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運輸船的聲音,在河畔的夜色下顯得那麽的響亮。一艘貨船行駛在了寬廣的河流上。這條發源自華夏青藏雪山上的河流,自九十年代初期開始就被亞開行規劃爲專門的河流商業貿易區。
自那時候開始,這條河流成爲了它途徑的幾個國家的重要貿易中轉地之一。因爲這條河流的便捷,也讓它成爲了一些毒販眼中的肥肉。貨船安靜的行駛着,夜色的沿河兩岸看不到一絲的燈火。
這裏算是沿河的叢林區,兩岸之間沒有人煙。夜色之下,這裏顯得是那麽的安靜。三艘漆黑不反光的沖鋒舟,被從船上放入了河水中。夜色中,卻見一條條的黑色的身影從貨船上悄然躍進沖鋒舟。一個個的黑色箱子,也被緩緩的放進了沖鋒舟内。
随後,沖鋒舟的繩索被解開了。三艘漆黑的沖鋒舟,趁着夜色無聲的離開了貨船呈品字形向着岸邊駛去。當貨船的燈光緩緩的消失在河面上的時候,三艘沖鋒舟也已經無聲的靠向了岸邊。
卻見三艘沖鋒舟,無聲的隐沒在了岸邊的叢林内……
叢林裏,三艘沖鋒舟上悄然的躍下二十餘條身影。他們輕巧而沉默的從沖鋒舟上将一個個的箱子搬運下來,然後仔細的用僞裝網将三艘沖鋒舟遮蓋住。随後,他們抽出了随身的獵刀開始在叢林中劈砍出一條條的道路。
他們分工明确,有人在前面劈砍道路。剩下的人則是擡着箱子沉默的行進,有人在最後斷後謹慎而仔細的清理那些被劈砍的痕迹。行進了大約二十分鍾,隊伍進入了一塊相對空曠、背風的大石頭後面。整個隊伍才停止了行進。
放下箱子,幾個身影開始“吧嗒~”的打開箱子取出箱子裏面的物件。而幾條身影則是從箱子裏拿出了叢林迷彩吉利服,迅速的穿上後提着一把把從箱子裏拿出的槍,随後消失在夜色中。其餘人也都開始聚集在箱子前面,沉默的領走自己的吉利服。同時将喉麥帶上,開始各自調校槍支,或者忙碌着檢查周邊的情況。
有人開始清理這裏的雜草和落葉,同時檢查這周邊的情況、灑下一些驅蟲噴劑。随後便見得有人開始在清理好的空地上,搭建帳篷。
“試音~!各小隊,各隊員聽到回答。”一個在帳篷邊上的身影,輕輕的對着喉麥道。很快的,他便收到了回應:“1号小隊,abcdefgh,連同小隊長共八人收到!”
“2号小隊,甲乙丙丁……連同小隊長共八人,收到!”
“3号小隊,子醜寅卯……連同小隊長共八人,收到!”
“副隊長,河狸收到!”
“各分隊長,到我帳篷處集合。1小隊警戒,每一個小時換一次班。每次一個小隊。”這個身影按着喉麥,繼續道:“保持靜默,保持警戒。”
“是!!”
很快的,三個穿着一身迷彩吉利服的漢子悄然的來到了這處帳篷處。那個按着喉麥的身影随即一擡手,便見得站在他身後的那條身影拿出一份地圖擺在了地面上。
“現在我們距離目的地,還有60公裏左右。按照計劃,我們将在明天晚上沿直線直接過去。在淩晨3點左右,可以抵達目的地。”領頭的那個身影,按着地圖比劃着:“抵達後一個小時,我們發動襲擊。”
“三個小隊輪換開路,記得沿途設置詭雷做好标記。”這個身影說着,一揮手。他身後的那個身影随即拿出三個手持gps遞給了三位分隊長:“這是訂制的gps,上面已經輸入了我們的行進路線和目的地。沿着它走就是了。各小隊沿途注意标記,不要踩到自己人挂下的詭雷了。明白嗎?!”
“明白了!教官!”
這一行人,自然是侯大盛所帶着的作戰小隊。在經曆了一個多月的适應訓練後,他們終于踏上了實戰的路途。
“所有人休息!明天我們還有一天時間,早上統一進餐,不要暴露!”說完,侯大盛直接一揮手。然後阖上衣服,就在開敞的帳篷裏直接倒下睡去。幾名分隊長随即散開,将侯大盛所說的傳達下去。同時安排警戒接替和休息。
天亮時分,侯大盛悠然醒來。這個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醒來了。所有人都沉默的開始活動開手腳。然後輪流開始吃飯。吃的也很簡單,壓縮餅幹和純淨水。純淨水都是攜帶的,身上戰術攜具裏面水袋的水他們還沒有裝上。
臨時營地裏面,所有人都沉默的在換崗吃飯。吃完之後檢查了一遍槍支、彈夾、手雷,該休息的休息。想活泛一下身子的活泛一下身子,該警戒的警戒。所有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保持着沉默,氣氛略有些凝重但卻不緊張。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後,侯大盛和所有人吃完了晚餐。這才按着喉麥,沉聲道:“行動!一号暗碼。1、2、3組每一小時輪換開路。沿途布置詭雷,做好标記!各組收到請回複!”
“1組收到!一号暗碼,我組先開路。一小時後2組接替!沿途制作詭雷,每處詭雷做好标記!”
“2組收到!一号暗碼,1組開路。一小時後我組接替,沿途制作詭雷,每處詭雷做好标記!”
“3組收到,一号暗碼。1組開路,随後2組。我組在2組後接替,沿途制作詭雷。每處詭雷制作标記!”
“十分鍾,所有用具收好。五分鍾最後檢查戰術攜具、槍支、彈藥、c4、手雷……。二十分鍾後,正式出發!行動!”
很快的,營地裏的帳篷被拆下下來。一群人分工明确,迅速的将帳篷裝回到箱子裏。然後一群人開始最後一次檢查自己的槍械、彈藥,各種武器。十五分鍾後,所有按照分組集合在了侯大盛的面前。
随着侯大盛的一揮手,一行人開始消失在了夜色的叢林中……
叢林行軍,乏善可陳。就是前組開路,前方警戒。然後布置詭雷,帶上了夜視儀的戰士們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這些标記。沉默的行軍,偶爾耳麥裏面會傳來一些訊号。
标記是用一種特殊的熒光粉塗抹上的,這種熒光粉在一般光線下是透明的。隻有佩戴了夜視儀,才會看得到上面的光亮。這也是侯大盛欺負這些毒販們不可能會舍得給自己的士兵們去配備人手一台夜視儀才這麽幹。
如果是對付其他雇傭兵部隊,侯大盛可不敢這麽幹了。
沒有那支雇傭兵部隊,是好對付的。哪怕是小股的雇傭兵團,能夠熬過三五場實戰的雇傭兵團基本上都有自己求活的手段。也許他們裝備不起夜視儀,也許他們沒有狙擊手。但水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藏了什麽其他的手段。
曾經侯大盛就遭遇過一支小股的雇傭兵團隊,出于謹慎侯大盛還是拿出了對待其他任何一次血戰的态度謹慎的做好一切防禦措施。這些舉動最終救下了他的小命——那支小股團隊中,有一個叢林獵人出身的擅長追蹤。
而且那人的叢林行進速度極快,他還擅長制作陷阱、利用叢林裏面的一些有毒藥草。如果不是侯大盛的詭雷把他炸死了,也許被追死的就是侯大盛自己。這些情況是後來的俘虜說的,當時得知這個情況的侯大盛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那家夥被炸死了,追上來可能被做掉的就是侯大盛自己了。
三支小隊,輪換了數次之後已經緩緩的接近了營地。西南的叢林沒有南美那邊的那麽茂密,這是侯大盛感到慶幸的地方。隐約間,已經可以看到工廠那若隐若現的輪廓了。
顯然,這個時候他們都已經沉沉睡去。荒僻的叢林深處,隻有月光下那廠房若隐若現的輪廓。誠然,要在這裏生産電力是少不了的。但這裏的老式柴油發電機,隻有在生産的時候才會被開啓。
平日裏,吞欽舍不得用柴油給這些個小兵辣子和工人們發電。基本工廠停工後,這裏的電力就會被切斷。叢林裏面,也沒有什麽娛樂。早些時候,還會喝酒、打牌。晚點了,幾個裝模作樣的哨卡在外面睡覺。剩下的人,就在屋子裏睡覺。
“1組,正面。2組左側,3組右側。扇形包圍,不要俘虜。先把幾個哨卡摸掉。各組狙擊手就位,重火力手準備火力封鎖!”侯大盛很快的通過喉麥下達了命令,各組随即回應收到。
然後各司其職,狙擊手開始建立狙擊陣地。機槍手也開始卸下rpk。是的,這次侯大盛他們攜帶的武器很雜。美制m16a1,英制awp。蘇制的rpk,和m1911。然後c4、m57式殺傷手榴彈。
可以說,要從武器的來路上判斷出侯大盛他們的出處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這段時間的射擊訓練,讓這些個原本出身于華夏軍隊的戰士們,現在的作戰風格更偏向于從訓練營出身的雇傭兵。
“咔嚓~”夜視儀中,侯大盛看到了焦勇輕而易舉的将一個崗哨上士兵的脖子直接擰斷。見此,侯大盛微微一笑。這種手法是明顯的華夏軍隊手法,可這樣卻更能迷惑人……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