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襲一飲而盡,bastian一幹到底。
蘇言一大口酒全都噴出來,這麽帶勁的酒,大哥你是在逗我。蘇言端着酒碗朝着顧襲看過去。一喝就嘗出來了,這酒的味道不對,這明顯的被摻進去别的酒。
七十二度老白幹沒得跑。
顧襲淡定的迎接的蘇言的目光,好像沒他什麽事兒。蘇言用目光說到,大哥别裝了,我知道是你幹的。
顧襲面無表情。
蘇言的目光繼續說到,大哥,你快承認吧,我真的知道是你幹的,你是故意的。
顧襲繼續面無表情。
bastian尖叫一聲:“我的瑪着,我的蠶蛹,噢,顧,你們不能夠這樣對我。”蘇言那一口酒将桌子的菜掃蕩了一個遍,幾乎無一幸免。
這桌子菜不能要了,可以直接結賬走人。
蘇言站起來,到外面喊:“服務員,給我們結賬吧。”他對顧襲說:“大哥,巴先生,這酒我已經請了,隻是我猜到了這開始,卻沒有猜到這結束,就這樣吧。”
蘇言利索的出門結賬。
bastian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看着顧襲。
顧襲冷淡的指指他盤子裏的螞蚱:“吃。”已經經過了蘇言噴出來的酒水的洗禮,誰還能下口。
蘇言這一出去,很長時間沒有回來。
顧襲起身,bastian跟在他身後。
出了包廂,外面酒館的大廳真是熱鬧,有彈着吉他讨女朋友歡心的小辮子男孩,有拉着二胡躺在地上擺着個破碗的現代阿炳,還有正在朗誦莎士比亞詩歌的長發青年,總之百人百态,千奇百怪。
在一處桌子上,發現了蘇言的身影。顧襲沒有馬上行動,他仔細看了一下。然後就聽到bastian高喊:“噢,顧,你看,你的小男朋友旁邊坐着一個阿婆羅,能夠照亮人的雙眼,阿婆羅,太陽神,我想要爲他設計一個系列,專屬于阿婆羅的系列,名字叫做太陽神。”
蘇言對面坐着一個金發碧眼的男孩,如顧襲不同,這個金發男孩是西式的美,天生的膚色,真的讓他做到了唇紅齒白這一點,确實像太陽神。但是阿婆羅是俊美的神,而這個男孩細看雙眸,更像是海底的波塞冬。這個男孩朝着顧襲笑了笑。
凱文。顧襲默默的道。
除了凱文蘇言的身邊還坐着兩個高大強壯的黑人。蘇言坐得筆直,腰部很不自然的彎曲了一點,顧襲眯眯眼,他很肯定蘇言被挾持了。那兩個坐在蘇言身邊的黑人手裏握着的不會是刀,隻會是槍。
bastian整理儀容,想着往上沖。
顧襲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妖人,退散。”
bastian心生不滿:“顧,你不能這樣,我真的很喜歡,顧,不要嫉妒,我最愛的還是你。”
顧襲冷冰冰的對他說:“危險。”bastian瞬間冰凍,他看着顧襲的眼神,知道顧襲說的是真,顧襲的手指微微彎曲,指向一個方向,bastian順着顧襲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黑人與蘇言的坐姿單看并不能看出來什麽,但是bastian敏感的覺出蘇言的坐姿不自然,他仔細看,發現蘇言的大衣微微翹起,裏面似乎是一把槍的形狀。
bastian無理取鬧的跟顧襲告别:“顧,我再不相信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了,你這個自私鬼。”他喊的挺大聲,大廳裏的人幾乎有一半人聽見了他的聲音,回頭了看了他們一眼,又快速的扭過頭,做自己的事兒去了。
bastian尋了一個位置坐下,嘟着嘴,開始玩手機。
顧襲朝着凱文過去。
凱文站起來,他們兩個四目相對,殺機盡現。
然後,蘇言懷疑剛才看見的激烈的目光殺人的感覺完全是錯覺,因爲就見凱文張開雙臂朝着顧襲抱過去:“大哥。”
顧襲往後退一步,凱文的擁抱落空。
凱文伸出手去:“大哥,聽顧俞提起過你,他很敬重你,說你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顧襲伸出手去,跟凱文快速的握了一下手。蘇言的第一感覺就是凱文的京片子很正宗啊,像是在中國生活了很久了,語言天賦真好。
凱文迅速爲蘇言解惑:“我有六個語言老師,其中教我中文的語言老師,據說是來自你們這裏的北京大學,中文系,我還研讀過很多中國經典的文學書籍,比如三國演義,孫子兵法等。”凱文繼續:“請容我介紹一下自己,我就是你的弟婿,凱文,來自意大利,我的家族我想大哥已經調查了一清二楚,我的資産,我想大哥也已經調查的很清楚,我的婚姻狀況大哥也已經知道,那麽,身爲顧俞的老公,我要帶他回意大利。”
顧襲問:“顧俞知道嗎。”
顧俞當然不知道,他不知道他的金發小美男已經氣勢洶洶的殺上門來了,顧俞此時正穿着睡衣躺在沙發上看電影,艾米做了新鮮蛋撻,顧俞原本是不想吃的,他摸摸自己的肚子,雖然每天都在鍛煉,但摸在手裏,似乎能覺出來變得肉嘟嘟的樣子。
一捏一團。
控制不住,香氣太過襲人,顧俞還是啃了一個,啃了一個又一個,絲毫不知道他的金發小美男已經提出登堂入室的要求。
凱文提出要求,要求去顧家帶走顧俞。原本把蘇言劫走,用顧俞來還最安全的,但是這是顧俞的大哥,凱文還不想把關系搞得太僵,以後沒準還有機會跟着顧俞回娘家,想起小曲裏唱的風吹着楊柳嘩啦啦啦啦,誰家的媳婦他走的忙又忙呀,原來他要回娘家。這是他的中文老師經常唱的一首歌曲,曲調優美,情景也很讓人向往,希望以後有機會。
顧襲答應的很幹脆。
幹脆的到蘇言都震驚了。身爲大哥,有人要帶走的你的弟弟,你好歹要攔截一下,如果攔截不成功,好歹反抗一下,反抗一下不行,能不能猶豫一下,顧俞連猶豫一下都沒有就同意了。
蘇言都爲顧俞感到悲哀:“大哥,顧俞是充話費送的嗎?”
顧襲還是堅持原答案:“不,買别墅送的。”
那也不便宜,怎麽就這麽着處理了。
蘇言說到:“你别擔心我,他還不敢真的把我怎麽樣,大哥不是說在咱們國家的地盤他不敢麽。“
顧襲嗯了一聲,在咱們國家的地盤他不敢,他能輕而易舉的帶着你出國去意大利,到了他的地盤,就是我也該有些難行了。
他們坐上車。
顧襲坐凱文的身邊,他的身後坐着一個黑人,持槍對着他的後腦勺,蘇言坐在後車座,身邊坐着一個黑人,槍就放在他的腰上。
蘇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個真家夥,以前在曆史博物館見到的三八大蓋什麽的不算,開始的時候心裏是挺害怕的,生怕走火給他piu的一聲,piu沒了。後來,顧襲出來了,蘇言的心裏立刻就是踏實了,就好像是大哥在,什麽事兒都不是事兒,被人拿槍指着這事兒都不算什麽。
車朝着顧宅出發,到了顧宅的大門外。大門外有輛灑水車慢慢的開過來,幾個清潔工正在掃地。凱文并不打算深入,裏面是顧襲的地盤,這次雖然是按照中文老師所說的是認認家門,凱文對顧襲說道:”大哥,我也認識顧俞娘家了,那還請大哥把顧俞叫出來把。”
顧襲說道:“我要求下車。”
他指指後面的蘇言:“還有他,我并不信任你。”顧襲與凱文僵持,不同意就不動身。都到了大門邊上了,還能跑到哪兒去,于是凱文同意了。
黑人依舊在他們身後。
凱文也下車準備迎接顧俞。
掃水車的音樂聲越來越近,顧襲拿出電話撥了過去,不一會兒接通了,傳來顧俞的聲音:“大哥,怎麽了?”
顧襲說道:“你朝着大門過來,開那輛DDQ。”
顧俞一臉呆滞,開DDQ,自從他青春期過去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那輛名叫DDQ的車,巨醜,巨醜,還是黑色的,這是萬棕送給他禮物。
但是這是大哥的命令,也隻能照做。他說到:“好的大哥。”
顧襲挂斷電話。
凱文很高興,他朝着蘇言說到:“四弟弟,歡迎來意大利玩,這次很抱歉,但是我估算了一下顧家每個人的分量值,隻有能拿你換顧俞了。”
四弟弟是個什麽鬼稱呼。
蘇言默默的想到,還四弟弟,真怕一走火,就變成死弟弟了。
蘇言對凱文說到:“死哥哥,死弟弟真是謝謝你瞧得起我,下次放過我吧。“灑水車雨來越近,顧俞還沒有開着的DDQ出來。
凱文等得有點心急,有一陣的沒見着顧俞了,最近顧俞躲他跟躲沙塵暴的似得,沾着個邊兒就撒腿跑的飛快。
估計是聽了顧襲的話,對于顧襲,要不是顧襲的身份擺在那兒,又是顧俞的哥哥,應該早就因爲亂說被斷手腳了。
凱文贊揚自己,我對顧俞是真愛。
他的藍色大眼睛黑沉沉的,像是午夜的大海,隻要他不出去沾花惹草,那就是真愛。
顧俞開着他的DDQ走在顧宅的路上,這種車不太熟練,畢竟前面這道大車梁橫在不舒服,老長日子不動了,這輛□□三八大杠的自行車,實在是不好騎。
沒錯,DDQ它是一輛三八大杠自行車,按照萬棕自己的愛好打造的,至于爲什麽叫DDQ,因爲名字是顧襲取得,就是弟弟騎。
灑水車的音樂聲很近了,那輛大水車從他們的身邊經過,突然幾道強大的水壓從天而降,沖的蘇言一個跟頭,坐在地上看過去,發現不僅是他扛不住這水壓,那兩個黑人也已經倒在了地上,隻有凱文反應迅速,躲開了。後退幾步。
威哥站在灑水車上,拿着壓強水龍頭嘿嘿笑:“小黑人跟哥哥鬥,你們還白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