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人陸陸續續的開始到了,雖說是顧媛的生日宴會,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恐怕也算是訂婚晚宴了,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排場。
顧紳陪着顧媛跳過開場舞,講完生日祝詞,收完生日禮物,小李公子才姗姗來遲,他一到,就成了衆人的焦點,就等着你呢,趕緊着吧。
果然,人一齊,顧襲出場,大家熱烈鼓掌,宣布了李家和顧家聯姻的消息,大家更是熱烈鼓掌。李先生很是意外,外傳的倒是風風雨雨,顧媛也算是住進了他們李家在外面的房子,但是李先生不相信他這個隻知道死讀書的廢物兒子能夠勾住顧媛的心。然而,現在居然訂婚了。雖然對顧家沒有通知一下他們,就訂了下了這樁婚事,可是除了這些不滿,李先生還是滿意的,隻是今兒并沒有帶什麽禮物。
李先生表揚了一下小李公子:“做得很好,真是爸爸的好兒子。”
小李公子羞澀一笑,走上前和顧媛站在一起。
他站在台上,一臉緊張的神态,先是朝着顧襲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憋了半天終于說出一句:“謝謝大哥,我會對顧媛很好很好的。”
顧媛根本不在狀态,她此刻有點神遊天際的感覺,緊緊的拽着包,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台下的衆人聽見小李公子這句話其實很想笑,這個孩子很實在啊,一看就是當年被吓壞了腦子,不然怎麽現在說話傻裏傻氣的。
養女就是養女,也隻能選這麽一個上不得台面的人,可惜顧家沒有親生的女兒,主要是可惜顧襲沒有親生的妹妹。
顧襲大方的送上生日禮物兼訂婚禮物,禮物很貴重,小李公子還推脫了一下,着實覺得受這麽重的禮手怪沉的。李先生很尴尬,以爲輪到他送禮物了,他今天隻身前來,并未帶着李夫人,眼下顧襲禮重,他的禮要是輕了,怕是要丢面子,李先生除了懼内這一點幾乎是好面子了一輩子,于是他走上台去說:“爸爸也爲你們訂婚準備了禮物,可是。”
他這句可是還沒有說完,就見小李公子微微一笑:“顧襲大哥跟我說了,你打算将家族中部分産業給我,聽大哥說你連合同都準備好了。”小李公子說完,程助理就遞上一份合同,合同是遞到李先生手邊的,李先生條件反射的就拿到了手裏。
翻看一下,略急,雖說都是那些眼下不掙錢的行業,但目前是受到國家宏觀調控的壓制,沒準以後就賺錢了,李先生爲難的看看小李公子,也說不出不簽字的話來,人們都看着呢,各行各業有頭有臉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今兒要是做出不簽字的事兒來,以後就甭想在圈子裏長臉。
顧襲的禮太重,已經晾了出來。
但是這字兒簽了,回家就是生不如死。
李先生權衡利弊,急出一頭汗。小李公子雪中送炭:“爸爸,你要是爲難那就算了吧,我明白媽媽的意思,我并不是想要家裏的财産,這些産業都不賺錢的,賺錢的都留給大哥,我,我,爸爸。”
李先生真想上去捂住自己這個廢物兒子的嘴,看看别人看他的眼神,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模樣,不賺錢的都不給自己的兒子,一定不是親生的,顧襲看的他眼神都有變,顧襲送了重禮,此刻他連這些不賺錢的産業都舍不得,在衆人的眼中就落了笑話。
李先生一咬牙簽了。
然後轉過身,在别人看不見的地方,輕輕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小李公子接過合同微微一笑,感激涕零:“謝謝爸爸,我以後一定好好的孝順爸爸。”這是個傻孩子,台下的人确定,小李公子一定是被吓傻了。
顧媛咽了咽口水,她動了動,清清喉嚨:“謝謝大哥,我想敬大哥一杯酒,感謝大哥這麽多年來對我的照顧。”
她走下台去服務生的托盤上取了一杯酒,走的很慢,悄悄的将手裏的藥灑在酒裏,還搖了搖酒杯,好讓酒和藥盡快的融合。爲了不讓别人看見,她特意選擇一條人少的路繞行,酒的顔色也選了一個較深的。
其實顧媛的手一直在發抖,哆哆嗦嗦的,藥灑出來不少。
但是聽說這藥力很猛,隻需一口,讓人一夜生龍活虎,就是特意爲顧襲這樣的人準備的,就怕大哥喝了一口不喝了,顧媛加大了藥量。
顧媛端着酒杯上台,她将酒杯遞給顧襲。
那個酒保說得對,誰會在生日宴會上拒絕這樣一杯酒呢,何況這是顧媛的訂婚晚宴,在衆目睽睽之下,顧襲确實要喝這一杯酒。
宋思迪攬着自己的父親,微微一笑,绛紅色的唇勾起一個弧度。
顧襲果然小小的喝了一口。
這也是宋思迪所預料的。
藥量那麽大,一小口足夠了。
顧襲微微舉杯,走下台去。蘇言溜溜達達的,沒有人認識他,他就專門端着一個盤子挑好吃的吃,這個場合周美娟不在,和艾米約了去上街,周美娟現在是能不見顧紳就不見顧紳。
顧襲朝他走過來,蘇言端着盤子叫:“大哥。”
叫完,就後悔了,不是正不說話不合作呢麽。叫什麽大哥。
顧襲沒有理他,把手裏的酒杯遞給蘇言。
蘇言接過來。
顧襲就繼續朝前走了。
蘇言端着酒杯看着顧襲的背影,給他一杯喝過的酒是什麽意思?
顧俞哧溜哧溜的跟過來,顧俞和蘇言結成了聯盟,目前是蘇言奔哪兒,顧俞就跟着去哪兒,顧俞連看看美女的心情都沒有了。他上前攬住蘇言的肩膀,嘎嘎一笑:“言言,這麽體貼二哥,知道二哥找你找得辛苦,連酒水都給二哥準備好了。”
顧俞拿過蘇言手裏的那杯酒一飲而盡,回味回味滋味:“味道有點怪。”他拿着杯子舉高了在燈光下面照了照:“咦,杯底那些不能溶解的白面面是什麽東西,公子我到底喝了什麽,不行我要去吐。”
顧俞三步并作兩步直沖讓德房間而去。
蘇言怕顧俞出事兒,趕忙跟在顧俞身後。
顧俞一進門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小李公子和顧媛在台上受到了衆人的祝福,一下台,威哥一個哥倆好,就把小李公子攬過去,将他手裏拿着的合同,顧襲送的重禮都拿過來:“這訂婚禮該還回來了。“
小李公子腿腳不方面,慢慢的走着:”順便附贈上合同一份,跟你們老闆說合作愉快。”
威哥做個一個ok的動作,拿着合同走了。
小李公子靠在大廳的門外,看着威哥的背影,點燃一支煙,小聲的說:“屁股真翹,褲子都快撐崩了,帶勁。”
顧媛從台上下來就一直留意着顧襲的身影,她看見顧襲的背影匆匆的從群衆中穿過,就急忙跟上去,跟了不到一半,就被幾個人攔住了。顧媛掙紮:“滾開,我要過去。"
但是這兩個人不依不饒,死死的堵住了她的道路。顧媛着急,但毫無辦法,她着急過去呢,也不知道她的胳膊上被刺了一下,被注射進什麽,立刻渾身虛軟,宋思迪的父親順道而來,将顧媛扶到了椅子上:”侄女這是累了吧,來跟伯父聊一會兒。”
顧媛小聲叫道:“大哥。”
她看見顧襲朝着樓上的房間過去,而宋思迪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到底,顧媛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個螳螂。
宋思迪輕輕推開房間的門,屋裏很黑,沒有開燈,但是能聽見浴室裏嘩嘩的流水聲,和男人的喘息聲。
宋思迪的心劇烈跳動,她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兒,當然沒有什麽經驗,浴室也就不敢開燈。就聽見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她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
當浴室裏的人走出來,借着月光看,朦胧中的顧襲似乎更加的帥氣。宋思迪聽見顧襲問道:“誰?”她看見顧襲隻圍了一條浴巾,身軀強健有力,簡直有緻命的吸引力,她撲過去,用自己的身體緊緊的貼住顧襲的身軀:“是我,我是思迪。”
熱火朝天,滾上床去。
一番**,宋思迪心滿意足,她依偎在顧襲的懷裏問道:“阿襲,你真壞,你喜歡我嗎,我們在一起好嗎?”
黑暗中顧襲笑了笑:“顧襲有這麽壞嗎,這麽壞的當然是吳辭仁,我當然喜歡你。”
宋思迪拍拍顧襲的肩膀:“又開玩笑,老說自己是查無此人。”
宋思迪覺得今晚顧襲的聲音更加好聽一些,也許是單獨與她在一起的原因,不像是往日那麽冰冷,有些軟,很有磁性。大概這就是一個男人爲一個女人做出的改變。
蘇言敲顧俞的門:“顧俞,你沒事兒把,開門,我看看你這到底是怎麽了,快開門啊。”裏面還是沒有聲音,蘇言繼續敲門:“開門啊,開門,再不開門,我翹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