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現在恨不得能撲上去,直接封住老趙的嘴。那殺人的目光橫掃着老趙,那表情扭曲的近乎要将老趙一口給吞下去!可惜的是,老趙現在沒有看到老劉的眼神,也沒有注意到希維爾那胖胖的白臉上,一片刷白冷汗直冒!
“小野種,我說過你今天走不出魔都……”看着麗薩望向他,老趙頓時覺得自己的臉兒就跟被尿透的尿不濕一樣——無限放大了。他激動的口不擇言指着侯大盛:“今兒我就讓你知道馬王爺爲啥……啊~!!!”
老趙說任何話,侯大盛估計都能一笑而過。可剛才的“雜種”現在的“野種”二字,侯大盛是絕對不可能容忍他的!從小爹媽就去世了,侯大盛是跟着大伯、爺爺一塊兒長大的。沒多會兒,爺爺撒手人寰。留下的就侯大盛和大伯侯老虎。
沒有一個人,可以在侯大盛面前對他說出這兩個字以後還保持完好的。曾經有個省城裏略有關系的小混混,對着侯大盛說出了這兩個詞中的一個。然後,那個混混雙腿粉碎性骨折。滿口牙都被打的脫落。
如果不是村裏的其他人攔着,那小子當場能被侯大盛打死。然而,老趙并不知道這個事情。當他兩個詞都說出來了。所以,第一時間他直接那隻指着侯大盛的手指,就被很幹脆的掰斷了!
“啪啪~!”飛速的兩腳,直接踹在了老趙的雙腿膝蓋上。同時,侯大盛的另一隻手還不閑着。擡起來對着老趙的嘴“啪~!”的拍了一下,然後順勢捏住了他的下巴“咔嚓~”一下整個卸了下來!
這一切,隻不過是發生在一個瞬間!從頭到尾描述起來似乎很長,可實際上發生都不到兩秒。僅僅是兩秒,老趙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便被揣斷了雙腿、卸掉了下巴。老趙嘴裏發出“呵呵呵……”的聲音,整個人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那老趙引來的尤所長,瞪大着眼珠子“嘩啦~”一下臉上的冷汗就出來了。手不由自主的按在了槍套上,身子抖的如同篩子。心裏暗罵老趙個王八犢子,你特麽到底招惹了什麽樣的人物啊?!這身手,你是叫老子來送死啊!
“尤所長是吧?!手可以放下來,這裏的事情你管不了。”侯大盛掃了一眼尤所長,冷聲道:“去把魔都警備司令部叫來處理吧。趁着現在你沒陷入太深,我勸你自己走人。”
說着,侯大盛掏出一張證件丢給了尤所長。尤所長臉上的冷汗嘩嘩直冒,雙手接住那證件看了眼。然後直接心裏問候了老趙祖上母系親屬十萬次,恨不得挖墳都去用各種姿勢負距離問候一遍。
操尼瑪~卧艹尼瑪~!老趙你個白癡要死自己去死啊!你特麽拖着老子作甚?!老子平日裏沒得罪你個狗雜碎吧?!至于這麽坑害老子麽?!捏着證件,尤所長雙股顫栗哆哆嗦嗦的把侯大盛丢過來的證件放回到桌面上。
這才畢恭畢敬的道:“我真不知道這裏的情況,可我人微言輕通知不了啊……”
“那你就說這裏來了一個持械重刑犯,有人被挾持了。而且有人重傷。”侯大盛掃了眼地上的抖的跟篩子似的老趙,道:“請他們幫忙處理。先跟你上級做個彙報,相信他們會派人來的。”
尤所長哭喪着臉,看着侯大盛蠕動了一下嘴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邊上的希維爾和老劉直接已經吓傻了。他們現在哆哆嗦嗦的,動也不敢動。侯大盛掃了他們一眼:“你們也留下來,做個人證吧。尤其是你,你還是他的上級是吧?!很跋扈啊……”
老劉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惜的是他屁話也不敢說一句。隻能是低着頭,哆哆嗦嗦的等着。老虎靜卧閉目時,你也許會感受不到他的威勢。可當他站起來,虎嘯山林的時候。那種刺入骨髓裏面的恐懼,會讓你整個人近乎崩潰。
現在的希維爾、老劉,躺下地上的老趙和尤所長就是如此。跟着尤所長一起來的兩個便衣漢子,直接哆嗦着蹲在一邊夾着**目光都不敢往這邊放。生怕招惹到了侯大盛,叫他一口給吞了。
這個時候,餐廳的經理快速的走到了侯大盛和麗薩身邊。這位經理是一個華夏人,曾經留學法國。是麗薩聘請來的,他走過來看到麗薩的第一眼就愣住了。随後苦笑着走到了侯大盛他們面前,微微躬身輕聲道:“實在抱歉!女士,我辜負了您的囑托……”
“這和你沒有關系,陳先生。你是個盡責的人。今天的事情,隻是一些意外。”麗薩微笑着安撫這位陳經理:“我原本不打算打攪你們的,隻是想安安靜靜的和我的丈夫吃一頓飯。可惜的是,總是有些意外發生。”
陳經理同情的看了眼地上不斷發出“呵呵呵……”聲音的老趙,不由得點了點頭:“剛才我已經通知了市分局,他們會派專人來處理此事。這方面,倒是不用爲難尤所長了……”
說着,這陳經理掃了一眼尤所長。尤所長不由得一個哆嗦,剛才老趙過來找他許下了些好處。尤所長就樂呵呵的帶着人來了。可他卻不小心忘了,當時這間餐廳開業的時候市裏面不少領導可是親臨現場的!
分局那邊,還專門招呼過讓他注意這間餐廳不要讓人來鬧事。當然,尤所長也是以爲真的有人來鬧事才帶着人手過來的。畢竟老趙說話,肯定會有所隐瞞截留。
“嗚~~~~”沒一會兒,刺耳的警笛聲響起!餐廳裏尴尬的氣氛,算是暫時得到了一個緩解。卻見餐廳外面,人影憧憧。似乎有無數的身影,正在将這裏包圍起來!
沒一會兒,便見得一個穿着一身合體西裝的漢子踏着堅毅的步伐緩緩的走進了餐廳。這漢子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上下,壯碩如同一頭巨熊。此人雙手修長,目閃精光。緩緩的走進了屋子裏……
“沒什麽太大的事情,陳經理不必擔心。坐一會兒就好,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好的。”此事,侯大盛正在笑着安撫揣揣不安的陳經理。那走進來的漢子,遠遠的便聽到了侯大盛的聲音。
頓時,便見那漢子一個激靈。卻見他下意識的反應一個立正,對着背對他的侯大盛猛然行了一個軍禮:“教官好!”
侯大盛聽得這聲音很是耳熟,便轉過身來望去。一看到這人,侯大盛頓時惱了。卻見他走上前去,擡手便對着他的腦門“邦邦邦~”的敲了好幾下:“焦勇!你個臭小子!你不是說回家休假相親麽?!你給老子相親到魔都來了?!你還給老子相親到這裏來了?!”
沒錯,這漢子竟然是教研隊裏面侯大盛的學員。那個被侯大盛收拾過,後來對侯大盛佩服的五體投地的焦勇。可憐的焦勇腦門被敲的“邦邦邦……”直響,卻不敢還手。甚至不敢躲開。
“教官,家裏确實喊我回去相親。對象是在魔都。我堂哥在警備那裏服役,我聽說是持械傷人還帶挾持人質的。我覺得我能幫忙,就過來了……”焦勇哭喪着臉,好幾下暴栗敲的他疼的不行。侯大盛的手勁兒,就算是收着也能敲的他痛半天。
“收隊!收隊!這是我教官,沒事兒……”焦勇呲牙裂嘴的蹲下來,看了眼已經痛的暈厥過去的老趙按住對講機道:“人沒死,我教官沒持械。都收了吧!”
這個時候,尤所長、老劉和陳經理都傻眼了。尤所長還好些,剛才看了那張證件他基本上已經知道侯大盛身份不簡單。而且侯大盛一副不打算走,還讓他叫警備那邊的做法。更讓尤所長知道,侯大盛肯定根底硬的不行。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來人竟然還得叫侯大盛教官!陳經理和老劉,則是直接驚的要掉了下巴。很簡單,因爲侯大盛看起來很年輕啊!确實,侯大盛也不老。
“嫂子好!打攪你們吃飯了!”這個時候,看着侯大盛又要敲自己。焦勇趕緊立正,給麗薩敬了一個禮。麗薩常年都在侯家村,大家訓練的間歇也經常看到麗薩。都知道,小教官有一位漂亮的法國媳婦。
這嫂子對他們還不錯,經常給他們帶一些吃的、用的。大家夥兒都很喜歡這小嫂子。
“好了~好了~!小勇也不知道你在這裏呀,别怪他了。”麗薩抿着嘴,知道焦勇是在跟自己求救呢。平日裏這些家夥偶爾會犯事兒,犯事兒了就找小嫂子求情。隻要不是什麽大事兒,侯大盛總會懲戒的輕一些。
卻見麗薩看着侯大盛,輕啓朱唇:“小勇,你教官可是叫人在這裏罵了。還說讓他走不出魔都……”
“什麽?!”焦勇猛然眼珠子瞪了起來,那喉嚨裏發出了讓人恐懼的一種低沉抖音:“小嫂子,誰說的?!誰敢跟我教官說,讓他走不出魔都?!”
麗薩平日裏,從來不是個小心眼的人。可有人挑釁她的丈夫,這可就不一樣了。侯大盛夫妻都是一個德行,你要是吃罪我了。也許哈哈一笑就過了,不跟你計較。可你要是拿我家人來鬧……
“喏,就他。還有地上那個。”麗薩那眼睛掃了一輪,最終目光落在了尤所長臉上:“這位好像是給他們來撐腰的。還給你教官亮拷子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