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衆人的驚詫,侯大盛則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直接落地擰身,一肘就朝着剩下的最後那人直接狠狠的砸了下去!下意識的,那火焰的漢子擡起胳膊試圖擋一下……
“咔嚓~!”手臂直接折斷。而侯大盛的手肘卻并沒有停止進擊,反而是整個人一下子猛的就砸向了這名火焰的漢子。絕望之下,這名漢子發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哀嚎。
“嗷~!!”但侯大盛接下來,卻輕輕的在他的頸脖一切。這名漢子,一聲不吭的應聲倒地。
此時,場地内再也沒有一個火焰的人站着的了。阿爾文輕輕的揮了揮手,便有服務站的人上前将這些人一個個的擡下來。獵犬則是沉默的回到了侯大盛的身後,同時将一塊溫熱的濕毛巾遞給了他。
接過毛巾,侯大盛擦了擦手。然後放在了邊上的桌子。看着這些個雇傭兵團的團長們,他微笑的輕聲問道:“那麽,現在還有誰對這件事情的處理有異議的嗎?!”
沒有人說話,甚至這些個雇傭兵團的團長們不自覺的避開了侯大盛的眼神。當某人的力量,在一個領域強悍到無可匹敵的時候。人們總是會不自覺的選擇避開他。
“如果有人對此事有意見,可以現在告訴我。”侯大盛微笑的,和善的看着衆人輕聲道:“這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可以商量着來,總是會有解決方案的。不是嗎?!”
所有人依舊是不吱聲。和善?!别逗了好吧!剛剛躺一地的那些人,估計不會這麽想。雖然侯大盛如果要取他們的性命很簡單。他沒有這麽做,這卻并不代表着他和善。
相反的,沒有任何人還會在這個時候認爲侯大盛是和善的。甚至可以說,侯大盛現在已經成爲了兇殘暴虐的代名詞。在座的這些雇傭兵團長們,低頭想想。
他們自問,絕對是做不到侯大盛現在做到的事情的。而且看起來,侯大盛還有餘力。他甚至沒有對這些人下殺手。如果他下了殺手呢?!
想到這點,一衆人不由得不寒而栗。是的,這個人還是豺狗的團長。
“諸位,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不要傳出去。”阿爾文此時笑吟吟的站出來了,隻有兩個人下注侯大盛勝。但他們同時下注,侯大盛重傷了。
侯大盛卻全身而退了,火焰的十個人甚至都沒有擦到侯大盛的皮毛。這樣的手段、這樣的力量。不要說這些雇傭兵團長了,即便是阿爾文也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這樣的人,突然出現在服務站内同時毫無顧忌的下手殺人……
阿爾文想到此,不由得苦笑。這樣的人,隻要接近于你兩三米,你根本就沒有反擊的機會。他絕對能夠瞬間讓你緻死。當然,侯大盛也不會再行這種刺殺之事了。
侯大盛現在心裏也在感歎,他有些理解爲什麽很多國家并不提倡于搏擊了。因爲擅長于搏擊的人,确實會是極大的不穩定因素。這樣的人,一旦在人群裏面發狂。
那麽造成的殺傷将是恐怖的。尤其是侯大盛這樣的,精心鑄就的殺人機器。他現在可以斷定,如果他願意可以在稠密的人群中,在極短的時間内造成大量的人員傷亡。
甚至他徒手就能夠做到。搏擊運動員,至少在動手的時候不會朝着很多緻死部位下手。那些被擊打的人,活下來的幾率還挺大的。
但侯大盛這樣的,一旦他選擇了動手。而且是下狠手的話,那麽造成的殺傷……
基本他每一次的出手,非死即殘。更可怕的是,普通人是完全無法去防禦、去抵禦他的攻擊的。這比獅子沖進了羊群中,造成的殺傷更大。
“既然大家對于火焰和豺狗的沖突結果沒有意見,那麽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了。”阿爾文微微的一笑,看着這些個雇傭兵團長們輕聲道:“那麽,大家現在可以來找我兌票了。剛才下注的那些先生們……”
也是這個時候,這些個雇傭兵團長們才苦笑着站起來。眼神複雜的看了看侯大盛,才跟着阿爾文去付賬或者收錢。當然,付賬的人其實更多。
不過沒有一個付賬的,會覺得自己的這筆錢付的不值。僅僅是侯大盛這場搏殺的表現,就足以讓他們覺得值這些壓下去的錢了。
侯大盛這個時候,已經在其他豺狗們的簇擁下離開了這處場地。打完了,就沒有什麽好看的了。剩下的事情,這些人會幫侯大盛完成。當然,現在他更想做的事情。
是去見見十字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