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要的資料我們已經查到了。”巴斯蒂安不敢違反父親的命令,他老老實實的呆在父親的别墅裏。即使父親并沒有如他自己所說的趕回别墅,他也不敢輕易的離開。
但針對于麗薩和侯大盛的調查,他卻沒有放松過。情況來的也很快,不過是兩三日塞斯已經通過酒店的入住信息查到了麗薩那邊的情況。
卻見塞斯捏着一疊文件,放在了正在吃早餐的巴斯蒂安的面前輕聲道:“情況有些麻煩,對待那位女士的方式最好的離的遠遠的……”
巴斯蒂安聞言一愣,随即拿起了桌面上的報告。隻不過是掃了一眼,他便“嘶嘶~”的抽着涼氣。是的,他是人渣但他不是蠢貨。
什麽人招惹得起,什麽人是絕對不能招惹的他會區分的很明白。比如瑪蒂爾達,雖然巴斯蒂安對瑪蒂爾達垂涎三尺,但卻不敢輕易躍雷池半步。
他知道,一旦他敢碰瑪蒂爾達一根手指頭那麽即使他的父親也保不住他。當然,如果他緊緊是騷擾的話,瑪蒂爾達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所以,他才這麽肆無忌憚的如同蒼蠅一樣的圍繞在瑪蒂爾達身邊。事實上他也知道,瑪蒂爾達根本不可能看上他。但他還是想去嘗試一下,萬一呢?!
瑪蒂爾達的身份,注定了一旦她成爲自己的妻子。那麽至少半個科西嘉都将是他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父親的一句話他就不敢出門。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瑪蒂爾達随便的一個朋友竟然有着讓他近乎恐懼的背景。
“該死的!她不好好的在巴黎呆着,來科西嘉做什麽?!”巴斯蒂安無比懊惱的“砰!”的拍了一下桌面的上的資料:“上帝啊!麗薩真的漂亮,是的她是那麽的漂亮……”
巴斯蒂安無比迷醉的婆娑着紙面上麗薩的相片,眼神中盡是貪婪和淫猥:“上帝作證,我真的恨不得将她按在我的大床啊!哦~!那肯定無比的美妙……”
塞斯沒有說話,他隻是低着頭一言不發。他很清楚,這位少爺的瘋狂和理智。這是一個看到任何漂亮的女人,都恨不得抓回來淩虐到死的家夥。
但同時,他也是腦子很清楚的人物。是的,他可以去淩虐克拉拉父女。但他絕對、絕對的,不會去砰瑪蒂爾達一根頭發。更别說,麗薩了。
“她如果不是西利埃克斯家的人,那該多好啊!那樣的就能夠把她弄過來,如此迷人的女人。真是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巴斯蒂安貪婪的看着桌面上的資料,上面有着一張麗薩騎着馬手持獵槍英姿飒爽的模樣。騎裝将她的身材線條勾勒出來,照片拍攝的角度極好。
一種讓雄性很容易迷醉的女子野性,在照片中嶄露無疑。但在這野性之下的,女性特有的雌性特征也展現的極爲到位。隻能說,作爲這張相片的主角麗薩的一切美麗展現的極爲到位。而這位攝影師抓的角度,攝影的時機也很準确。
巴斯蒂安痛苦無比的按着自己的頭顱,靠在了椅子上無比難受的道:“哦~塞斯,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難過。和麗薩比起來,什麽女人現在都像是路邊的野花。而她,才是那朵皇室的玫瑰。我多麽想把這朵玫瑰摘回來啊~!可惜的是,她太多刺了。”
何止多刺,塞斯心裏撇着嘴。别說麗薩的身份,緊緊就她是巴黎人就不可能跟身爲科西嘉出身的巴斯蒂安發生什麽。科西嘉島,盡管是法國巨人拿破侖的出生地。
但在多數法國人眼裏,這裏到底依然是“鄉下人”的代稱。而巴黎呢?!這是法國的首都啊。即使麗薩并非是西利埃克斯家族,是其他家族。難道就可能看上巴斯蒂安麽?!
好吧,即使撇去巴斯蒂安的身份。無論是巴斯蒂安的品行,還是他的相貌。塞斯都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根本就不可能讓麗薩看上。
從資料上塞斯可以得知,麗薩是一個受過嚴苛貴族教育、有着優秀品質的女孩兒。這樣的女孩兒,會看上巴斯蒂安?!别說麗薩了,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兒誰會看上巴斯蒂安?!
“麗薩身邊的那個黃皮猴子呢?!他又是什麽身份?!”巴斯蒂安感慨了一陣,輕聲道:“他們是男女朋友?!哦~我可沒有聽說過法國有什麽黃皮猴子的大家族。”
塞斯聞言點了點頭,道:“是的,他并不是什麽大家族。他隻是巴黎一間飯店的廚師。不知道麗薩小姐看上了他哪點,竟然成爲了他的女朋友。也許是因爲他會做飯?!”
“什麽?!他隻是個廚師?!該死的!一個廚師?!”猛然間,巴斯蒂安尖叫了起來,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一般:“混蛋,這樣的人怎麽能夠成爲麗薩的男朋友?!不,我無法接受!該死的,這簡直就是羞辱!”
巴斯蒂安猛然站起來,卻見他“呼啦~”一下就将整個餐桌掀翻了。是的,他很憤怒、很嫉妒。巴斯蒂安認爲,自己這位阿雅克肖的王子卻不敢去接近那位巴黎公主。
憤怒的沖出了餐廳,巴斯蒂安感覺自己滿腔的怒火幾乎無處發洩。他沖回了自己的卧房,克拉拉被捆綁在了床上。雙目無神的望着天花闆。
巴斯蒂安凄厲的嚎叫了一聲,猛然就撲了上去……
良久之後,巴斯蒂安才從自己的房間裏走出來。塞斯見怪不怪的站在了房間的門口。走出房門的巴斯蒂安臉色依然無比的陰沉。、
“塞斯,我們不去招惹麗薩。是的,我們不能去。她的哥哥會把我們全都殺掉,會讓整個科西嘉島都顫抖。所以我們要離她遠遠的……”
巴斯蒂安顯得無比的不甘心,他恨恨的道:“但是,那個該死的黃皮猴子怎麽有資格成爲麗薩小姐的男朋友。是的,這是不應該的。上帝作證!我要糾正這一切,我要展現的我能力和魅力!哦~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吸引人的嗎?!”
塞斯習慣了巴斯蒂安的自言自語,他也不說話。安靜的等待着巴斯蒂安的下文。
“塞斯,幫我準備一個酒會。我要招待遠來的客人,他們對我誤會太多了。”巴斯蒂安撫着額頭道:“我可是一位高雅的紳士,我會親自給瑪蒂爾達去個電話。讓她和她的朋友,美麗而高貴的麗薩小姐來參加我的就會。”
巴斯蒂安興奮的揮舞着手:“是的!我會在酒會上,展現我的魅力。讓麗薩小姐知道,那個隻會做飯的黃皮猴子隻不過是個廢物!哦~麗薩小姐會愛上我的是嗎?!”
塞斯依然不說話,巴斯蒂安也知道塞斯不會廢話。于是他繼續自言自語:“當然,這是不夠的。爲了讓麗薩小姐徹底的脫離苦海,我們還需要做出一些努力。是的,我們是拯救公主離開惡龍的騎士,你們是我的扈從。”
“所以,我們要讓那個黃皮猴子消失!是的,讓他徹底的消失!”巴斯蒂安眼珠子再次紅了,他的身體開始不住的顫抖似乎要興奮了起來。
卻見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白色的粉末。哆哆嗦嗦的回到了房間,将粉末倒在了茶幾上。塞斯很自主的将一張大面值法郎遞給了巴斯蒂安。
後者整理了一下白色的粉末,猛然将整理好的粉末吸進自己的鼻腔裏。好一會兒了,才緩過勁兒來。但吸入了粉末的巴斯蒂安,似乎更加興奮了。
“塞斯,所以我們要幹掉那個黃皮猴子!哦~那些保全人員,我們不能碰。我們不能讓高貴的麗薩小姐覺得我們是野蠻人,我允許你們剝下那個該死的黃皮廢物的皮。是的,我讨厭他的臉。記得把整張臉皮都剝下來。”
巴斯蒂安的眼神中全是陰狠、毒辣和瘋狂:“是的,我要用這張皮來裝飾我的屋子。哦~上帝!那一定是我最精美的藏品之一,答應我!塞斯,一定要做到。”
“我會盡力而爲。”塞斯聳了聳肩,道:“我可不敢保證是絕對完整的,我隻能是盡力的把他的臉皮剝下來。萬一破損了,你可别怪我。”
巴斯蒂安撫着額頭,歎氣道:“塞斯,你太不可愛了。好了,你去安排吧!我需要一場盛大的酒會,能展現我身份的。唔……我現在就給瑪蒂爾達打電話,我會告訴那個表子我不需要她了!是的,麗薩才是真正的公主。和高貴的麗薩小姐比起來,瑪蒂爾達不過是個鄉下婆娘罷了。”
說着,巴斯蒂安再次用那大張的法郎将殘餘的粉末全部吸完。他渾身顫抖着,直到身體平靜後才起身離開了自己的卧室。
塞斯随着巴斯蒂安走下來後,确認他的安全沒有問題才出門去安排去了。組織一場酒會,還得檔次高一些的。這需要時間。
而巴斯蒂安則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拿起衛星電話給瑪蒂爾達撥了過去。
“哦~高貴的瑪蒂爾達小姐,我是您忠實的追随者、卑微的巴斯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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