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無芒知道顔如花用心良苦,聽過也無所謂,一旁的夢玉聞言肝腸寸斷,一直以爲厲無芒忠厚可靠,原來卻是如此濫情,連累自己受辱。
“一語不發就能過關?天屠劍、離王盔甲不交出來,本座先剝光你這姘頭的衣衫,請兩個男修來先奸後殺。讓厲無芒在鳳離大陸更有名些。”顔如花腳下使力,夢玉痛的冷哼一聲。
見主人受苦,厲無芒無動于衷,血印被激發,厲一陣頭暈目眩,險些跌倒。
“咦,有這等怪事?你居然心疼這**如斯?不對,一定是另有蹊跷,莫不是你受了她的血印之法?”顔如花自說自話,看看厲無芒。
腳下再次用力,夢玉忍不住又叫出聲來。厲無芒強忍住不上前相幫,陡然血氣翻湧,一頭栽倒在地。
“是了,血印之法!你這淫婦有些手段,居然能以血印之法掌控野男人?哦,本座說厲無芒怎麽一去不回,撇下我兩個千嬌百媚的妹妹,卻與你這庸脂俗粉鬼混在一起,原來你用血印之`頂`點`小說`法将其困住!”說完話,在夢玉丹田上又踩一腳。
夢玉痛的大汗淋漓,不得不告饒。“前輩饒過晚輩,晚輩再也不敢了。”
“這麽說厲無芒确實不曾辜負本座兩個妹妹?”顔如花柳眉倒豎,看着腳下的夢玉。
“不曾。”夢玉感受到金丹承壓已經到極限。
“你是**未遂?”顔如花聽說厲無芒與九堂堂主交好,心中有氣,如今正好洩憤。
“未遂。”夢玉呻吟着回答。
“謊話連篇,你在這時候依然是**連綿,無人時不知如何放蕩。厲無芒本不是正人君子,如何過得你這關?”顔如花魔修本色,爲羞辱夢玉,偏将痛苦呻吟與**混爲一談。
夢玉不敢辯解,一再求饒。顔如花沉思良久,把腳移開。“好,你把血印之法解除,本座将厲無芒押往妹妹處,免得兩人終日以淚洗面,看着讓人心煩。”
夢玉如逢大赦,連忙坐起身,手中掐訣,将厲無芒血印之法解去。
厲無芒悠悠轉醒,坐起身來。顔如花怕夢玉有詐,一指厲無芒。“内視一番,看血印去除也未?”
聽得此話,厲無芒心中大喜,連忙收斂心神,内視丹田。見元嬰額頭的印記消失,對顔如花點點頭。“多謝姐姐。”
厲無芒稱顔如花姐姐,在夢玉聽來毫不奇怪。顔如花之所以打上門來,不就是爲兩個妹妹讨公道嗎?
顔如花心情大好,一伸手。“夢玉,寶物不是一身肉的價錢,那可是仙器。”
夢玉羞愧難當,将天屠劍、離王盔甲、滅元針取出,交給顔如花。
“這根針是何物?也是仙器?”見了滅元針,顔如花吃一驚。一個元嬰期人修居然擁有三件仙器!
“此是滅元針,不過本體有仙人印記,小弟無力讓其認主。”厲無芒據實以告。現在三件仙器都在顔如花手中,雖然兩人交情不薄,有夢玉的教訓,厲無芒并無把握顔如花會将這些寶物歸還自己。
“知足。無芒的際遇在鳳離大陸無人能比拟。姐姐修煉到魔合期,也隻有靈器而已。”顔如花仔細端詳着手中的滅元針。
“這些仙器本以易主,姐姐奪回來自然就歸姐姐。”看着顔如花對滅元針愛不釋手的樣子,厲無芒笑着說。
按理說,天屠劍、離王盔甲、滅元針是自夢玉處取得,并不是搶奪厲無芒的,将三件仙器送與顔如花,厲無芒心甘情願。畢竟血印是靠顔如花才解除的。
“送這三件仙器與姐姐?道理也說得過去。怕九堂堂主知道本座要救你,以誅殺無芒相要挾,至姐姐我投鼠忌器。費了姐姐不少心思,且一口的粗言穢語,實在是勉爲其難。”顔如花展顔一笑,撇夢玉一眼。
夢玉心中冰冷,若是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有厲無芒護身,咬死牙關,這女魔修那能輕易得手?血印之法狠毒,隻要主人起殺心,神念念動咒語,就能将受法者滅殺。
“多謝姐姐,三件仙器本不是小弟所有,借花獻佛請姐姐笑納。”厲無芒誠心誠意的道。
“我若是收這三件仙器,與這見财起意的夢堂主何異,姐姐修煉千百年,若是貪取寶物,多時已死于非命。仙器豈是一般修仙者能夠擁有的?夢堂主就是明證。”
顔如花一番話讓夢玉羞愧不已。顔如花一指地上的盔甲、寶劍。“快些讓器靈出來,我怕無芒你也無顔與他們相見?”說完将滅元針擲還給厲無芒。
厲無芒接過滅元針,心中不安,想到铎與離王下人,深感愧疚。不過見面不可避免,整理心緒後,将三個器靈喚出來。
“見過各位前輩。”顔如花神态端莊,斂衽爲禮。
“又要更換主人嗎?厲公子是一步錯步步錯啊。”見夢玉委頓的坐在地上,铎一臉苦痛模樣。
“無芒謝罪,此次得顔姐姐相助,奪回三件仙器。還望各位不計前嫌,爲無芒所用。”厲無芒躬身一禮。
铎大喜,離王下人、金叟也是喜形于色。金叟一指厲無芒。“厲公子好運道,居然有如此仗義的姐姐。尋常修仙者見到仙器,莫說是非親非故,親兄弟也要反目。”
“铎望公子日後謹慎小心,莫要重蹈覆轍,那時姐姐怕也救不得你。”铎心中憋屈,長出口氣。
離王下人隻是笑,并不說話。顔如花看着夢玉。“夢堂主,還不作法?”
離王下人時運不濟時,多次易主,每每被新主強行抹去舊主印記,痛苦不堪。主人自行收取印記,對仙器毫無影響。故而以顔如花修爲,還是命夢玉收取印記。
夢玉隻能掐訣,将滴血認主的印記抹去。厲無芒在仙器本體滴血認主後,将仙器收起。
“夢玉心思歹毒,留着是個禍害,不知無芒如何處置她?”顔如花言語間誅殺夢玉的意思十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