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妮娜和盛俏妍還在那裏,她們已經換好了衣服,包包也都拿上了,像是準備要走的樣子,卻不知出了什麽事留下了。
賴妮娜的神情凝重,略顯焦急,而盛俏妍卻沒那麽淡定,一副氣呼呼的樣子,看到田柚柚進來,即刻質問道:“田柚柚,娜娜的鑽石耳墜呢?你快把娜娜的鑽石耳墜交出來!”
田柚柚清楚盛俏妍和賴妮娜這是在做戲,她鎮定地問道:“出了什麽事嗎?”
賴妮娜像是涵養極好的樣子,雖然心急,卻用請求的語氣說道:“田小姐,你給我做護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的鑽石耳墜?是不是我睡着的那會,你替我把耳墜取下來保管了?請你把耳墜還給我吧,這對耳墜對我來說很重要!”
田柚柚啞然失笑,真是防不勝防啊,原來盛俏妍和賴妮娜這兩位大小姐不是來投訴她業務技能差,而是來指責她人品有問題!
賴妮娜的話說得多委婉,已經替她想好了偷盜的時機——她接受護理時睡着那會!甚至,賴小姐還用了“保管”一詞,似乎她多麽大人有大量似的,隻要田柚柚此刻交出鑽石耳墜,她就不計較此事了!
田柚柚鎮定地說道:“對不起,賴小姐,我在給你做護理時,确實是看到你戴着鑽石耳墜,而且我離開這間VIP包間時,你的耳墜還在,如果賴小姐的耳墜不見了,是不是在換衣服時不小心弄掉了,或許在更衣室裏能找到。”
“嗬,田柚柚!”盛俏妍咄咄逼人,“你還抵賴娜娜的鑽石耳墜不是你偷的?你自己都承認你一直都注意着娜娜的鑽石耳墜了吧?你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時機,你就是一個小偷!”
田柚柚平靜地辯解道:“我給賴小姐做護理,當然會注意賴小姐帶着什麽首飾,按理說,做護理時最好把所有的首飾都取下來。
“我提醒過賴小姐,賴小姐說沒有關系,她堅持,我便特别替她注意着,防止傷到她的耳垂。所以我留意到,做完護理後,賴小姐還是戴着耳墜的。
“如果現在耳墜不見了,請賴小姐仔細想想做完護理後都走過哪些地方,如果就在這間包間裏,總會找到的!”
賴妮娜避開田柚柚指出的關鍵問題,隻戚戚然地說道:“因爲這對耳墜是我的媽媽之前送給我的成人禮禮物,所以我特别珍惜,什麽時候都戴着!
“我也不知道耳墜是什麽時候不見的,隻是臨走前習慣性地摸摸耳垂,發現耳墜不在了,這才麻煩田護理再回來問問。
“其實這對耳墜并不是太貴,可是意義卻很深!如果可以,我甯願用我所有的首飾換回這對耳墜!”。
“聽見了嗎田柚柚?”盛俏妍高傲地仰着頭,“這對鑽石耳墜對娜娜來說意義重大,這是她的媽媽送給她的成人禮禮物!你還有良心的話就把耳墜交出來,我和娜娜還有很多其它的首飾,你喜歡什麽大可以拿去,奪人所好很卑鄙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