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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色的梅賽德斯車子上,我看着火車站外面的問訊處逐漸離我遠去,周圍沿路上全是小小的cottage,爬滿石頭房子的綠色蔓藤植物開始複蘇,小花開了一朵一朵的。
我沒有坐bus,因爲,一出火車站,我就看見衣服嚴謹的max大叔,還有他身後的一輛看起來很像防彈車一般的黑色梅賽德斯。
我對坐在前排副駕駛位子上的max大叔說,“我以爲我會一個人在bicester village逛街。 ”
“從技術層面上說,是的,少夫人,您将會一個人在bicester village逛街,我們不會陪您進去商店,……”max大叔停頓了一下,說,“我們會在商店外面等待,畢竟,您需要有人爲您拎着采購的物品。”
我,“我以爲,我會一個人走完這趟形成,然後到劍橋大學等勳先生。”
max大叔目視前方,“這不太現實,少夫人。畢竟,您現在身份不同以往。”
呃。
好吧。
反正我也是習慣妥協的那一個。
我忽然問他,“大叔,那這次掃貨,你也幫我刷卡嗎?”
max大叔,“如果少夫人允許,我很榮幸。”
忽然之間,我好像想起來小的時候夢見過一隻貓,它的毛有些卷,遠遠一看,很像一隻頂着一頭泡面的招财貓,我出去買菜,它幫我扛着白菜和山東大蔥,我想要刷卡,它就可以用小嘴巴叼着一張卡幫我付賬,然後,繼續幫我馱着我買回來的大包小裹,那隻貓咪是我一直夢想中的寵物。
可惜。
真正的人生沒有見過。
max大叔比那隻貓咪看起來顯得嚴肅多了。
我們的車子park在bicester village外面的停車場上,我想要下車,結果max大叔幫我拉開了車門的時候,外面遠處的灌木叢裏面似乎有閃光燈,于是,max大叔一個眼神,讓随行的一位高帥的白人保镖處理這個事情。
max大叔關上車門,說,“如果讓一些小報帕帕拉齊的照片刊登出來,不到一個小時,整個市場上應該會盛傳少夫人以爲内簽署了異常嚴苛的婚前協定,不能購買新款的奢侈品而隻能到打折的廠店來購物了。”
我,“大叔,您看看我的腦門上,這上面镌刻着’我在乎别人說什麽’嗎?”
“……”max大叔似乎還認真看了一眼,跟在我後面,“沒有,少夫人。”
我點頭,“那是因爲我根本不care。”
在香薰店裏,我買了一堆蠟燭,精油,香皂,絲瓜瓤,印度棉的毛巾,放在一個巨大的籃子裏面。
不過,在兩塊放在浴缸裏面弄出泡泡浴的固體浴鹽面前我有些猶豫。
于是,我征求這位正在爲我拎着籃子,并且随時準備付賬的max大叔,“大叔,看這兩個,草莓玫瑰味道和薰衣草,你喜歡哪個?”
“少爺應該會更容易适應薰衣草的味道。”
“不,這不是給他用的,這個是送給您的禮物,喜歡哪個?”
我把做成一個粉紅色的草莓上面插着玫瑰幹花的球體浴鹽舉到max大叔面前,而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當然,最後,我們還是兩個都買了。
也許,勳世奉更容易适應薰衣草的味道,不過我太喜歡這個甜膩膩的草莓和玫瑰的味道了。
在burberry店裏面,我想要幫勳世奉挑一件風衣。
我記得那一次在北京機場,第一次看到他的專機,他身上的風衣還挺好看的,不知道是不是這個牌子。
“max大叔,勳先生的衣服号碼是多少?我好像從來沒有在他的衣服上看見号碼這樣的吊牌,他不會從來不穿成衣吧。”
“是的,少夫人。少爺的衣服全部是裁縫手工縫制的。”
“哦,那就更應該買一件回去,偶然試一下從商店買回來的成衣,也挺有意思的。嗯,這個尺碼應該合适,我看看價格……哦,太好了,這件衣服是上一季的,正在打折,嗯,其實男裝看起來大同小異,不用追的那麽緊,大叔,您說呢?”
max大叔,“……”
此時,一位穿着貼身黑西裝的女店員過來,她很和善的問,“有什麽可以幫您的嗎?”
我差點被吓尿了。
這姑娘說的是中文??!!
雖然有些荒腔走闆,不過真的是中文!!
然後,她又說了一句,“這件風衣很合适這位先生,小姐,您的父親穿上這件衣服,會很好看,像紳士。”
“……”
max大叔似乎被凍住了。我用英語告訴店員,“非常感謝這樣的意見,不過,我們隻是想要自己看看,所以,……”
她馬上輕松許多,用英語說,“好的,有任何要求,不要麻煩告訴我。”
然後,她離開。
max大叔還沒有解凍。
我拍拍他的肩膀,“大叔,看樣子您很年輕啊。有好幾次我同勳先生出去,他都會被認爲是我的長輩,看樣子,您和勳先生的年齡很接近啊。哦,請您先爲這件風衣刷卡,前面有一間美妝店,專賣一些市面上不多見的,隻在名媛貴婦小圈子裏面流傳的保養品,我過去給勳先生挑一罐面膜,哦,法國的一個什麽什麽藥妝牌子的去黑眼圈的貼膜也不錯,我也要囤一些……”
最近人民币升值,相對着的,英鎊就稍微貶值。
這個時候出國購物用人民币支付最合适了,我連銀聯卡都準備好了,結果……還是用max大叔使用英鎊卡支付。
不過,大叔持有的是康斯坦丁自己發行的信用卡。
那個,不會是美金卡吧。
最近美金軟的堪比外交部,如果用美金買東西,實在是,诶,虧啊虧。
逛到中午,我們給小雨買了一個prada的男女通用的皮包,給simon張弄了一雙gucci的鞋子,廖安是d&g的一條裙子,至于喬深,我給他準備了一套頂級保養品,據說是西班牙王室禦用的牌子,一個手霜就100多胖子。
嗯,這些東西,我沒有讓max大叔刷卡,全部我自己買單。
爲了大家的禮物,我這次大出血一次。
中午,大叔讓那位帥哥把買到的東西都拿回車子裏面去了。
我跟max就坐在黑鐵絲雕花的椅子上喝咖啡,嗯,午飯時間到了,于是我們每個人手中再加上一個鮮蝦牛油果的沙拉和新烤的法棍面包。
手機響,我拿出來一看,from honey。
呃。
我這個手機是國際漫遊,那個,有些昂貴,于是我本能的把他的電話給掐了……然後,我問max大叔要了大叔的手機,再回撥過去。
“max,有什麽事?”他的聲音有些冷淡。
我趕緊說,“是我。”
他,“……”
我,“那個,剛才我忽然想起來,你給我打電話的那支手機是國際漫遊,有些貴,所以,……我手一抖,沒有想清楚就把你的電話挂了……”
他,“……”
我,“我給你買了禮物。”
他,“嗯。”
我,“還有浴鹽,可以做泡泡浴。草莓,法國玫瑰,還有薰衣草你喜歡哪個味道?”
他,“都可以。”
我,“max大叔說你可能會喜歡薰衣草,可是我覺得那個法國玫瑰的味道更好一些,草莓的也不錯,聞起來很甜,像糕點。”
他,“你喜歡就好。”
我,“那我多買一些。”
他,“好。”
我,“你在做什麽?”
他,“我在辦公室。”
我,“吃飯了沒有?”
他,“正在喝咖啡。”
我,“我們也是,嗯,我正在吃鮮蝦牛油果沙拉。你中午吃點東西吧,總是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
然後,我聽見他好像對助理說,幫他買一份鮮蝦牛油果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