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開拍的第三天,喻小莜卻發生了意外,在拍攝一場騎馬戲時,喻小莜從馬上摔落下來,扭到了右腳。
原本按照劇情,喻小莜回到南宮家族後,便進入貴族學院上學。
然而由于馬逸銘花心的性格,他對每一個女生都很好,對喻小莜也不例外。
又有傳聞說喻小莜會與孟安晨或者馬逸銘結婚,于是喻小莜遭到了一個追求馬逸銘的富家千金的妒恨。
這位富家千金和她的三個好朋友邀請喻小莜去馬術協會騎馬,想要讓喻小莜出醜。
可是喻小莜在農場裏打過工,騎馬不在話下,喻小莜不僅沒有遭受打擊,反而大出風頭。
富家千金惱恨地暗中派人驚吓喻小莜的馬,害喻小莜跌落馬下。
就是在拍這場落馬戲時,喻小莜沒有按預定的防護措施跌到墊子上,她摔在地上時扭到了右腳,腳踝即刻就腫了。
女主角受傷把大家都吓壞了,劇組的醫務人員即刻趕過來檢查,然後幫她擦藥。
隻是腳踝有些痛,其它地方并無大礙,喻小莜微笑着說自己沒事了,讓大家不要擔心,然後又堅持重拍了一次落馬的戲,這次拍攝順利,一條便過了。
爲了讓喻小莜有多些時間休息,好恢複腳傷,導演提前結束了今天的拍攝。
劇務特地派了一輛車送喻小莜回去,馬逸銘跟車陪她。
車子一直開到喻小莜在秀景小區的公寓樓下,馬逸銘先下了車,體貼地爲喻小莜拉開車門,扶她下車。
馬逸銘的謹小慎微讓喻小莜哭笑不得,她無奈地說道:“逸銘哥,我隻是稍稍扭到而已,不用這麽誇張啦,你讓我覺得我像是摔斷腿了一樣!”
馬逸銘卻是責怪道:“我說了要去醫院檢查的,你還不要,萬一落下病根怎麽辦?”
“哪有這麽嚴重?”喻小莜洩氣。
馬逸銘不由分說一定要抱喻小莜上樓。
喻小莜扶額哀歎,然而盛情難卻,隻能任由他關懷備至。
正當馬逸銘攬住喻小莜的腰,卻聽到一個男聲叫道:“小莜!”
兩個人轉頭看過去,是一個高大健碩的男人,穿着深藍色的牛仔褲,白色的緊身背心,招搖地顯露出讓人側目的結實肌肉。
然而他此時手上提的一袋子菜,令他彪悍的形象大打折扣。
來人嘴角勾出一個似是而非的笑容,問道:“小莜,他是你男朋友啊?”
喻小莜心裏堵着一股氣,林執暮是故意找不自在的吧,當着馬逸銘的面問這種問題,純粹是讓大家難堪!
喻小莜暗暗瞪一眼林執暮說道:“不是!”
然而馬逸銘即刻補充道:“在正在拍的戲裏是!”
“哦!”林執暮幡然醒悟的樣子,環視四周,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我還以爲整個劇組都過來,現在正在拍戲呢!”
林執暮欠抽了吧,是不是久不被仇家追殺皮癢了?喻小莜恨恨地覺得,如果她能打得過林執暮,一定狠狠地揍他一頓!
喻小莜指着馬逸銘說道:“他是我的好朋友馬逸銘,我的腳傷了,他要扶我上樓!”
“腳受傷了?”林執暮語氣緊張,突然把喻小莜橫抱起來,“我抱你上樓!”
喻小莜吓得都僵了!馬逸銘焦急地叫道:“你幹什麽?我來抱小莜!”
“我來抱!”林執暮不由分說,“我是小莜的哥哥,我抱更合适!”
哥哥?喻小莜瞪大眼睛!就這貨?她哥哥?
“我我我……自己走!”喻小莜慌得一批。
林執暮已經朝前走了,頭也不回地丢給馬逸銘一句:“謝謝你送我的妹妹回來,戲裏的男朋友!”
馬逸銘望着林執暮抱着喻小莜的背影,猶猶豫豫地杵在原地。
是……哥哥啊,總好過是追小莜的男人……
進了大堂,喻小莜連連說道:“行了行了,林執暮你放我下來吧。”
她一掙紮,林執暮馬上說道:“你可别動!萬一腳傷得重了,你怎麽拍戲啊?什麽時候殺青啊?什麽時候結片酬啊?什麽時候還賬啊?”
呵——喻小莜不動了!抱吧抱吧,這貨太欠了!總之他有的是力氣,不享受白不享受!
林執暮垂着眼睑,望着氣呼呼的喻小莜,暗暗含着笑意。嘟,你的小嘴敢再嘟高點試試?
林執暮穩穩當當地把喻小莜抱進電梯,到樓上後,左轉走進過道。
兩個人吵吵鬧鬧的,直到看見喻小莜公寓的門口,站着一個女孩子,她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勾着奸險的笑容,正好整以暇地望着他們兩個!
夏娆怎麽來了?喻小莜甯願摔地上,也不要林執暮再抱着!
林執暮反而把喻小莜抱得更緊了,擔心她掉下來。
兩個人的舉動,看起來就更暧昧了!
“小莜你好好待着吧,”夏娆對喻小莜挑挑眉,說道,“反正我都已經看見了!”
林執暮對待喻小莜同性别的朋友,态度簡直是一百八度大轉彎,他面露友好的微笑問道:“你是小莜的朋友?”
型男的笑容對夏娆很受用,她即刻變得淑女又乖順,就連站姿都擰成了一條麻花!
夏娆回了一個嬌美的笑容,眨着一雙就快變成心形的眼睛回應道:“我是小莜的好朋友,我叫夏娆,你可以跟小莜一樣,叫我娆娆。”
“哦,娆娆,很好聽的名字……”
“哎!”喻小莜立即不滿地打斷,林執暮的居心何其叵測,當着她的面就敢向她的好姐妹下手!
喻小莜咬着牙命令道:“林執暮,你放我下來!”
林執暮非但不放,還眼神溫柔地對喻小莜一笑,然後對夏娆說道:“娆娆,麻煩幫我們開一下門好嗎?鑰匙在……小莜的提包裏吧。”
“哦,好的!”夏娆反應過來,拿過喻小莜的包,找到鑰匙開門。
林執暮抱喻小莜進去,把她放在沙發上坐下。
夏娆關上門,随手把鑰匙放在了就近的餐桌上,然後拿過林執暮買的菜,說道:“我把這些菜拿到廚房去吧。”
夏娆的身影一消失,喻小莜即刻掐住了單膝着地蹲在她面前,替她看傷的林執暮的脖子,低聲警告道:“你敢亂說話,我就掐死你!”。
林執暮眼神無辜地問道:“那說什麽算是不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