“我認爲,你說了不算。當然,我說了也不算。”侯大盛拿着電話,輕聲道:“盡管我認爲chimera死光了,對于豺狗來說事情才算是結束了。”
頓了頓,侯大盛握着電話輕聲道:“但是,我會把你的要求轉達給我們團長。”
“謝謝,另外……”電話那頭的瘋狗似乎聲音一直都保持着溫柔:“我不認爲,我們繼續敵對的作戰下去對于我們來說有任何好處。你們想要的複仇,對象已經死了。”
卻聽得瘋狗很耐心的在解釋道:“所以我們雙方都沒有繼續交戰下去的理由。我知道,因爲你們一直在追着我們導緻損失了很多生意。事實上我們也一樣,所以我不希望這種情況再繼續下去。我做雇傭兵,可不是爲了無聊的複仇遊戲。我隻是爲了掙錢。”
“是的,也許一部分已經死了……”侯大盛嘴角咧開,露出了一絲不甘的微笑:“但你還沒有死。其他的chimera,都沒有死。所以這件事情,不算完。”
電話那頭的瘋狗似乎很無奈:“好吧,如你所說這件事情你說了不算。我說了,同樣也不算。這件事情,隻有你們團長說了算。”
“是的,但我隻負責轉達。我們團長會不會聯系你,這得看他的意思。”侯大盛冷笑着道:“當然,我覺得他不會跟你聯系的機會更大。”
電話那頭的瘋狗聞言,随即陷入了沉默。但他卻沒有挂掉電話。侯大盛等了一會兒,便在他打算挂掉電話的時候瘋狗那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
“好吧,夥計。本來我是打算在和巨狼面談的時候,說起這件事情的。但現在你既然這麽說,我隻能讓你轉告他。”
卻聽得瘋狗輕聲道:“我知道那把劍的下落,當然!我得見面了,才會告訴他。”
“那把劍?!”侯大盛眉頭一皺,卻有些莫名其妙。卻聽得瘋狗輕聲道:“你隻需要轉告他,就可以了。相信我,他會願意跟我見面的。”
說完,電話那頭的瘋狗便收線了。侯大盛楞了一下,也皺着眉頭把電話挂了回去。很顯然,“那把劍”對于巨狼來說很重要。如果不是如此,瘋狗不會用這個來要挾見面。
甚至很可能,這是他的談判籌碼之一。挂上了電話,侯大盛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他在考慮自己應該怎麽跟巨狼說這件事情。看了看手表,距離跟巨狼聯系的時間還差二十分鍾。
“鈴鈴鈴……”這個時候,桌子上的電話再次響起。侯大盛皺着眉頭看了一眼,輕輕的拿起了電話。但他卻沒有說話,等待着對面的反應。
沒一會兒,便聽得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低沉的男中音:“廚子先生,我是服務商d級客戶服務經理。打這通電話,是爲了跟您解釋一些事情。”
侯大盛關掉了燈,讓自己的身子陷入軟沙發中輕聲道:“你說,我聽。”
“首先,我們對因爲我們馬賽站點對您造成的困擾而感到萬分歉意。”卻聽得電話那頭的男中音沉聲道:“因爲站長的疏忽,導緻的是您沒有按照合約收到應該收到的合同款項。”
“對于這種失職,我們已經做出了懲戒。這位站長将會被調離職務,同時失去一切和服務站的合作。他将徹底退休,離開服務行業。”
侯大盛皺了皺眉,他對于那個站長被怎麽處理了并不關心。他關心的問題是,自己的資料就怎麽洩露出去的。
“然後,我們需要和您說說關于您表示被跟蹤的情況。”侯大盛微微一笑,對方終于說到重點了。然而,對方給出的答案卻讓侯大盛心底往下一沉!
卻聽得電話那頭的男中音低沉的道:“我們可以告訴您的是,有d級客戶以一定的代價在我們這裏換取了關于您的資料。您現在還不是我們的專有客戶,所以我們沒有義務爲您保密。”
“在我們雙方的協議中,我們隻是有義務完成您對我們的委托。但沒有義務,協議中也沒有規定我們需要爲您做足夠的保密。”電話那頭的男中音聲音依舊是那麽的低沉,似乎沒有任何一絲的急躁。
“當然!因爲豺狗屬于我們的b級權限客戶,而發出請求的客戶爲d級。所以,我們并沒有将豺狗的資料給予他們。包括您的個人資料,和我們之間委托執行的協議。我們和客戶達成的協議,僅僅是提供你現在的位置。”
侯大盛捏着電話,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電話那頭的男中音似乎根本不在意侯大盛在想什麽,依然是那麽不急不緩的說着:“如果您對此有任何的意見或者不滿,可以向我們提出申訴。當然,您也可以對我們發起進攻。”
“無論您做出任何的選擇,我們都将接受。當然,對于您的補償也會照常進行。”
侯大盛沉默着,一言不發。這,便是服務商這種龐大隐秘機構的能力和底氣。是的,我會按照我們商量的協議進行,哪怕你對我開戰我也不在乎。
沒有說話,侯大盛直接挂斷了電話。擡手看了看表,侯大盛壓低了帽檐給槍換上了彈夾。随後拉開門走出了房間。乘坐着電梯下樓。
櫃台上,老闆還在低着頭打盹。剛才的槍聲雖然響起,但這似乎沒有影響到他任何一點。或許他聽到了什麽,但這座城市的居民們已經在幫派的影響之下學會了對一些事情裝聾作啞。很簡單,多事的人經常會讓自己倒黴。
很多時候,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才是最聰明的做法。聰明的做法,可以讓你活的久一點。
而不聰明的人,很快就會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尤其是在馬賽這樣的地方,消失一個不是很顯眼的、不聰明的人,實在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所以,活下來的都是聰明人。
侯大盛走出了旅館,找了間小店買了包煙換了一些零錢随後走進了公用電話亭内。左右看了看,侯大盛撥通了巨狼的電話。
“我已經拿了行李,準備進馬賽城内。你在哪裏?!”電話響起不久,就被人接了起來。聽到巨狼熟悉的聲音,侯大盛不由得心頭一暖。
但這個時候,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頭兒,服務站把我的資料賣給了一個d級客戶。我不知道是誰,但chimera的瘋狗找到了我。他要求和你對話談判。”
侯大盛的話剛剛說完,電話那頭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好一會兒了,侯大盛聽到了巨狼那讓人發寒的笑聲:“呵呵呵……談判?!現在,他們居然還想談判?!”
“我也是這麽說,但瘋狗說了一句話。”侯大盛深深的呼出一口氣:“他說,他知道那把劍的下落。但隻有你肯見他,他才會告訴你。”
這句是說完,電話那頭的巨狼再次沉默了。好一會兒了,他才冷聲道:“他說什麽?!他知道那把劍的下落?!你确定他是這麽說的嗎?!”
“是,我确定。”侯大盛對着電話那頭的巨狼沉聲道:“他是這麽說的。”
巨狼再次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才沉聲道:“你去服務站等我,一個小時後我會到那裏。你哪兒也别去,知道嗎?!”
“收到!”侯大盛點了點頭,随即挂斷了電話。走出電話亭,侯大盛回到停車場開着自己的汽車便向作爲服務站的咖啡廳駛去。
如果是服務站的人讓他過去,侯大盛會全神戒備而且會考慮要不要去。但如果是巨狼讓他去,那麽侯大盛将會毫不猶豫的直接過去。
咖啡店一如既往的安靜,然而侯大盛進入咖啡店後臉色卻極爲難看!
因爲侯大盛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白人。一個光着頭、臉上帶着數道刀疤。甚至那刀疤從臉上一直拉到脖子的白人男子。
“我知道你會來的,我在等着你。也在等着巨狼。”是的,這是電話裏面那個溫柔的男聲。這個聲音的主人,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遙敬了侯大盛一杯:“上好的波爾多,需要來一杯嗎?!”
侯大盛低着頭,一言不發的坐在了靠窗的桌子上對着服務員輕聲道:“請給我來一份sirloinsteak,三成熟。然後一份肉醬意面,謝謝。”
服務生聞言笑着點了點頭:“先生需要餐酒嗎?!”
“不,謝謝。就這些。”侯大盛搖了搖頭,服務生笑着拿上點餐單就下去了。而侯大盛看了一眼在溫柔男聲的主人,随即回過頭繼續低頭不語。
但似乎,那聲音的主人不願意就這麽放過侯大盛:“夥計,也許我們做不了朋友但我相信今天之後我們成不了敵人。”
卻見那白人男子笑着道:“所以,你根本就不用如此敵視我。”
“你們殺了我的兄弟,我沒有在這裏對你們開槍已經是我所忍耐的極限了。”侯大盛這個時候,緩緩的擡起頭:“所以,還請安靜。”
這個時候,那名白人男子笑了。他笑的是那麽的無聲……(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