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伯特的事情,你這邊負責主要接洽。”鐵臂站在侯大盛的面前,很是恭敬。現在的鐵臂已經沉穩多了。他已經逐漸的從一個一線作戰人員,在向着全局掌控人員在轉變。
人吧,其實能夠一直在一線作戰。适應下來各種戰場、厮殺,不可能會笨到哪裏去。指揮方面、思維方面,也不會差到哪裏去。這個時候,隻要有人願意栽培他自己願意全身心的投入去學。
進步其實是非常快速的,鐵臂就是如此。在也門,他不僅需要聯系胡賽同時要注意情報、分析各方反應。應對于來自于斯拉夫人、波斯人的試探甚至是一些挑釁。
還有來自于沙特、歐美的壓力。這是非常鍛煉人的。豺狗的存在,還有侯大盛的蹦達保證了各方不會考慮弄死鐵臂這個選項。連威脅都不太會有。
所有人都清楚,這麽幹意味着什麽。或許豺狗無法對他們國内做些什麽,但這麽幹了就意味着豺狗這群瘋子會四處找他們在國外的所有情報人員的麻煩。
類似的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蘇聯時期,就曾經有KGB找過豺狗的麻煩。然後,KGB在伊斯坦布爾、在摩洛哥、在阿富汗……等等地區的情報人員就開始遭到了定點打擊。
一度這件事情鬧的風聲鶴唳,殺的血流成河。而當時服務站,也遭到了KGB的打擊。或許KGB認爲,自己治下就絕對不允許任何勢力能與之抗衡吧。
總之,幾方面爆發的劇烈的沖突。在那些年的沖突中,獲利最大的毫無疑問的是美利堅。他們幾乎是全程笑的看着氣急敗壞的斯拉夫人,在手忙腳亂的面對着來自于服務站和豺狗的挑戰。
當時的服務站已經全面撤出了蘇聯,豺狗也不會進入到蘇聯境内生事。但這并不妨礙,豺狗和服務站對蘇聯外部試圖實施影響的區域進行打擊。
這件事情最終的收場,是投資人出面做保。幾方坐下來,商定了不成文的協議。豺狗和服務站不再對斯拉夫人進行打擊。但豺狗和服務商,也不再爲斯拉夫人服務。
換取的是斯拉夫人在某個方面的放手,同時讓某些人主導了此事的人消失。從這些方面來說,服務商和豺狗能夠逼迫斯拉夫人坐下來已經是非常大的成功了。
以至于後來紅色帝國的崩塌中,無論是服務商還是豺狗實際上都出力不少。當然,其中起着最重要作用的自然是美利堅。雖然作爲大面積的陰影平台,服務商不可能直接針對于KGB。
但這不妨礙他們可以在順手的時候,給KGB制造一些麻煩。比如,公司的内部某個鼹鼠情報洩露。服務商不介意通過第三方渠道,讓公司以合理的價格把這份情報買去。
比如,KGB打算在哪裏行動。服務商也會第一時間,通知公司有情報出現。
相反的,服務商不跟KGB交易這就已經相當于把很多平台上海量情報的優勢給杜絕了。更重要的是,服務商還刻意的把某些有利于KGB的情報扣住自己買下。
這一漲一消之下,KGB的行動多數功敗垂成。要麽就是付出了比預算中更大的代價,才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更有甚者,出現了判斷失誤最終導緻了巨大的損失不可挽回。
當KGB發現了這個問題,想要挽回的時候已經不可能了。投資人拒絕從中說和,更重要的是服務商拒絕再和斯拉夫人産生交集。甚至他們會拒絕任何可能與斯拉夫人有聯系的情報人員、諜報機構,向他們購買情報。
因此而影響到的,包括了華約中的大部分成員。好在那些國家也不太考慮對外輸出的問題,所以影響也不是特别大。受到最大影響的,依舊是KGB本身。
再後來的結果,已經可以看到了。紅色巨熊躺倒了。從他們屍體上爬起的那批人,也知道自己無法讓這頭巨熊再次複活。但這些人更聰明,他們選擇了和服務商合作。
在付出了足夠的代價後,投資人做保服務商和豺狗才恢複了和新生的斯拉夫力量的合作。
有着那樣的一次經驗,斯拉夫人自然知道讓豺狗這些瘋子盯上會是什麽結果。所以,他們不會輕易的去碰鐵臂。除非真的鐵臂已經極爲嚴重的威脅到了他們。而且還是無法和豺狗進行溝通的那種。
“胡賽那邊,要保持控制。但不要過多的插手。”侯大盛給鐵臂倒了杯茶:“我們隻是需要放入投資,然後收回投資。我們不會去控制投資對象,這于我們的規則不合。”
看着鐵臂,侯大盛沉聲道:“任何事情,都要守規矩。要麽有打破規矩的力量,要麽就老老實實的遵守現有的規矩。明白了嗎?!”
“是的,先生。”鐵臂恭恭敬敬的對着侯大盛道,然後拿起茶輕輕的啄了一口。巨狼在的時候,招待進門的豺狗用的是威士忌。
到了侯大盛這裏的時候,就換成了清茶。這個是個人的習慣不一樣,當然也是各人的做法不一樣。酒要烈,才好叙情意。茶要清,才好談事情。
從某種層面上來說,侯大盛其實樹立起的是比巨狼更大的權威。因爲他帶給豺狗的,會更多。留給豺狗的,也更多。留下的不僅僅是力量、是财富,還有足夠多敵人和自己人的屍骨。
哪怕是再過幾代豺狗,侯大盛依然會是曆任團長中最爲耀眼的那些。
“沙特那邊,估計要動手了。”侯大盛淡淡的道:“現在沙特人呢,還不知道疼。所以對于我們的訂單并不在意。我們……需要他們疼一下。”
頓了頓,侯大盛微笑着道:“但疼不是死,死了就沒錢了。我們需要他們足夠疼,這才會有訂單。”
“那些站在大樓和國會山的老家夥們,其實期望的就是如此。”看着鐵臂,侯大盛輕聲道:“我們的那些合夥人,能不能有更好的位置這就需要看你的表現了。”
刀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刀了,侯大盛他們已經成爲了握着刀的手指之一。雖然隻是一點的進步,但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他們有權利,在付出的時候要求自己這根手指擁有更大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