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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忙的有些雙腳不沾地。
廖安去相親,讓我先幫她校對一下她做的人設。(呃,沒錯,廖安相親去了,我當時聽到就吓傻了。)
其實,廖安這個人做編劇,其實還是很有業界良心。她做人設,把整個劇本中涉及到的有名或者無名的家族,從王謝等級的到朱張等級的世家,從此起彼伏的王侯到寒‘門’崛起的名将,凡凡總總,一共117個,所有人的名字,互相之間嫁娶的情況,生子的情況,還有生老病死的詳實内容。我甚至從一個姓司馬的家族中看到了家族dna影響生活習慣,然後又開始影響dna然後再影響生活習慣,最後成就這個家庭的獨特‘性’格的詳實的資料。
等我幫她把一半的人設背景核實完畢,外面早就黑了。
玻璃窗戶上噼裏啪啦的‘亂’響。
暴雨&冰雹。
現在都快夜裏11點了,就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小雨他媽從老家過來,他和simon張一早回去了,emily和男朋友約會也走了,打掃的大媽早回去給閨‘女’做飯了,我想了想,幹脆哪裏也不去,直接在這裏過夜算了。
我打了電話給max大叔,說我今晚不回去,直接在辦公室睡。
然後,接到廖安的電話,“我媽那個跳廣場舞的好姐妹太tm的不靠譜,說給我介紹男友,然後今天吃飯的時候沒來。”
我,“工神作書吧太忙耽誤了?”
“不是,據說還在戒毒所沒出來呢。”
“啊??!”
“嗯,她還把男方的爸媽帶來了,并且他們還給我寫了保障書,說他們的兒子一定能戒毒!這都哪裏跟哪裏啊??!诶,毒品這玩意,沾上就沒個好,你看那個誰,就是任子熙,去年剛戒毒出來,今年又複吸,被勳先生又給扔療養院了。诶,et内部消息,據說,這次也不讓她出來了,這東西,根本戒不掉,隻靠所謂的‘藥’物治療沒有,除非這輩子不會再碰到毒品或者是吸毒的人,否則結果還那個樣。我的‘精’神受到了不可磨滅的打擊,我要喝酒,我說,你幹嘛呢?”
我,“喝酸‘奶’,準備睡覺。”
“這麽早睡什麽覺?你老公不是不在北京嘛,出來跟我喝呗。”
“不。”我特别堅定。
“嘿嘿,那我帶着幾瓶酒,到你辦公室啊!咱們一起喝。”
“呃,……,好吧。”
放下電話,我在屋子裏面磨蹭了一會兒,看了看零食,感覺有到樓下的7\\11補貨的必要,于是出‘門’。
a&s工神作書吧室的正‘門’外,勳暮生站在消防通道上‘抽’煙。
他用的是那種老式的火柴,刺啦一下子,火柴頭上燃起一團橘紅‘色’的小火團被他攏在手心中,這麽看過去,觸目驚心的,頗有《沉香爐》裏面那個喬少爺的範兒。
“你怎麽過來了?”
這幾天他都怪怪的,那天問了我一堆四六不着的問題,之後,似乎什麽都不問了,人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古怪。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啊?我晚上不回去。一會兒廖安過來,我和她還有事情要做。”
他狠吸了一口煙,點燃的煙火若明若暗。
“我問你一個問題。”
“啊?什麽啊?”
“你,……”他咽下後面的話,又狠狠吸了一口,“告訴我,你是不是,……”
勳暮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向前跨了一步,直接站在他的面前,異常認真的盯着他的眼睛問,“我是不是什麽?”
也許沒有想到我能站的離他這麽近。
勳暮生居然把煙拿開,胳膊垂下,然後,後退了一步。
我又向前走了一步。
就這樣,站在離他最近的地方,看着他那雙如同深淵一般,隐藏了很多事情的眼睛,“lance,我是不是什麽?”
勳暮生的雙眼微微眯起,那是一種下意識的微表情。這麽近,幾乎是沒有距離,他身上煙草的氣息籠罩過來,我能聽見他急促的呼吸,月光從消防通道的玻璃窗照‘射’進來,他的皮膚變得很蒼白。
“哎呦,你們兩個這樣站着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誤會。”廖安拎着一個大塑料袋,裏面裝着朗姆酒,百利甜酒,還有一大瓶櫻桃味道的伏特加,“聽我的,找個房間,關上‘門’,然後,愛幹嘛,幹嘛。”
她幾乎不做停留,走進還沒有關閉的a&s工神作書吧室的大‘門’。
我樂了,後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然後,我對勳暮生說,“廖安來了,要不要進來喝兩杯?”
似乎,……剛才他的問題,有了答案,又似乎,沒有沒有。
勳暮生也笑了,輕聲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