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君千瀾的身份


前面衆貴女都跟着雲貴妃等人離開,後面的涼亭之中,幾位皇子王爺正圍坐在一桌,葉芯在後面局促的坐着,小臉擰巴着看着眼前這詭異的景象。

端王倨傲,素來對其餘皇子都不屑一顧,加之最近連番失意,對其餘人自然是沒有好臉色。晉王依舊是一幅謙謙君子的模樣,替幾位兄弟添置着茶水,全然一幅兄友弟恭的模樣。秦景淵從來的時候,就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裏,不知道在想什麽。倒是成王一直樂呵呵的,邊吃邊叽叽喳喳的說着,一時間整個涼亭裏面都是他的聲音。

“天香閣的八寶鴨,漱玉齋的烤乳鴿,還有八寶閣的燕窩糕都好吃的不行,二哥,三哥,六弟有時間定要嘗嘗才是,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待會咱們就……”成王吞了一塊糕點,口齒不清的說着,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着桌上的點心吃食,好似隻有這些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嘭”的一聲,一隻茶杯被杵在桌上,刹那間四分五裂,成王驟然聽到杯子破裂的聲音,心頭一緊張,喉嚨哽住了,他揮舞着手嗚咽着,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旁邊的人連忙幫他倒茶拍背。

“大膽,竟然給本王喝這般劣質的茶葉,來人,将這斟茶的狗奴才拖出去砍了。”端王冷着臉,一個晉王已經讓他頭疼,如今又回來了一個景王,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各個不将他放在眼裏,想想他就火大。

“端王殿下饒命,端王殿下饒命。”旁邊斟茶的太監驚得手中的茶盞落地,連忙匍匐在地求饒着。

聽着這驚顫恐懼的聲音,端王心裏愈發煩躁了,父皇前段時間訓斥他性情暴虐,不堪重任,定然是這些狗奴才們告狀所緻。他身爲皇子訓斥打殺幾個奴才怎麽了,錯的都是這些奴才,是他們伺候不周。

“還不拖下去!”端王一擺手,眼底滿是厭惡。

那太監聽着這冷厲的聲音頓時知道沒有活路了,一瞬間朝着旁邊的秦清遠跪去,“晉王殿下救命,晉王殿下救命。”

這話不易于火上澆油,端王的怒氣更盛了,這狗奴才這種時候求助于晉王是在說晉王比他寬仁嗎?晉王那所謂的賢明的名聲都是這些狗奴才們造謠出來的,他冷笑一聲,看向旁邊的晉王,“怎麽,三弟連本王打殺個奴才也要管嗎?本王竟不知從何時起,本王行事都要三弟同意了。”

秦清遠一愣,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之色,看了地上的太監一眼,歎息說道:“二皇兄誤會了,爲弟怎敢置喙兄長之事,隻是今年新茶還未出多少,這端上來的是陳茶也屬正常,就是父皇案頭的茶也是剛剛才換上新茶的。皇兄何苦爲難下人呢?”

端王臉色一僵,看向秦清遠的目光愈發陰沉,老三這話是在暗示他想要與父皇享受一樣的待遇,簡直胡說八道。他哪裏敢同父皇相提并論,這話若是傳到父皇耳中,他定然又要被訓斥,老三其心可誅!近來父皇接連對老三委以重任,多半就是老三在父皇那裏裏間他與父皇的感情,果然,他最大的敵人還是晉王!

“哎喲,噎死我了,噎死我了。”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的成王拍着胸脯,一臉劫後餘生的釋然,他擡眼看了端王,哭喪着臉,“二哥,你這要摔杯子也提前吱個聲啊,差點沒把本王吓死,不,是噎死。是吧,六弟!”想想剛剛被噎得喘不過氣來,他心裏就一陣後怕。他鞠了一把同情的淚水,看向旁邊的秦景淵。

奈何秦景淵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般,兀自喝着茶水,俊朗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變化,整個人好似神遊在外似的。

端王冷哼一聲,壓根不理會成王,雙眼逼視着秦清遠,“三弟何必與本王來這些彎彎繞繞,本王不想跟你玩這種無聊的把戲,本王今日非要殺了這狗奴才,你待如何?”

“皇兄若執意爲之,本王自然也阻止不了,但是本王并不認同皇兄的做法。動辄打殺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唯有心懷仁義,才能兼濟天下。”秦清遠搖頭說道。

原本坐如雕塑的秦景淵眼神忽然動了,他擡起頭看了秦清遠一眼,墨玉般的眸中似有暗湧雲起,一刹那間消失無影,他垂首,繼續喝茶,神色微變。

又來了,說什麽心懷仁義,别以爲他不知道他背地裏那些動作,他秦清遠永遠就隻知道躲在仁義的背後沖他放冷箭,若不是他一貫會僞裝,父皇怎麽會這般偏寵他。

“兩位皇兄别生氣,爲了一個奴才傷了和氣值得嗎?不就是個奴才嘛,打發走就是了。”成王見兩人一幅不争赢就誓不罷休的模樣,連忙出來打圓場。

“四弟到底是站在哪邊的?”端王與晉王兩人忽然看向成王,兩人的目光都透着幾分沉郁,那樣子分明是在說,他若說錯了,必然有得好看了。

成王心裏直發慌,這兩邊他可是誰都得罪不起啊,他連忙擺手說道,“我想起來了,我剛剛還沒吃飽,你們繼續。”說着,瞬間拿起桌上的糕點塞在嘴裏,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見成王這樣一幅膽小怕事的模樣,端王眼底瞬間閃過一絲不屑,這樣就怕了!

“六弟又是站在哪一邊的呢?”晉王卻是将目光落到了秦景淵身上,面上雖然含笑,可是那笑容卻不達眼底。

這話一出,端王的目光也看過來,他雖然不喜歡秦景淵,可是外祖父前幾日就告誡過他,景王雖然不受寵,但是貴在兵權在握,若是能拉攏他,必然是他日登位的一大助力。現在,就是他站隊的時候了,外祖說了,秦景淵就是一頭沉睡的獅子,一旦覺醒,所向無敵,雖然他不信,但是爲了防患于未然,若是他站在晉王那邊,那麽他會考慮先除掉他。

秦清遠也是看着秦景淵,從前的時候他與這個六弟的關系還不錯,後來因爲某些原因,他們兩個幾乎是形同陌路,但是識時務者爲俊傑,他秦景淵隻要不蠢,就該知道怎麽選。

察覺到衆人的目光看了過來,秦景淵擡起頭看了端王與晉王兩人一眼,墨玉般的眸中平靜無波,半天沒有言語,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位王爺也真是有意思,一個奴才的死活與景王有什麽關系,你們這不是爲難他嗎?”一個戲谑的聲音忽然傳來。

衆人的目光看過去,一身妖娆紅衣的男子倚在欄杆上,手中端着盛滿酒的白玉杯獨飲着,俊美的臉上三分邪肆,七分惬意,那一雙丹鳳眼高高挑起,全然一幅妖娆美人圖的模樣,看得周遭除卻幾位王爺之外的衆人皆是面紅耳赤,女人生的美是一種幸運,可是一個男人比女人還美,這就是罪過了。

君千瀾琥珀色的眸掃過衆人,眼底閃過一絲翻滾的殺意,他的目光落在了秦景淵身上,眼底驟然清明,嘴角勾起一抹興味之色。

似是察覺到君千瀾的目光,秦景淵擡眸對上那一雙妖冶的鳳眼,墨玉般的眸中幽深一片,空氣中似有一股激流湧起,兩人之人無形的火花碰撞開來。有兩種人,生來就氣場不和,互相看不順眼,他們是天生的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原來這就是六弟的意思。”端王冷聲說道,看向秦景淵的目光冷了幾分。

倒是晉王笑着說道,“六弟素來有自己的主張,倒是本王錯了,不該将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六弟的身上。”說着他看了端王一眼,兩人眼底一個眼神無聲交流着。

秦景淵收回目光,并不理會端王與晉王,自顧自的喝着茶水,可是眼角的餘光卻掃過那抹妖娆的紅色,他眼底掠過一絲幽芒。

君千瀾打了個哈欠,将酒杯放在欄杆上,忽然說道:“真是沒意思,又是什麽詩魁比賽,那些個女人就不能想些有意思的東西來嗎?你們東華也是有意思,娶個女人還要求她會吟詩作對,蠢貨才沒事天天寫詩,真是吃飽了撐着了。”

對于君千瀾的不羁,衆人早就見怪不怪了,所以自覺忽略了他略帶侮辱的話語。

晉王聞言,眼神一轉瞬間明白了君千瀾的意思,“千瀾是說今日的詩魁大賽已經開始了?”

“何止是開始了,本公子還聽說這莅陽城最蠢的女人也去參加了,真是有意思。”君千瀾似笑非笑的看着晉王,“難道你們莅陽城現在沒聰明人了嗎?”

端王、晉王神色如常,全然不在乎君千瀾話語中的侮辱性,君千瀾素來都是這樣狂妄不羁的性子,否則也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不到萬不得已,他們都不會得罪他。

“晉王殿下,三姐姐不會作詩,這可怎麽辦啊。”一直沉默着的葉芯忽然站起來,心急火燎的看着秦清遠,小臉上滿是擔憂。

晉王聞言看了葉芯一眼,皺了皺眉,準備說話。

“聽起來很有意思,咱們要不要去見識下這位蠢笨的三姐姐的詩作。”君千瀾似笑非笑的說着,他的目光微微一轉,正好對上那雙墨玉般的眸,目光交彙處又是一陣火花飛濺。

後花園中,葉淩汐跟着衆人往前走,青兒從人群中走過來,在葉淩汐耳邊低語幾聲。

聽罷,葉淩汐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難怪他能出入這裏了,沒想到他竟是那樣的身份。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