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柚柚在驚恐中,急得大叫:“我身上真有巫咒!你們敢碰我,我死,你們也死!我死了,你們什麽都得不到!”
綁匪們怎麽會信?可是大老闆準備離開的腳步卻一頓,他的立場跟綁匪們可不同,他要确保萬無一失,田柚柚死了,他就沒有跟盛淩墨談條件的籌碼了!
“住手!你們都住手!”大老闆黑着臉大聲命令。
興頭上的綁匪們再被兜頭澆了一盆水,心裏更是不爽,可是他們拿人錢财,聽人使喚,錢還沒落袋爲安,也不敢拂逆了大老闆。
“你說什麽?你會死?”大老闆怨怒的目光直瞪着田柚柚,像是忍耐到了極限。
如果田柚柚再敢跟他耍花招,他不怕打個折扣,把她的屍體賣給盛淩墨!
田柚柚努力地深呼吸,平複她狂亂的心跳,一觸即發的危險,令她呼吸急促,她辯解道:“因爲今年七月,我參加了李廷霄大少爺舉辦的派對,玩暖場遊戲時我輸了,要喝一個叫阿祝烏的巫女施了巫咒的毒酒。
“阿祝烏在盛淩墨和溫以澈的身上放了解咒的蠱毒,我要在半年時間之内,要盛淩墨或者溫以澈娶我,成爲夫妻,否則我就會死!
“可是一旦我和他們其中的一個有了夫妻之實,我再與别的男人有染,我和那個男人都會死!
“這件事情絕對是真的,不信你們可以去問問當時出席派對,在二樓平台上喝酒的人,他們都親眼見證我喝了阿祝烏的毒酒!”
一個大老闆和四個綁匪都齊刷刷地望着田柚柚,什麽巫女巫咒的,聽起來這麽玄乎,可是看田柚柚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騙人。
大老闆沉着臉盯了好一會田柚柚,田柚柚的目光并沒有閃爍一下。
之後,大老闆走出門口,四個綁匪面面相觑,不知道大老闆是什麽心思,同意他們繼續還是不準碰她。
不過田柚柚的話說得言之鑿鑿,他們有些将信将疑了。
四個綁匪守着田柚柚,不甘走開,可又怕死。
田柚柚的一顆心懸着,不敢亂動,擔心哪一個綁匪膽子肥不信邪,她的謊話可就唬不住殘暴的綁匪了,而且她還會被折磨得更凄慘!
片刻之後,大老闆又出現在房間門口,他一臉兇狠的獰笑,咬牙說道:“田柚柚,你敢騙我!”
四個綁匪的情緒又高漲起來,他們怎麽就被一個小女娃給騙了呢,就說了,哪有什麽巫女巫咒這種詭異的事!
四個綁匪再次圍住田柚柚,這次他們下手可更狠了!
大老闆立即訓斥道:“你們都給我住手!不想死的就住手!”
這又是個什麽情況?就連大老闆也耍着他們玩了?!綁匪們一而再地受挫,可耐不住了,大老闆的話也不再聽!
大老闆徹底怒了,狂吼一聲:“她真有巫咒!你們去死吧!”
綁匪們的動作再次戛然停頓。
大老闆踏着重重的腳步聲走向田柚柚,他的右手,憤恨地捏在田柚柚的下巴上。
疼痛感從下巴傳來,田柚柚感覺她的下巴就要被大老闆捏碎了!
大老闆面目猙獰,他的那雙小眼睛,極力地睜大着,仿佛眼珠子會随時掉下來!
大老闆似乎這些年受盡了委屈,他敏感的神經再經不得别人對他任何一點點的違逆與隐瞞。
大老闆扭曲着臉上的橫肉,咬牙切齒地說道:“田柚柚,你竟然包庇盛淩墨!是,你身上有巫咒,男人碰你會死!可是盛淩墨替你解了巫咒,他和别的女人有染,他也會死!
“盛淩墨爲了你,賭了他這一輩子,他連命都跟你綁定了,可想他是多麽愛你!可是田柚柚,你一開始就在這裏跟我裝隻不過是盛淩墨無足輕重的小護理!
“我最讨厭你們這些自以爲聰明的女人,你隐瞞了盛淩墨會死的事實,你以爲你有命從這裏出去,再受盛淩墨的寵愛嗎?”
此刻,田柚柚的下巴有多痛,他就知道這位大老闆對盛淩墨有多恨!
田柚柚明白,她對盛淩墨表現得越在乎,越是觸怒大老闆,她就越危險!而盛淩墨跟她關系越淺,盛淩墨受她的牽制越少,盛淩墨反倒越安全!
田柚柚裝作輕松的樣子,抽抽嘴角,似乎在淺笑,她說道:“我本來就是一個小護理,我中了巫咒,我也怕死是不是?
“我當然要想盡辦法要盛淩墨替我解咒啊,于是他不小心着了我的道,盛淩墨真沒你想象的那麽愛我!
“而我也不過是個怕死又自私的人,我被其他男人碰我會死的,我當然要自保,哪裏還想到盛淩墨會不會死?
“這位哥哥,我真沒想對你隐瞞盛淩墨被巫咒綁定的事!”
大老闆瞠目死死地盯着田柚柚,繼而,“哈哈哈”地狂笑起來:“盛淩墨也有被女人坑死的時候!怪不得盛淩墨如此賣力地找你,原來是因爲他這輩子隻能有你一個女人!更有意思的是,盛淩墨後半輩子唯一的女人,根本不愛他!”
“哈哈哈!”大老闆再狂笑,突然他目光一凜,怒瞪着田柚柚,捏着田柚柚下巴的右手再一用力,狠聲問道,“你不愛盛淩墨,是不是?”
疼痛不禁令田柚柚輕叫,她“呼”地歎一聲,眼中流動的眸光一閃,擠出一個狡猾的笑容,說道:“其實吧,他挺有錢的,就是……脾氣差了點!”
大老闆眉頭一擰,繼而明白了田柚柚的意思,又是一陣瘋狂的大笑。
明擺着田柚柚先坑了盛淩墨的感情,又再坑了盛淩墨的錢,他如此憎恨的盛淩墨,到這個小女娃這裏,隻有被死死踩着的份!
大老闆狂喜過後,多疑的秉性又在他的大腦裏占了上風,他仿若要盯穿田柚柚一樣,小眼睛眯着眸光直視着田柚柚,沉聲問道:“那你爲什麽要賣力救盛俏妍?”
田柚柚一臉的晦氣,說道:“不瞞這位哥哥,其實我懂一點武術,我覺得吧,在當時的情形下,我可以跟這四位面具哥哥周旋到有人來救場,隻是我差了一點運氣,被其中一位面具哥哥撿到了防狼噴劑,我才失了手,被他們帶上車子的!”。
田柚柚故意不服氣地朝四個帶着面具的綁匪一一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