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盛先生剛開始客客氣氣地叫田柚柚“田小姐”,現在随和地叫她“柚柚”,盛先生是從心裏接納田柚柚的!
盛俏妍感到大家是向着田柚柚的,反而好像她很刁蠻似的,她很憤慨,爲什麽所有人都要受田柚柚的迷惑?
盛俏妍的一雙大眼睛淚眼婆娑,瞪着田柚柚,惱恨地叫道:“田柚柚,剛才你自己說的話你記着,這麽多人聽見的!”
盛俏妍再轉向盛傲松,堵着一口氣說道:“爸爸,你也聽到田柚柚說什麽了,你以後什麽都别給她,是她自己說不要的!”
盛俏妍再看着哥哥,心很痛:“哥哥,我不知道你爲什麽一定要愛這個田柚柚,還一輩子都被她連累!你以後隻能和她在一起了,所以我才不反對你們結婚,我已經是很忍她了!其他的事,田柚柚什麽都别想,老老實實地待在尚茗苑,我就不管她!”
“妍妍!”盛淩墨想好好勸勸妹妹。
盛俏妍卻捂上耳朵,沖田柚柚叫道:“田柚柚,你最好像你說的那麽愛我哥哥,否則我絕不饒恕你!”
盛俏妍一轉身,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她噔噔噔地跑上樓去。
“不好意思,柚柚,”盛傲松歉意地說道,“妍妍從小沒有媽媽,我又經常不在家,妍妍一直都是淩墨陪着她長大,她對哥哥很依賴。
“淩墨要結婚了,妍妍一時接受不了,害怕失去哥哥,所以她很抗拒,希望柚柚能體諒,等過一段時間,妍妍适應了,會好的。
“對不起,柚柚,妍妍脾氣不好,請你别放心裏去!”
“沒關系,”田柚柚平和地說道,“我理解妍妍的心情,其實她很單純,隻是缺乏安全感,以後她會明白的,她并沒有失去哥哥的愛!”
盛淩墨很愧疚,柚柚第一次回盛家主宅,妍妍就給她難堪,他緊緊地握住田柚柚的手,動情地說道:“柚柚,我也愛你!”
田柚柚腼腆地一笑,盛淩墨手心裏傳來的溫度和力度,她懂他的心!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婚姻卻是兩個家庭的事,既然接受了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包括他的家人!
盛傲松抱歉地對兒子說道:“淩墨,對不起,是爸爸讓你擔負了很多本不應該由你擔負的責任!在妍妍情緒沒有好轉之前,爸爸哪裏都不去了,我會照顧妍妍,你好好陪柚柚,商量你們結婚的事宜吧!”
盛傲松再次邀請:“柚柚,一起吃晚飯吧。”
盛俏妍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并沒有下來吃晚餐,因爲她的抵觸,這頓晚餐的氛圍并不是太好。
盛傲松匆匆吃過晚飯後,交代兒子照顧好田柚柚,他便到樓上哄女兒了。
雖然不算愉快,不過盛家這邊接受了盛淩墨和田柚柚的婚事。
——
自從在藍灣島和溫以澈一别,盛淩墨和溫以澈沒有見過面,盛淩墨自覺欠溫以澈一個交代,第二天早上,盛淩墨去飛鳳娛樂公司找溫以澈。
公司的專屬休息室裏,溫以澈正在和羅崇哲總裁談話,盛淩墨敲門的時候,是羅崇哲過來開門的。
盛淩墨抱歉地說道:“崇哲師兄,以澈,打擾你們了。”
“沒事,”溫以澈淡淡地說道,“淩墨進來,一起坐坐吧。”
師兄弟三人一起坐到會客區的沙發那兒,羅崇哲給盛淩墨倒了茶。
是溫以澈提出的話題,問道:“淩墨,你和柚柚的婚期定了嗎?”
盛淩墨知道了溫以澈也是愛柚柚的,甚至比他還先對柚柚動心,可是他卻固執地認爲以澈親近柚柚,是因爲以熙想要柚柚做他的嫂子,他從中阻撓,擾亂了以澈和柚柚的交往,而他自己,卻愛上了柚柚!
盛淩墨清楚,溫以澈是一個對感情認真的人,而且一旦投入,會難以自拔,他現在,并放不下柚柚吧!以澈退出了,可以澈希望他對柚柚負起責任,給柚柚一個名分。
盛淩墨認真地答道:“昨晚我帶柚柚回盛家主宅了,妍妍雖然還在鬧别扭,不過她不反對我和柚柚結婚,我爸爸也同意我娶柚柚。過兩天等慕塵忙完了在Y城落腳的事,我們一起回唐江古鎮,我正式向柚柚的爸爸提親。”
溫以澈忍着内心的疼痛,說道:“淩墨,以後好好愛惜柚柚,她是很好的女孩子,你不要總是對她那麽兇,讓她遷就你,再堅強的女孩子,也希望有人溫柔地愛護!”
“我知道,我會珍惜柚柚的!”盛淩墨笃定地說道。
盛淩墨和溫以澈沉默了好一會,雖然話說開了,可是他們的心結未解。
盛淩墨誠實地說道:“對不起,以澈,開始的時候我誤會了你,以爲你是因爲以熙的願望和柚柚來往,我多次找柚柚阻止她接近你,可是,我自己卻愛上了她!我非常抱歉,讓你難過,可是,我不會把柚柚讓給任何人!”
溫以澈也坦白說道:“我退出,不是因爲我在讓你,而是柚柚選擇了你!我愛柚柚,我尊重她的決定,可是,如果有一天柚柚不再愛你了,或是你傷害柚柚讓她難過了,我不管你仍然愛或是不愛,我一定會去争取柚柚!”
“我知道了,”盛淩墨笃定地說道,“可是以澈,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你最好别給!”
盛淩墨和溫以澈之間的火藥味漸濃,羅崇哲連忙笑笑,輕松的樣子說道:“以澈,别擔心,淩墨也是對感情認真的人,他對朋友都很好,對妻子自然也是體貼照顧的。”
溫以澈便沒有再說話,羅崇哲有意把話題引開了。
盛淩墨先前因爲陪妹妹,推了很多工作,又打算籌備婚禮,他很忙,聊了一會,便告辭了。
盛淩墨走後,羅崇哲語重心長地對溫以澈說道:“以澈,有些執念,該放下的就放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那份幸福,堅持錯了,是痛苦,找到了,珍惜了,才是幸福!要珍惜眼前人,以澈!”
羅崇哲意味深長地在溫以澈的左肩上拍了拍。。
羅崇哲也離開了,溫以澈獨自愣愣地坐在原處,他也曾經相信他終有一天會擁有屬于自己的幸福,然而他一再認定的幸福,卻都是錯誤!他茫然着,是不是有些人,根本不可能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