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骥猛一擺頭,張口要咬厲無芒握住尾巴的手,厲無芒隻有松了手,退了一步,力注腳背,一擡腳踢在獠骥的咽喉處。
獠骥吃了一腳,翻到在地。厲無芒趕步上前,對着獠骥的咽喉又是一腳,獠骥頭一擺,這一腳踢在獠骥頭上,獠骥頭骨堅硬無比,厲無芒腳下一震,痛入骨髓。
厲無芒練氣四層的修爲,盡力施爲。獠骥也被踢的“嗷嗷”叫。
不顧腳上痛楚,厲無芒運力于掌,不敢去碰獠骥頭,選了最柔弱的獸腹,連擊數掌,獠骥苦苦掙紮已經站不起來了。
厲無芒怕打壞了這頭妖獸。又擔心獠骥養好了精神反撲。想到在高州提籃小賣時,市井潑皮毆鬥,總是要打服了才好。
選那獠骥無關緊要處,厲無芒左一拳,右一拳,打的獠骥嗚嗚哀号,不敢動彈才停了手。站在那裏看着這妖獸。
一喜道人與樸一離此處也就一裏不到,在那石柱旁聽見獠骥的叫聲,十分擔心。到了後來獠骥不叫喚了,頂點小說卻不見厲無芒回來,怕厲無芒被獠骥傷了,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兩人一起走過來尋找厲無芒。
走近一看,厲無芒站在曠野,一頭獠骥躺在地上。兩人大喜。
“無芒,你沒有受傷?”一喜道人遠遠的就問。
“沒有,兩位叔叔到族裏找幾根繩來,把獠骥弄回去。”
“樸寨主去拿繩索,我在這裏等你。”一喜想留下來做個幫手。
樸一趕緊回營地去了。厲無芒與一喜道人守着獠骥。一會功夫,樸一與族長帶着十幾個人,打着火把過來了。
族長看着躺在地上的妖獸道:“真是獠骥。”
“客人,你隻說是看看獠骥,怎麽還要傷害它,這妖獸是有些靈性的,倘若它的夥伴前來報複,我這一族就會遭殃了。”族長有些害怕,埋怨起厲無芒。
“族長,我們是慶豪大王派來捕捉獠骥的,今年是與号痕部族比武的年份,族長不知道嗎?”一喜道人把慶豪擡了出來。
族長聽了一皺眉頭。“聽說号痕有黑寶馬。看來慶豪大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族長想了想又道:“客人,你們難道是修仙者?隻有修仙者才可能捉住獠骥。”
厲無芒不能不回答,隻好道:“是的族長。我是修仙者。”
“請修高貴的仙者連夜離開這裏。獠骥可以帶走。”族長說完叫族人用粗繩把獠骥的四蹄捆了,厲無芒用一根繩子把獠骥的嘴也捆結實了。
用一輛四匹馬拉的大車拖着獠骥。族長派人帶路,連夜返回由乃部族的營地。
三人騎着馬,向導趕着大車。路上一喜道人問向導,獠骥是不是真會報複。那向導道:“你們撲捉了它的孩子,怎麽不會報複。”
“兄弟。你怎麽說它的孩子?”樸一沒弄明白。
“大的獠骥是豹子一樣的花紋,這頭獠骥是白色的,還沒有成年。”向導對獠骥十分熟悉。
厲無芒聽了暗說僥幸。這獠骥若是成年妖獸,自己一定是敵不過的。
走了兩個時辰天亮了。厲無芒看那獠骥雖然捆在車上動彈不得,呼吸卻均勻有力,想是沒有大礙。向導帶了幹糧和水,分給大家食用。都不敢停留。到太陽落山的時候到了由乃部族的營地外。
向導先進去通報了,慶豪親自出來迎接。見了獠骥十分興奮。将厲無芒等人請進自己的大帳。擺上美酒肉食。
慶豪熱情的勸酒。喝了兩杯後。慶豪道:“尊貴的客人,感謝爲我由乃部族帶來了獠骥。隻是由乃部族沒有勇士可以駕馭這兇猛的妖獸。我代表由乃部族請求你們的幫助。”
“尊敬的大王,要我們怎麽幫助你呢?”一喜道人問。
“尊貴的客人中至少有一位高貴的修仙者,請代表我們由乃部族參加與号痕部族的比武。”
“尊敬的大王,我們也是僥幸才捕捉了這頭獠骥,不一定能夠駕馭它。”厲無芒沒有把握。
慶豪一聽笑了。“尊貴的客人,你們安國人比較含蓄,有什麽條件可以說出來。”
“尊貴的大王,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您允許我可以試一試。”厲無芒要買馬,也沒有其他辦法。
慶豪哈哈大笑道:“好!感謝你,高貴的修仙者。我想問一下,你買三千匹馬幹什麽。”
厲無芒想了想道:“我要組建一支軍隊。”
“你們要打仗麽?”打仗蠻荒部族再熟悉不過了。
“是的。”
“既然如此,我慶豪許下諾言,如果你代表由乃部族取得了勝利,我送你五千匹馬和兩萬精銳的騎兵。”
“尊敬的大王,感謝您的慷慨。隻是我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夠讓獠骥聽我的話。”厲無芒對獠骥一無所知。
“這個我也不知道,部族馴服烈馬的手段也許有用。”慶豪也不清楚如何馴服獠骥。
從慶豪大帳出來,天已經黑了。厲無芒來到裝獠骥的大車旁。剛才慶豪已經說了馴服烈馬的辦法。厲無芒讓族人把獠骥搬下來,獠骥恢複了體力,拼命扭動掙紮。
厲無芒拿來一根鞭子。運起兩層功力。劈頭蓋臉的抽了十幾下,妖獸老實了。
厲無芒叫人把獠骥小腿上,一腿一根,捆了四根繩子。在地上打了四個大木樁,把繩子的一頭系在樁上。留着捆住獠骥嘴的繩子,把其餘的都解了。
由于用繩索木樁束縛,獠骥前進後退隻有三丈的距離。
厲無芒在獠骥的身上踢了一腳。
“起來。”
獠骥慢慢站了起來,抖了抖身體,突然一頭撞向厲無芒。厲無芒早有準備,一側身,對者獠骥胸口一拳,運了十成的功力。獠骥畢竟是幼獸,遭此重擊前蹄一軟,跪了下來。
厲無芒接着一腳踢在獠骥頸部,獠骥翻到在地。如此反複了五次,獠骥再也不敢妄爲,站在那裏不動。厲無芒讓族人看着獠骥,自己就在大車上鋪被褥睡了。
第二天一早。厲無芒把獠骥放入慶豪讓人連夜挖的坑中。這坑方圓有十五丈,深五丈。内有食槽水槽。厲無芒把獠骥身上的繩索一齊解了。給獠骥的尾巴也敷了藥。獠骥恢複了一會。開始吃食槽内的牛肉。吃完就趴在地上睡了。三日後獠骥在坑内奔走嚎叫。一副桀骜不馴的樣子。
厲無芒赤手空拳輕輕一躍,跳入坑中,一喜道人與樸一在上面看着。厲無芒這幾日估計了獠骥的力量,認爲有把握降伏它。成敗就在幾日。
獠骥見了厲無芒暴跳如雷,幾天來獠骥都認爲是被厲無芒暗算了,所以處心積慮尋找報複機會。見了厲無芒猛撲過來,豎起前蹄往下一砸。
厲無芒不退反進,向前急進兩步,獠骥高大,人立而起,厲無芒隻到它腰間。對着獠骥腹部重擊一拳,獠骥龐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獠骥翻個身站了起來,見厲無芒年少,較成人矮小,一發力從厲無芒頭頂越過,前蹄一落便用後蹄猛蹬厲無芒。
厲無芒打定了以力降伏的主意,雙臂往上一插,運力左右一分,将後蹄分于身體兩側。一腳又踢在獠骥的肚子上,獠骥此時前蹄踏實,後腿懸空,被這一腳踢的翻過厲無芒頭頂。背部着地。痛的嗷嗷叫喚。
獠骥再翻身站起,看着厲無芒不敢過來。
厲無芒見了,搶步上去,獠骥一張口露出利齒對着厲無芒脖子就是一口。厲無芒一扭頭讓開了,身體往上一躍,一腳踢在獠骥的咽喉處,把獠骥踢翻在地。
獠骥這次伏在地上,無力再站起來。厲無芒一招手,一喜道人從上面垂下根繩子,厲無芒握住了,一借力出了深坑。族人投了些牛肉在食槽中。厲無芒等人都離去了。
又過了三日,厲無芒來到深坑處。獠骥還在坑裏奔走嚎叫。厲無芒下到坑底。獠骥見了厲無芒再不叫了。慢慢走過來,在離厲無芒不遠處趴下,閉了眼睛,頻頻以唇觸地。
妖獸是弱肉強食的,獠骥臣服于強大的存在。這獠骥對厲無芒的強大感到害怕。是以有這樣的舉動。
厲無芒見了走上前去,蹲了下來。用手拍了拍獠骥的頭道:“站起來。”
獠骥雖靈智未開卻有靈性。聽了話站了起來。
厲無芒道:“我要騎着你,你可願意?”
獠骥點點頭。厲無芒騎上獠骥,圍着坑跑了幾圈。與騎馬也沒有什麽不同。
下了獠骥,厲無芒道:“你随我出去後,不要傷了人畜。”獠骥點點頭。
厲無芒又問:“你會逃回大莽山麽?”獠骥搖搖頭。
厲無芒拍拍獠骥,“三年後我讓你回去。”獠骥點點頭。
厲無芒讓族人把深坑挖了個口子,帶了獠骥出來。部落的戰馬見了獠骥都站不住,瑟瑟發抖,趴在地上。厲無芒把獠骥帶到營地外面。
“就在這裏等我,如果你要回大莽山我也不爲難你。”
說完轉身回了營地。去到慶豪的大帳。慶豪見了厲無芒十分高興,問起馴服獠骥的事情。
“大王,我也不知道獠骥是不是馴服了。剛才我把它獨自放在營地外面了,如果獠骥跑回大莽山了,就是沒有馴服,如果明天早晨還在那裏就是馴服了。”
慶豪吃了一驚,“高貴的修仙者,如果獠骥跑回大莽山了怎麽辦?”
“尊敬的大王,獠骥已經被降伏了,馴服卻要它自願,如果獠骥不願意,參加比武時由乃部族也不可能赢,妖獸是有靈性的。就憑它自己的意願。”厲無芒也沒有其他辦法。
“你說的有道理。由乃部族的明天就由獠骥決定。”慶豪也知道強求不得。
第二天一早,厲無芒到營地外,獠骥在啃食昨夜捕住的一隻野羊。見了厲無芒搖頭擺尾,伸出舌頭舔厲無芒的手。
厲無芒看了看它的尾巴。部族的藥十分有效,獠骥的傷七天就痊愈了。獠骥知道厲無芒想什麽,使勁甩了甩尾巴。
厲無芒騎上獠骥,在草地上奔馳。這次和在坑裏騎不一樣,獠骥跑起來比馬快太多。厲無芒估計,獠骥可以追上豹子。到底是妖獸哦,厲無芒心中感歎。
慶豪着人将厲無芒請到大帳。得知獠骥馴服十分欣慰。
“高貴的修仙者,由乃部族要爲修仙者打造一副盔甲,用以參加與号痕部族的比武,請允許我在盔甲上标志由乃王族的徽記。”
“尊敬的大王,感謝你給我的榮譽。”
“如果在今後的戰鬥中修仙者能夠披挂這副盔甲,将是由乃部族的榮耀,那兩萬由乃部族的勇士會誓死保衛修仙者。”慶豪雖是蠻荒人,也知道誘之以利,提起将贈送的兩萬鐵騎。
“我會的。”厲無芒淡然一笑。
“還有十天就是與号痕部族比武的日子。修仙者好好準備一下。”
第二天,爲厲無芒打造的虎頭銀槍送了過來。厲無芒每日除了練功就是騎了獠骥習練長槍。第七天慶豪給厲無芒送來了一副銀盔甲,左胸有一精緻的虎頭标記,是由乃王族的徽章。
厲無芒試了試,十分合體。一喜道人與樸一看了都說:“無芒,果然人少年英雄的裝扮。”
獠骥也有護甲。厲無芒給獠骥披挂了。厲無芒騎上獠骥。在草地上練了一套馬上的槍法。這套槍法是慶豪傳授的由乃部族的槍法。慶豪說隻有這樣才代表了由乃部族。
厲無芒本也想學,所以很是用心。加之心智與凡人不同,如今已經十分熟稔了。
到了與号痕部族比武的日子。慶豪率一萬軍騎與厲無芒三人,行了八十餘裏,來到比武的地方。這裏是戈壁的邊緣。地上都是砂石。
号痕部族的隊伍也到了。兩族的王在前一天就搭好的大帳見了禮。帳篷裏還有作見證的另外幾個蠻荒部族的王,蘇麻哈赫然在列。蘇麻哈的部族強大,雖然年輕,其他部族對他都十分尊敬。
比武的規則是一百多年前就定好了的,也不要商量。一聲炮響,号痕部族的勇士起了一匹高大的黑馬出來,停在隊伍前面。
由乃部族卻一反常态,一萬軍騎整齊的調轉馬頭退了一裏,重新整隊。
“怎麽?慶豪大王,由乃部族還沒有比試就害怕了麽?”号痕部族的大王古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古柯大王,号痕的黑寶馬一嘶鳴,我由乃的戰馬會趴下,先退一裏再說。”慶豪不動聲色。
“黑追虎的事慶豪大王也知道了麽?”古柯有些意外。
“寶馬名叫黑追虎嗎?本王有耳聞。”慶豪還是頭一次聽說黑追虎。
古柯四十來歲年紀,刀條臉,得意的道:“慶豪大王既然已經知道了,怎麽還敢來呢?”
慶豪哈哈一笑。“我不來古柯大王會認輸莫?”
古柯聽了冷笑一聲。
由乃部族的軍騎之所以要後退一裏,是給獠骥讓出地方。厲無芒一人騎了獠骥在隊伍後面跟着,獠骥若是夾在隊伍中,四周的戰馬必爲獠骥的氣息所壓迫。根本無法行走。
聽到炮響,厲無芒驅動獠骥從後面繞過來,停在指定的地方。那裏有個石灰畫的圈。黑追虎也是站在自己隊伍前的白圈内。黑追虎頗有靈性。厲無芒一到它就不安起來,想退回去。馬上的勇士用力控住,黑追虎才沒有掉頭。
獠骥披了甲,帳篷裏的王爺們沒看出有何不同。二聲炮響。雙方的勇士下了馬。來到帳篷前緻禮後返回,整理馬具盔甲,複又上馬。
三聲炮響,号痕部族的勇士催動黑追虎沖了過來,厲無芒并不着急,如果他與号痕的勇士同時對沖。黑追虎一定會中途逃走。号痕部族的軍騎也将大亂。反可能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号痕的勇士沖到離場地中間,黑追虎再也不敢前行一步,厲無芒一催獠骥,獠骥一躍而出,直奔黑追虎而來。
妖獸的駭人氣勢不是黑追虎能承受的,黑追虎掉頭要逃,馬上的号痕部族勇士一手執槍,一手死死的控住缰繩,黑追虎退不回去,獠骥轉眼到了面前。
号痕部族的勇士見了隻有松了手,雙手一順長槍來刺厲無芒。誰知黑追虎已經肝膽欲裂。四膝一軟跪了下來。馬上勇士猝不及防摔落馬下。
厲無芒到了黑追虎前,單手持了虎頭銀槍,用槍頭壓與号痕部族勇士的肩上。由乃部族軍騎歡聲雷動。
号痕部族勇士并不反抗。因爲按一百多年前的契約,落馬即使敗了。厲無芒收了槍。撥轉獠骥回到百圈内。
大帳中面色灰白的古柯忽然站了起來,對幾位作見證的王爺道:“諸位大王,由乃部族勇士的坐騎有違反契約之嫌,從尾巴看是一條虎尾。本王猜想是妖獸獠骥。”
“是獠骥。獠骥怎麽違法契約了?”慶豪反問到。
“祖宗的契約說的一人一騎指的是馬。”古柯毫不想讓。
“也沒有說不是馬就不可以,驢不行嗎?”
古柯不知道怎麽反駁隻好道:“由乃部族借助妖獸,我不服,請作見證的幾位大王主持公道。”
慶豪想了想道:“由乃部族不是不遵守契約的部族,既然如此,就請諸位大王裁斷。”
幾位部族作見證的大王商量了許久,有了一個說法。
蘇麻哈道:“獠骥不能參加比武,爲了公平,号痕的黑追虎也必須退出,據我們所知,黑追虎是異種,有獠骥的血統。不知由乃與号痕同意麽?”
慶豪與古柯隻有同意了。兩人出了大帳去安排第二次比武。
慶豪來到厲無芒面前,“高貴的修仙者,由乃部族十分感謝你的幫助,隻是見證的大王們不認可獠骥。請再次的幫助我們由乃部族。”
厲無芒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點點頭。“可以。”轉身拍拍獠骥“到遠處等我。”獠骥聽了繞過由乃部族的軍騎走了。
慶豪親自牽了自己的坐騎,一匹白色的大馬,讓厲無芒騎了。慶豪拍者馬的脖子說:“伺候好你的新主人。”白馬點點頭,好像聽懂了慶豪的話。
一聲炮響厲無芒與對手騎馬出了隊伍。第二聲炮響兩個部族的勇士來到大帳前,緻禮後回到原處整理盔甲馬具,翻身上馬。第三聲炮響,厲無芒縱馬沖向号痕部族的勇士,将《窺道訣》功法的功力運起。很快兩匹馬沖到了一起。
号痕部族的勇士一槍急刺厲無芒前胸,隻是厲無芒看來,号痕部族勇士的馬跑的不快,勇士刺出的一槍更慢,按厲無芒估算,對手一槍刺中的瞬間,自己可以刺對手十槍有餘。
厲無芒無意傷人,一撥馬頭,讓過這一槍。兩匹馬一錯身,厲無芒反手一槍砸在對手的馬後腿上,“咔嚓”一聲将一條馬腿的骨頭打碎了,那馬一聲嘶鳴,翻倒在地。馬上的号痕部族勇士掼下馬來。
厲無芒撥馬回來。還是一手執槍,用虎頭銀槍的槍頭壓在對手肩上。由乃部族的軍騎再次歡呼起來,見号痕部族的勇士不反抗,厲無芒撤了槍回到白圈内。
大帳内的古柯對慶豪道:“慶豪大王,你的勇士是修仙者,不然也不能馴服獠骥。”
“是的。”慶豪看了古柯一眼。
“如果修仙者不是你的族人,是不是又違反了契約呢?”古柯追問到。
“古柯大王,修仙者是安國人,也是我的族人。”
“慶豪大王,我可以見面問問嗎?”
慶豪不松口:“沒這個必要。”
古柯站了起來,對幾位見證的大王道:“各位大王,慶豪大王的話你們都聽見了,我希望能證實由乃部族勇士的身份。”
幾個大王商量了一下,蘇麻哈道:“可以。”
慶豪不能反對,隻有讓人去請厲無芒來。
厲無芒走近大帳,慶豪站了起來故作親熱的道:“無芒,來見過幾位大王。”
“諸位大王,厲無芒盔甲在身,不能全禮,請恕罪。”抱拳一禮。
這些王爺知道厲無芒是修仙者,都起身回了禮。
“尊貴的修仙者,你一進來我就看見了你盔甲上的由乃部族的王族徽記。我沒有什麽疑問了,承認比武輸了。”古柯沒有了異議。
厲無芒點點頭。
“修仙者福壽綿長,号痕部族要消亡了。”古柯的表情十分痛苦。
“厲無芒與号痕部族并無仇怨,大王怎麽說出如此話來。”
“修仙者如果坐了由乃部族的王位,之後與号痕部族的比武隻要赢兩場,号痕部族就弱小到隻有依附于其他部族的地步,六十年光陰很快就會過去的。”古柯說出自己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