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爾伯特并不适合承擔現在的責任呢?!你們也要繼續支持他嗎?!”剛才開口的那名上首的老者,看着侯大盛一字一句的問道。
侯大盛也是這個時候,開始明白了爲什麽阿爾伯特會強烈的要求他必須要來這一遭了。很顯然,老兵之前就就沒有跟這些人達成共識。
或者說,阿爾伯特實際上并沒有因爲老兵繼承人的身份而獲得他們的認可。以至于,現在阿爾伯特的身份很尴尬。老兵沒有時間爲他理順一切,因爲他真的要死了。
于是,在老兵接近生命盡頭的時候。他選擇了和烏鴉一起,找到了侯大盛和豺狗。讓他們成爲自己繼承人的支撐點,以保證阿爾伯特能夠順利的站穩腳跟。
侯大盛也是現在才知道,老兵爲了這一天準備了很久了。甚至對他的調查,都啓動了很久了。數次紅隊對侯大盛他們的襲擊,老兵并沒有直接插手。但他選擇了冷眼旁觀。
如果連紅隊的進攻都應付不來的話,那麽也沒有資格跟他合作在他身後協助他的繼承人了。侯大盛支撐下來了,盡管是慘勝。但畢竟是勝利。
侯大盛也沒有辜負老兵的信任,他很直接的選擇了支持阿爾伯特。盡管他知道,自己的這番表态可能會帶來什麽。這些老家夥,沒有一個是吃素的。
沒有一些底氣和能量,他們沒有資格跟老兵平起平坐。更不可能逼着老兵,去尋找外援。很顯然,老兵活着的時候他們不敢有什麽太大的動作。
但現在,老兵死了。沒有了老兵,這些人自然蠢蠢欲動。侯大盛也是現在才明白,老兵放棄了自己的榮譽意味着什麽。老兵埋葬了自己的榮譽,選擇了從簡下葬。
這也是一樁交易,交易來的是白宮方面對于此事的漠視。想要在美利堅這裏活動,那麽幾個不可避免要打交道的區域便是:白宮、國會山、公司、大樓和調查局。
調查局基本是對内的,對外他們沒有太大的權限。公司基本是對外的,除非國内出現什麽重大威脅。否則的話,他們基本不太出動。
現在調查局和公司的權柄,因爲太大了又被劃分出去一塊。這塊,就是國土安全。一個新成立的部門,雖然看起來很朝氣蓬勃、更受器重。
但他們的成立時間太短,人手和底蘊不足。各方面又不希望公司、調查局往裏面滲沙子,所以啓用的基本都是新人。新人基本是安全的,沒有立場的。
但新人也意味着,他們沒有太多的經驗和模式可以參考。
“第一、我的協議對象,是老兵。所以我隻對老兵的承諾負責。”侯大盛淡淡的道:“阿爾伯特是否合适,這是老兵需要是思考的問題。我們沒有權利幹涉。”
那個老頭兒緊緊的盯着侯大盛:“但老兵已經死了,現在他已經無法思考了。難道你們的資源,就打算這麽打水漂?!我個人建議,你最好考慮清楚。值得扶持,才去扶持。否則的話,隻是樹敵。”
“豺狗一直都在樹敵。”侯大盛淡淡的道:“我們已經習慣了。至于你說的,老兵已經死了。這與我們跟他之間的協議,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們隻是執行協議,無論他是不是還活着。”
頓了頓,侯大盛盯着老頭兒冷聲道:“還有,請不要在别人發言沒有結束的時候打斷。這非常的不禮貌,顯得非常的無禮和無知。”
那老頭兒被侯大盛的話噎住了,竟然一時之間沒有反駁。
侯大盛則是繼續自顧自的道:“那是我剛才說的第一點,第二點:我們會全力的執行協議。無論爲此付出怎樣的代價。豺狗的基礎就是信譽。如果損失了信譽,我們将一文不值。”
“還是那句話,阿爾伯特是老兵選定的。除非他表示協議終止,或者更換繼承人。否則的話,我們隻會認定第一繼承人——阿爾伯特。其他人,我們不會認同。就是這樣。”
其餘的老頭兒們沉默了,互相看了看卻都沒有說話。侯大盛看着他們不說話,微微一笑:“無論你們是否認同,我們都會選擇執行協議。隻要你們沒有制造沖突,我們不會輕易樹敵……”
“但,如果阿爾伯特的安全受到了威脅。或者你們試圖在我們面前制造障礙,那麽這就是戰争的信号。”侯大盛盯着這些個老頭子們,低聲道:“豺狗……從來不懼怕戰争。”
“因爲……我們就生于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