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夢仙好奇心起,在看到如心此女手心數字上方那片奇異符文,不由想起了仇夜雨手掌之上也同樣擁有的記号,雖然如此還是沒能理清此印記的所代表的東西,不禁爲之搖了搖頭。
“這個是特别記号,我是特許進入絕仙谷的十人之一,這可是我幽雨師叔親口确認的事情哦!所以你不用爲我擔心!”如心收回了手掌,自己看了一眼後,并無什麽沮喪之色道。
“特許?”倪夢仙不覺一愕,輕輕地重複了一聲道。
如心輕輕牽起倪夢仙的小手,轉身朝木心道人微微欠身道:“木心師叔,這一局勝者是天月宗倪夢仙!”
“好,如心師侄女能如此豁達老朽也倍感欣慰!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進入絕仙谷後,你可不能再謙讓了,否則吃虧的隻能是你自己了!”木心道人淡淡地點了下頭,目光一掃眼前二女後就在手中竹卷中記下了她們二人的名字。
方才,木心道人已從如心的手掌中感應到了那股聖元之氣,毫無疑問如心也是莫尊者特許進入絕仙谷的十個擁有特殊體質或者說擁有特殊潛力的人了。
沒過多久,木心道人擡頭看了眼天際烈日,指尖一股紫黃色靈光閃動着飛射而出。一聲銅鑼之聲在靈光撞擊中傳開,這第十四組比試也就此宣告結束了。
其餘幾組人還有兩組沒能在一刻時間内完成比試,而面臨的将是命運的抉擇,隻是諷刺是這是抉擇的權利卻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接下來的又是一番投票,倪夢仙看了一會就覺無味,事不關己她也沒興緻再待此地。
“如心姐,到我們天月宗去!仙兒給你介紹我們天月宗這次前來的師兄弟!”倪夢仙硬是拉着白衣少女如心不放。将她拉到了自己宗門所在的西面擂台。
顯然比試結束了倪夢仙心中的石頭也放了下來。仇夜雨的實力她是知道的,比之她自己是強了不止一丁半點。
雖然在收取天月聖船和金光罩聖篆中損失了不少精元,但經過十多日的修養此時也已經恢複如初了,甚至實力還突飛猛進了不少。要說能有人戰勝仇夜雨,在她看來非比他們高上一階的歸元期修士不可了。
況且仇夜雨手心之中還有如心所說的特許标記,進入絕仙谷可謂已經是内定的了。那還有什麽可以擔心的了。
“這是瓊香瓊姑姑!”
“仇夜雨仇師弟!”
“陳紫山、麻衣、朱傲之三位師侄,他們也都獲得資格了!”
“另外,這是嶽冷安、墨元風兩位師侄!”
白衣少女如心彬彬有禮地向衆人一一見禮,一舉一動都表現出了大家閨秀的大方得體,讓人頓覺親近。
“瓊姑姑!”如心對着瓊香盈盈一禮,溫婉地喊了一聲。
“嗯,不必客氣!”瓊香微微點了下頭,朝如心上下<a href="零級大神</a>打量了一番,忽然沒頭沒尾地問道:“你是幽雪師姐的弟子吧?”
“您認得家師?”如心一陣欣喜。仿佛看到了久違的長輩般急忙問道。
“早年随師父遊曆各國的時候碰巧見過一面!當初幽雪姐已經是凝神期的境界了,而我還隻是化氣期四層的實力而已,恐怕她早已将我這個舊識忘得一幹二淨了吧!”瓊香呵呵一笑,自嘲道。
“怎麽會呢?有時間您可以去雪嶺的,師父她老人家也四五百年沒離開雪嶺了!”如心對瓊香頓覺好感,趕忙解釋道。
瓊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似乎正自回想起數百年前的成年往事了。
“仇師弟也是這次特許之人吧?”如心也感覺到了什麽,轉首看了仇夜雨一眼。煞有深意的問答。
“什麽特許!”仇夜雨也是一時不解,并未多想地問道:“如心師姐可否相告一二!”
“呵呵。仇師弟你是五靈之體吧?我是‘寒元火魄’的體質,對一些特有體質還是能夠感應一二的!”如心注視了仇夜雨一會,才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緣由。
雖然如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仇夜雨還是不知如心想知道些什麽,然而從對方的話語中他卻感到了一種不安。但他也不隐瞞什麽,畢竟他的體質屬性也将不是什麽秘密。所以他也幹脆地說出了自己想要隐瞞卻無法隐瞞的事實:“不錯。小可确實是身具是五脈,但是這和特許有什麽關系嗎?”
“呵呵,你不妨看下自己喜歡的右掌手心,是不是也有這個标記?”如心并不多說什麽,直接将自己的右掌擡起給仇夜雨看。那淡淡地微笑似乎正在述說什麽事實一般。
仇夜雨也下意識地伸出了右掌,在白衣少女面前舒展開來。兩相一對照竟然一般無二,這時他腦海之中才有了一絲恍然的感覺,原來這道符文所示竟然是絕仙谷的通行令。
這麽一聊,又一組比試竟然悄悄然的結束了。
“編号六十一到六十四的上台來吧!”木心道人無悲無喜的話語着實讓人覺察不到這是一個活人的聲音,俨然如同木頭一般枯燥而毫無感情。
“兩位小師叔,瓊叔祖,我上台了!”在仇夜雨他們四人說話之際,天月宗的另一人繞行走上前來,拱手一語道。
此人正是五弟子中那個長相較爲成熟的青年男子,他一臉凝重之色,似乎還有幾分戰戰兢兢的模樣,俨然正在爲接下來的比試而暗暗盤算着應對之策。
“陳師侄,盡力而爲即可!”倪夢仙對于這個陳紫山還是有那麽幾分好感的,對方在往常的爲人處世中算是宗門内部他們這些年輕弟子中最爲老道的,也是他們當中經驗最爲豐富的一個了。
在名義上她與陳紫山是跨輩的叔侄關系,然而陳紫山卻是宗門内部倪夢仙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在主觀意識上還是希望他能夠出線,而其他幾人能否成功突圍她就沒有多少強求了。
“是!”陳紫山恭謹一禮,繼而轉身躍上了前方的擂台之上。
陳紫山不愧爲天月宗高徒,剛站上擂台周身的氣勢就陡然一變,那别于同齡人的成熟之感一下包裹了周身。
陳紫山的對手是一個比較稚嫩,年齡隻有倪夢仙那般大小的青年男子,稚氣未脫,一看即知定是某世家子弟,一副沒經曆過多少曆練的模樣。
雖然如此,陳紫山也沒有輕敵的意思,畢竟能夠被各宗派出參加絕仙谷一行的人絕不會如表面這般簡單的,這已不止一次在前面的比試中印證了。而且這樣的世家少爺身上所擁有的厲害手段和寶物更是不可小視的。
一聲鑼響聲傳開,這第十六組比試也終于開始了。
陳紫山并不急着出手,他默默注視着年輕男子良久,看樣子已打定主意在摸懂對方真實實力之前不會貿然出手了。
而對面的年輕男子卻似有幾分緊張的樣子,他目光四下掃視,宛然在尋找什麽的樣子,生澀的舉動着實有幾分可疑,以至于陳紫山都不知該如何出手了。
時間流逝,這短短的一刻時間哪裏足夠支撐如此的浪費,轉眼間一刻時間已過了大半。
一旁,木心道人看了許久,終于不耐地怪眼一翻道:“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再不動手你們二人都會失去資格。”
這對視中的二人頓覺身心俱寒,對方竟在這一怒之間加入了強大的靈識之力,以他們二人的實力哪裏能夠抵禦得了。
下一刻,這對峙中的兩人都強自穩了穩心神,不敢再遲疑下去了,畢竟這也關乎他們的命運。
陳紫山袖袍擺起,一柄火紅長劍沖天飛起,幾個擺動間飛入了他伸出的粗腕之中。
而年輕男子也動了,一條長索飛出,一連串尖銳的瑣碎聲響起,讓人不禁爲之躁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