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哥哥通了簡短的電話後,盛俏妍拉着賴妮娜就往門外走:“娜娜,我哥哥已經來接我們了,他就在會館的大堂等我們,我們讓我哥哥想辦法,就不信田柚柚不老老實實地交出你的耳墜!”
冷溪望着盛俏妍和賴妮娜急匆匆的背影,歎息一聲,事情怕是越鬧越大了!
冷溪是因爲在溫以澈早期主演的一部電影裏做化妝幕後與溫以澈相識的,後來成爲好朋友,冷溪通過溫以澈認識了盛淩墨,也相交不錯。
盛淩墨來到遠溪美容會館,冷溪便去大堂見見他。
韋思燕領班知道盛淩墨和盛俏妍的身份,盛淩墨是冷溪老闆的貴客,盛俏妍便是會館貴賓中的貴賓,盛俏妍要盛淩墨替她撐腰評理,韋領班心裏感覺更玄乎了,她說道:“柚柚,意涵,我們也去大堂吧。”
遠溪美容會館内部男賓止步,來接盛俏妍和賴妮娜的盛淩墨在會館的大堂等待。
古香古色的大堂裏,盛淩墨挺拔俊逸的身影站在那兒,過往的工作人員和女賓們都情不自禁地朝他望去,眼神或嬌羞,或直白,遇上孤高的盛淩墨,卻都化作飄落的花瓣,随水而逝。
盛俏妍和賴妮娜快步地跑到大堂,盛俏妍直接過去抱住哥哥的手臂,故意大聲地控訴田柚柚偷盜賴妮娜耳墜的行爲,引得大堂裏的人都駐足看向他們。
趕上來的冷溪站在盛淩墨的身邊,招呼道:“淩墨,你來了。”
盛淩墨點一下頭,他的目光掠過冷溪,看向後面穿着會館工作制服的田柚柚,擰眉說道:“你怎麽跑來這裏做美容師?你的職業可真多!”
田柚柚微微偏過頭,不回應盛淩墨,他這風涼話說得,真是莫名其妙!
盛俏妍指着田柚柚叫道:“哥哥,這個惡劣的女人就在這裏,你叫她把耳墜還給娜娜嘛!”
盛淩墨卻是對冷溪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冷溪将賴妮娜和田柚柚的說辭都如實地轉述給盛淩墨聽。
盛淩墨問道:“包間裏都找遍了?”
“都找遍了,”冷溪說道,“可是并沒有發現賴小姐的耳墜。”
盛淩墨看向賴妮娜。
賴妮娜很失落的樣子,說道:“對不起,淩墨哥,我給你和妍妍添麻煩了,也令會館和冷小姐爲難,還是算了吧,就是一對耳墜而已,不要讓大家都不開心。”
賴妮娜通情達理的做派令周圍不明真相的圍觀群衆都同情她,也更偏袒她,于是對這個新來的,卻“手腳不幹淨”的護理師,充滿了鄙夷。
“怎麽能這樣算了呢?”盛俏妍悲憤地叫道,“耳墜不在包間裏,那肯定就在田柚柚的身上,還有,她說她去過員工更衣室的,可能她已經放到她的箱子裏了,那裏可沒有搜過!”
出聲阻攔的卻是賴妮娜:“算了,妍妍,員工的置物箱是私人物品,不要随便搜查的好,也要尊重會館的員工的!”。
“那就報警!”盛俏妍努着嘴,“警察有搜查令,不信就不能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