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雨浩笑了笑,說道:“我了解了Johnson教授,的确是一位待人溫和,又學識淵博的導師,我打算面試他的研究生。謝謝小莜爲我了解,提供了建議!”
“我也是恰巧跟朋友聊到這方面的信息。”喻小莜期待着一切都好。
“哦,對了!”百裏雨浩頗有幾分驚喜,“我去哥倫比亞大學了解情況的時候,在校園裏遇到一個叫靳苒婷的女孩子,她也跟我一樣,在國外讀了幾年書,她也打算考Johnson教授的研究生。沒想到這麽巧,就遇到對手了,她是一個大方又睿智的女孩子,希望不會被她比下去吧!”
這就是命定的緣分吧!喻小莜深吸一口氣,去平複内心的翻湧和複雜,雨浩哥哥對靳苒婷的印象好,評價高,以後接觸多了,就愛上她了!
喻小莜輕松愉悅的樣子,說道:“我覺得,雨浩哥哥和靳苒婷姐姐都能考上Johnson教授的研究生!”
“托小莜吉言,”百裏雨浩笑道,“我會努力的!”
雨浩哥哥好就好!車子再往前,喻小莜卻話不多了,她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似地,百裏雨浩以爲她想睡一會午覺,也就沒有打擾她。
車子停在喻小莜家的樓下,百裏雨浩幫她把行李箱和買的年貨從後備廂裏拿出來。
“謝謝你,雨浩哥哥!”喻小莜誠摯地說。
“不客氣!”百裏雨浩幫着喻小莜把東西提到樓上。
喻小莜送百裏雨浩下樓,往後雨浩哥哥繼續深造,或許很快開始一段美好的戀情,他以後回國的日子就更少了吧。
喻小莜挺舍不得的!
“謝謝你,小莜!”百裏雨浩站定在喻小莜的面前,心裏有許多話想對她說,卻又好難表達,他喜歡小莜這麽多年,她似乎對他還是無意!
“小莜,我……我喜歡你!我是說……”百裏雨浩竟有些支吾,“我和你在一起,感到很開心!我們……”
“我也很開心!”喻小莜打斷百裏雨浩的話,“雨浩哥哥,我可以做你的小妹妹嗎?我真的好想……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哥哥啊!”
百裏雨浩頓了好一會,才暗啞地“嗯”了一聲,望着喻小莜清透的眼眸,他的手撫在她頭頂的秀發上。
手竟是微微顫抖的!心情如何平複啊,小莜一直都是把他當做哥哥!
“雨浩哥哥,你回來了!”突然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刻意的驚喜裏,難掩她的緊張。
百裏雨浩和喻小莜轉頭,看到安影影快步地朝他們跑過來。
“嗯,”百裏雨浩回應一聲,“影影也放假了吧。”
“我們好久不見了,雨浩哥哥!”安影影按捺着心裏的一股氣,剛才百裏雨浩對喻小莜的摸頭殺,看得她好恨!
“雨浩哥哥,去我們家的餐館吧,我請你……你們喝下午茶!”安影影盛情地邀請。
喻小莜卻說道:“我不去了,我想去菜市場幫我媽媽賣魚,過年前這兩天,是我媽媽最忙的時候,平時忙,都沒有幫媽媽分擔什麽。”
喻小莜不去,百裏雨浩也無意跟安影影閑聊,他也婉拒:“我外婆讓我回家說些事情,我去陪陪她老人家。”
百裏雨浩開車順路帶喻小莜去菜市。
安影影看着車子開走,惱恨得要命!喻小莜已經開始拍綜藝節目,拍電影了,她還在電影學院讀大一!等她畢業了,喻小莜怕是火得不得了了!
更氣憤的是,喻小莜不知道是真忙還是假忙,很少接聽她的電話!過年回來,都見着雨浩哥哥了,喻小莜也不像以前一樣,幫她牽線,讓她和雨浩哥哥接近!
過年這幾天,喻小莜陪着媽媽去親朋好友家拜年,安影影也沒約到她跟百裏雨浩聚會,大年初四,喻小莜就開始忙于工作了。
安影影打電話給百裏雨浩約他出來,百裏雨浩清楚安影影喜歡他,可他對安影影無意,不想做這種節外生枝的事,于是找理由推脫。
初五的時候百裏雨浩在Y城單獨跟喻小莜吃了頓晚餐,他就回學校準備研究生的面試事宜。
喻小莜和百裏雨浩的冷淡,安影影隻能一忍再忍,喻小莜不幫她約見百裏雨浩,她也沒有辦法。
與其和百裏雨浩、喻小莜鬧僵,還不如跟他們保持好關系,再伺機尋找轉機,可是心裏,安影影卻生生地把他們恨上了!
——
《妖娆》定在三月中旬上映,所以春節過後就開始強勢宣傳,主創人員奔波于各大城市,在情人節那天,舉行了一個和百對情侶分享甜蜜的大型派對。
除了将軍、将軍夫人以及狐妖之間強烈的感情糾葛,捉妖師和小師妹之間的小清新愛情也成爲劇組的一大賣點。
當然,喻小莜的名氣尚小,大家的出發點更多的是好奇打星丹梓玦文戲的表現。
《妖娆》首映禮舉行的當天,夏娆還在锲而不舍地打電話追問喻小莜要入場門票。
喻小莜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啦,劇務說出演片子的大咖多,來捧場的嘉賓也多,沒有餘票給我了。”
“那利家公子呢?”夏娆仍不死心地問道,“他那裏有票嗎?”
“這個……”喻小莜爲難了,“不知道他那裏有沒有,這次寒假回來,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高興的時候就在我面前露個臉,現在也不知道他在不在Y城呢!”
“馬上打電話給他!”夏娆命令道。
——
“哥,我要《妖娆》首映禮的門票!”利岚彬推開利岚楓辦公室的門口,笑嘻嘻地走進來說道。
坐在辦公桌後的利岚楓偏頭瞥一眼手邊的幾張門票,然後擡眼望着弟弟說道:“我以爲你已經死心了,還沒有放棄嗎?”
“我是那麽輕易放棄的人嗎?”利岚彬一副凜然的樣子說道,“我隻是改變策略而已!”
“哦?欲擒故縱?”利岚楓深表懷疑,“小心縱過頭了被别人先擒去了!”。
“我這叫用心經營,長線投資!”利岚彬随意地側身靠在辦公桌的側邊上,胸有成竹地闡述道,“我最了解她了,别看她嘻嘻哈哈的跟誰都聊得來,其實對感情溫吞得很,越是逼得緊她逃得越快!像她這種講義氣的女孩子,就要在她的身邊一直對她好,她便會覺得不能虧欠你,會對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