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我的‘未婚妻’啊!”馬逸銘向慕西西抛去一個邪魅的媚眼,揶揄道,“英台妹妹,你打算什麽時候嫁進我們馬家來?”
馬逸銘又裝出一副吃驚的表情,對藍彬作了一個揖,說道:“原來山伯兄也在啊!”
慕西西的臉色刷地變得鐵青,其餘的人卻歡快地笑起來,包括藍彬。
慕西西氣惱地說道:“嘁,馬逸銘,就你這副桃花朵朵開的樣子,說馬文才是你的祖宗,沒有人會懷疑!”
“英台妹妹請放心,”馬逸銘就一副風流公子的德行又怎麽了,他繼續取笑道,“這輩子就算把我綁進洞房我也不會娶你的,我已經另結新歡了,在下祝福你和你的小蝴蝶慢慢飛過小玫瑰,去戲小溪水……”
又是一陣“嘿嘿哈哈”的爆笑。
慕西西揪着也樂不可支的藍彬的衣袖,氣憤地直跺腳。
藍彬彎着好看的眉眼,對慕西西笑道:“越來越好玩了……”
“哼!”慕西西甩開藍彬的右手,把小臉别過一旁生悶氣。
藍彬拍拍慕西西的肩,對她耳語道:“來日方長!”
慕西西小巧的唇瓣有向上微翹的趨勢,她又挽住藍彬的右手,對喻小莜揚着下巴哼一聲,又變成了高傲的小公主。
馬逸銘輕佻地斜睨慕西西一眼,勾出一抹不屑的微笑,他向喻小莜曲起左臂,喻小莜會意地挽着馬逸銘的手。
同時也在爲喻小莜感到不忿的孟安晨,雖然一直沒有出聲,可是也想不輸氣勢地帶喻小莜走。
隻是孟安晨微微彎起手臂,已經看到喻小莜挽着馬逸銘的手,他的身體不自然地僵直。
喻小莜并未注意到孟安晨因爲心理複雜微微變化的神色,好兄弟地也不落下孟安晨,她主動挽過孟安晨的手臂。
孟安晨偷偷望過喻小莜比慕西西更自信更得意的臉龐,酷酷的神情裏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喻小莜一邊挽着一個美男,三個人以更驕傲的神情從慕西西和藍彬的眼前走出了利瀾大廈。
藍彬的目光跟随着喻小莜活潑的身影,眼神閃露出狩獵者般的光芒,玩味地說道:“魅力值不錯嘛,一個面試時間斬獲兩個!”
慕西西睥睨着藍彬問道:“那你打算過多久被她斬獲?”
藍彬嘀嘀咕咕地說道:“誰斬誰還說不定呢!”
“你說什麽?”慕西西沒有聽清楚。
藍彬擠出一個微笑,沒有言語。
——
喻小莜、馬逸銘和孟安晨在附近的一家西餐廳吃了晚餐,彼此都感到很投機,留下了各自的聯系方式。
喻小莜乘坐地鐵回家時,已經将近晚上九點了。
雖然面試失敗,但是認識兩個好朋友,喻小莜心情不錯,直到她看到有一個男生擠過人群站到她的身邊。
喻小莜瞥着藍彬取笑道:“喲,怎麽是你?你和你的慕家大小姐不是不屑跟我們這樣的人擠地鐵的嗎?”
“我要跟着喻編劇啊,”藍彬輕輕松松地答道,“要不下次被人揍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喻小莜認認真真地上下打量藍彬,或許是因爲沒有再多一個認識他的人在場,他純良的外表下掩飾的狡黠本性明顯地張揚出來。
喻小莜盯着藍彬冷面問道:“你倒底是什麽人?”
“我們玩一個遊戲好不好?”藍彬興緻高漲地說道,“看看你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查出我的身份。”
喻小莜看穿了藍彬的本性,他就是一個貪玩的小屁孩。
這種小盆友越是跟他計較他玩得越開心,喻小莜不理睬,閑涼地說道:“你愛誰誰,姐姐沒興趣!”
“姐姐?”藍彬好玩地看着喻小莜稚嫩的臉龐上一副小大人的神情。
他看過她的資料,她的年紀比他要小,卻總是擺着一副大姐姐教訓小弟弟的架勢。
喻小莜把臉别過左邊,當做不認識藍彬。
藍彬笑嘻嘻地晃過左邊,把自己擺在喻小莜面前。
喻小莜又把臉别過右邊,藍彬又笑嘻嘻地移過來。
喻小莜索性仰着頭眼不見爲淨,藍彬“撲哧”笑了,小聲說道:“别低頭,你等我爬到車頂上!”
喻小莜咬住下唇忍着笑,藍彬突然伸過右手攔腰把喻小莜攬近身前。
喻小莜吓一跳,睜大眼睛瞪着藍彬。
藍彬卻是好脾氣地笑道:“這裏人多,我要保護你的,準媽媽!”
喻小莜鄙視藍彬一眼,他竟然把面試時她說的台詞用到這裏來了。
藍彬低下頭望着喻小莜,笑容像準爸爸般地溫柔。
喻小莜的内心猛然一顫,真是中了邪了,這混蛋小子雖然行爲幼稚,不過身形已經是個男人的樣子。
喻小莜此時和他貼得如此之近,她的前額幾乎抵着他的下巴,被溫熱的男性氣息包圍着,讓喻小莜的身體不由一僵。
藍彬露出惡作劇得逞的奸猾笑容,繼續柔聲說道:“親愛的,不要生氣嘛,我會負責的!”
“小毛孩你不要騷擾我!”喻小莜警告道,“否則……否則我向慕西西投訴你!”
喻小莜的理由顯然沒有起到威脅的作用,藍彬依然攬着喻小莜的細腰說道:“哎,喻編劇,如果早上我演一個爲了榮華富貴追求富家小姐的負心男人,當我看到你懷孕來到我的身邊,我良心發現承認孩子是我的,你會怎麽接戲?”
“我會無情地揭穿你惡劣的行徑!”喻小莜鄙棄地說道,“然後投進一直暗戀我、照顧我的馬逸銘的懷抱,不管你是路人甲還是負心漢,你挨揍是一定的!”
“是嘛!”藍彬很有意思地笑起來,“原來你一直在算計着揍我!”
喻小莜回敬道:“難道隻準你算計我,不準我算計你?”
“我最喜歡你……”藍彬附在喻小莜的耳邊,故意頓了一下才又說道,“這種聰明的人,遊戲要有對手才好玩!”
喻小莜才不會被藍彬蠱惑到,他再怎麽誘惑,喻小莜的心裏隻當他是不懂事的小弟弟。
再說她已經和利瀾傳媒的藝人訓練班無緣了,跟這個貌似與利瀾傳媒有瓜葛的貴公子也沒什麽交集。。
在沒有新的打算以前,她也就是去菜市場幫她的媽媽賣魚,還就不信這個小少爺真的閑得蛋疼,每天跑到腥臭的菜市場逗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