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的心髒開始砰砰的跳,明亮的燈光下的顧襲,跟平日裏見到的不一樣,就像一隻暗夜裏潛伏的吸血鬼,讓人覺得又無端的誘惑,明明知道這是緻命的,但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靠上前去,要他殷紅的唇落到你的脖頸上。每一隻吸血鬼,簡直都是緻命的誘惑。
何況,此時的這隻吸血鬼,看上去一副我很病嬌的模樣,真讓人生出一種想要狠狠的欺負他的**。
蘇言不敢回頭,他感覺到顧襲拉住他的手很冰涼,可是蘇言覺得自己的手心灼熱,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簡直控制不住的想要回頭,再去摸摸顧襲的臉頰,這次與上一次的不同,總覺得這一次自己的想法挺不正經的,明明剛才還很一本正經的給人家量體溫。蘇言在心裏默默的念了三遍,我是正經人,我是正經人,我是正經人。
蘇言的臉很紅,心還是有那麽一線的清醒。他拍拍自己的臉,深呼吸:“大哥,我去給你叫醫生、”說完,兔子一般的流竄出門。
流竄出門之後,蘇言靠在門上,籲了口氣,真是差點就要轉身摸上去了,還好言哥是這麽威武雄壯的漢子,受得住誘惑。
蘇言給顧襲叫了家庭醫生,依然有點神志不清醒,滿腦子都是方才顧襲的樣子,現在回味一下,簡直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哪怕是狠狠地掐一下也可以啊,趁大哥無力反抗。
眼睜睜的看着家庭醫生走進顧襲的房間,蘇言不由自主的跟着走了幾步,然後停住了,走回自己的房間。
他進了門,終于反應過來,我去找大哥什麽事兒,完全忘記了好不好,難道還要再去一次,真的不想再去了。
蘇言躺在床上,打了幾個滾,連跟徐鵬鵬打個電話約一起套顧紳麻袋的事兒都沒想起來。
家庭醫生走進顧襲的房間,朝顧襲點頭:“顧先生,聽說您身體不舒服?”
顧襲嗯了一聲:“并沒有。”
家庭醫生不太放心,上下一打量顧襲,目光猶如X光射線,極具穿透力:“确實沒有。”醫生摘下自己的白手套:“那告辭。”
顧襲點頭。
等醫生走了,顧襲走進洗手間,把臉洗了,紫色的唇膏似乎不太好用,洗完了嘴唇上仿佛還有淡淡的紫色,跟沒洗幹淨的似得,顧襲多搓了幾下,摸摸自己的嘴唇,總覺得還有唇膏藏在唇紋裏,實在不明白爲什麽女人會喜歡這玩意,真的是太難打理。
洗完臉,瞬間那個一臉病嬌的顧襲消失了。
霸總登台。
霸總顧襲翹着腿坐在床上,點燃一根煙,顧紳應該要回來了。
顧紳确實想要回去了。他将顧媛從小李公子那兒接了回來,當知道送顧媛過來的時候,是李家的小公子的時候,顧紳十分的高興,他心覺顧襲也許對他已經起了疑心,沒準哪一天就會撕破臉面,但顧媛是他最疼愛的女兒,如果顧媛搭上了李家,那麽相對而言,他将來有一天真的對上顧襲會好很多。
顧紳對小李公子殷勤備至,然而小李公子客氣告别。
顧紳當時就忍不住怪顧媛沒本事,他看了一眼顧媛,發現顧媛的變化很大,畫着濃妝,一點也看不出來原來還算是清秀可人的模樣,也不像這個歲數的女孩子,無端的好像蒼老了許多。顧紳當時就責怪顧媛。
顧紳雖在外有幾處房産,但都是爲情婦置辦的,顧媛這個樣子放在哪裏都不放心,就帶在了身邊。他旁敲側擊,知道了顧襲有在顧媛生日的時候讓她與小李公子的訂婚的打算,談起小李公子顧媛語氣不屑,似乎小李公子就是一塊黏在她身上扣不走的膏藥,就是看見裂了縫兒的蛋的蒼蠅。聽在顧紳耳中,似乎小李公子對顧媛還算滿意。
離顧媛的生日似乎沒有幾天了,顧紳算了一算,似乎隻有個四五天的時間了。知道顧媛是因爲什麽事兒被趕出來的,顧紳便想辦法要帶顧媛回去,沒有顧襲的一句話,顧媛就什麽都不是,也就嫁不進去李家。但是嫁進去了可就不一樣了,嫁進去了,還能吹枕邊風不是。
顧紳帶着顧媛驅車回顧宅。
到了顧宅大門口,顧紳沒敢讓顧媛立刻進去,他一個人先進門,蘇言今兒不在。周美娟倒是和艾米一起在廚房學做西點,周美娟做西點也挺有天分的,芒果班戟做的不錯,起碼蘇言聽給面子的都吃光光了。
蘇言今兒去哪兒了,顧襲都不知道,也許是和徐鵬鵬一起去二奶小區候着套顧紳麻袋去了。
但是顧紳已經回來到顧宅。顧襲擡起眼皮看了顧紳一眼,冰冷入骨。看的顧紳額間沁汗:“阿襲,今天沒有上班?”
顧紳心知肚明,如今夏老對公司出手,現在顧襲應該是忙得手忙腳亂才對,但顧襲看上去很是悠閑,然道顧東升并沒有借上夏老的助力?
然而,顧襲的下一句話,讓顧紳确定夏老确實對顧氏下手。顧襲說道:”不景氣,不去也罷。”顧襲這是要放棄顧氏,顧紳心中盤算,他從顧襲與顧東升兩邊都讨不到好處。顧紳面上焦急:“那怎麽辦,阿襲手裏有那麽多顧氏的股份呢,顧氏是顧家人的心血,不能這樣下去。”
顧襲嗯,他站起來:“打算賣掉。”
顧紳不由脫口而出:“多少錢?”
顧襲伸出五根手指。
顧紳猜測:”五百萬?“
顧襲搖搖頭。
顧紳繼續:”五千萬?“
顧襲再次搖頭。
顧紳問道:“那是多少?”
顧襲說道:“五個億。”
五個億,怎麽不去搶錢,顧紳看上去似乎是爲顧襲擔心:“五個億,這個價位賣得出去嗎,阿襲,不能隻想着自己,顧氏是顧家的根基,出了事兒,老爺子是會氣壞身體的,要多想想你爺爺,不要放棄,多多想想應對的方法。”
顧襲說到:”值五個億,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和衆多顧氏尚未發布的新産品。”
說完,顧襲就在未開口,顧紳已經在計算,他與顧東升合起來一共也就是百分之二十多的股份,無論是誰能從顧襲手裏的拿到這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哪怕是一部分,都是可怕,顧氏即将換了别人的姓。
他心中還是記得自己回來的目的,他小心的試探顧襲:“阿襲,你妹妹,媛媛她知道錯了,想想你還許諾要給媛媛辦生日晚會,她還記得呢,一直想着回來,要不讓媛媛回家住幾天,你看這不馬上就要到媛媛的生日晚會了嗎?”
顧襲坐在沙發上,沒有說話。他始終都是那麽一個表情,很少發生表情上的變化,于是顧紳也就不知道顧襲此刻聽到顧媛的事情是什麽樣兒的想法。
顧紳忐忑等待。
約莫有三四分鍾,終于聽到顧襲說道:“生日晚會辦。”
顧紳的一顆心,終于落到了肚子裏。
顧紳指着門外說道:“那我去接媛媛回來。”
顧襲說道:“讓她滾。”
顧紳明白了顧襲的意思,生日晚會可以辦,但是至于顧媛就不要想回來住了。顧紳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起碼生日晚會是要辦起來了。
顧紳一出門,顧媛掐滅手裏的煙,焦急的應上去問:“大哥他怎麽說,是不是讓我回去了,是不是,我這就進去,我要回家。”
顧紳攔住她:“媛媛,阿襲他答應給你辦生日晚會,并沒有讓你回家。”
顧媛要掙開顧紳的手:“我不信,我要跟大哥說一說,我想回家,爸爸,我想回家。”
顧紳哄她:“媛媛,還有幾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在生日晚會上見到阿襲多和他說說話,他會原諒你,讓你回家的."
顧媛點點頭,顧紳的話她相信,她現在能相信的隻有顧紳。顧紳拿出一串鑰匙,送到顧媛手裏:“這是爸爸一套房子的鑰匙,你先到那兒去住幾天,過幾天就要回顧宅了,好好保養一下,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這房子原本是顧紳一個小情婦住的,前兩天,想着顧媛一直跟着自己住不太好,就跟小情婦好聚好散,也是膩了,就把房子收了回來。
顧媛接過鑰匙,嘟嘴:”爸爸,你也趕我走。“顧紳拍拍她的頭頂:“什麽傻話,爸爸那是趕你走嗎,爸爸這幾天要回老宅住,難道你願意兩個弟弟擠在一起住。”
顧媛心想,還兩個弟弟,我是個收養的,他們就是野種,還不如顧俞那個傻帽,顧俞心裏不承認那是兩個弟弟。她轉着手裏的鑰匙,對顧紳說到:“爸爸,我這個月的零花錢花完了,再給我一些嘛。”
顧紳微微皺眉,這是顧媛第二次跟他要錢,前幾天剛給了三十來萬,短短幾天,就沒了,顧媛的錢都花哪兒去了。也未曾見她添置衣物或像往日一樣買些雜七雜八沒用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