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家最會做的,就是讓人百口莫辯,這會兒,讓你們也嘗嘗這種滋味,看你們能不能承受。
男人最怕的就是被冠上斷袖之癖,這就如同女人被毀了清白似的,她要看看,到底最後,誰最痛苦。
到了這會兒,裴家兄妹才明白,他們算計不成,反被上官鳳绾給算計了。
有上官鳳绾的推波助瀾,加上人家用可憐兮兮的語氣說出了諸多跟裴慶雲有關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相信裴慶雲有斷袖之癖,更讓周雅青黑了臉,看着裴慶雲的眼神更充滿了厭惡,讓事情有了另一個大轉變。
“上官鳳绾,你好狠的手段,”裴玲珑在上官鳳绾離開的時候,低聲說道。
“彼此彼此!”撕破臉之後,她還怕什麽呢。
比起我前世受到的,裴玲珑,這隻是一個開始。
“這是怎麽了?那麽熱鬧?”樓梯口,上官鳳绾帶着甄家兄妹往下走,突然一道語帶戲虐的聲音響起,讓所有人都看着樓下出現的身影,沉默不語。
龍易的出現,讓事情變的更詭異了。
望着眼前同樣在這個時候出現的龍易,上官鳳绾隻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無法忘記當初那一眼的輕蔑跟無視。
所有的髒水都撲向了自己,裴慶雲摘除了自己,表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在面對所有人的數落的時候,唯有他一言不發,獨獨那眼神讓她心口都疼,卻連一句解釋都說不出來。
他已經相信了,自己還要解釋什麽呢。
沒有人回答他的話,畢竟關于裴慶雲的這種癖好,大家直能意會,不能言傳——憋的着實讓人難受。
龍易把眼神落在上官鳳绾的身上,卻見她也同樣的凝視自己,隻是眼神裏夾雜的複雜,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今日的事情,跟他好像一點關系都沒有,爲什麽她總是用那麽複雜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似的,弄的他一頭霧水。
“龍将軍,绾姐姐是我喊出來的,你可千萬不要責怪她,”裴玲珑不甘上官鳳绾吸引住了龍易的眼神,就橫插一杠,努力的刷自己的存在。
上官鳳绾沒有解釋,隻是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笑。
“本将軍爲何要責怪她?”龍易睨着裴玲珑,戲虐的問道。
裴玲珑語塞,但被自己心愛的人這麽看着,臉頰不由控制的泛起一層紅暈,然後絞着衣袖低聲柔柔的說道:“将軍要下聘娶绾姐姐,自然不希望绾姐姐抛頭露面,随意的外出,所以玲珑才會那麽一說的,”
要是今日的計劃成功了,這個時候,上官鳳绾恐怕哭都哭不出來了。
“這個無需裴姑娘擔心,本将軍要娶的女人,自然能與本将軍般配,而不是畏畏縮縮,裝模作樣,平白讓人看着礙眼!”龍易的話,戳的裴玲珑心口生疼。
“龍将軍,本姑娘還沒答應嫁給你呢,”不知道是龍易的話取悅了她,還是覺得刺激着裴玲珑讓她高興,莫名的,她就說出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