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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喬深說,“天王啊,這個市場,絕對不缺小旦,缺的就是小生,尤其是那種妖娆冶‘豔’亦正亦邪的、并且可以獨自抗戲的小生。如果《舊時王謝》能捧出一群前途無限的小生,那比出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更具有價值,無論是從經濟層面來講,還是從可持續發展的角度來說。因爲,即使社會主流強加承認,消費男|‘色’的時代已經悄然到來。坐在電視機前面的主力軍是師‘奶’外加青蔥少‘女’,她們可不隻喜歡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糙爺們,少‘女’少‘婦’外加中年‘婦’‘女’都一樣,大家也喜歡小鮮‘肉’,就跟男人總喜歡嫩的一樣。”
“哦,還有,‘女’孩子在一起,可不太喜歡讨論葉寶寶的‘胸’大還是蕭容的‘腿’長,又或者是誰誰誰穿着白‘色’的底‘褲’在鏡頭前面故意‘露’顔‘色’,以這個來搏版面,大家更願意讨論喬深的腰線美還是俞灏的‘腿’長,又或者誰的臉是360°全無死角,誰又是洗剪吹捧出的高富帥,誰是古裝第一美男,誰又是不能撩起頭發簾的馬臉,哦,還有,這些小生他們誰的身體‘裸’|高超過180,而那誰誰誰的鞋底又加增高墊。韓國偶像劇風行全亞洲,除了極其強悍的編劇能力之外,一水兒的可人兒的雌雄莫辯的長‘腿’歐巴就是高收視率的不二法‘門’。”
喬深有些古怪的看着我。
然後,他從桌面以下的公文包中拿出另外一本黑‘色’的大本,放在桌上,我一翻開,全是新晉小生。天王的工神作書吧室的行政執行力很強悍!這些資料的分類,把小生按照類型細分,各式各樣,從弱受到強攻,從暖男到渣,從路人到王子,各種類型,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看不到的,真是一應俱全!太完美了!
喬深,“本來想着你看兩份資料,工神作書吧量太大,不過既然你很喜歡,……,那就麻煩你了。”
我,“這些資料可以讓我拿回家嗎?”
“可以。”喬深看了一下腕表,我發現,他換了一塊特别樸素的百達翡麗,那種taste更加接近于金融街的品味,“不要着急,我們還有時間,你可以慢慢看,等廖安的人設一出來,你們就可以與et溝通一下,讓et負責與這些藝人的經紀人溝通,安排試鏡的事情。”
我趕緊點頭,“好。”
“alice。”喬深收拾了東西,從椅子上站起來,“你确定自己不會出演《舊時王謝》了,對嗎?”
“應該是。”
“嗯。”他,“有些遺憾。不過,我能理解。中午有時間嗎?櫻桃過來,一起吃個飯?”
我,“呃,……,這個恐怕不成,我得回家。勳先生今天休息,我們約好一起吃午餐。”
“……”喬深想了想,“你的約會的确更重要。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抓起來包包,抱着兩本黑‘色’的資料本,“我們一起下去。”
“好。”喬深點頭。
我們從電梯到了地下車庫,發現徐櫻桃剛把自己的黑‘色’法拉利停進來。
徐櫻桃按下車窗,“咦?艾妹兒,你也在啊?一起吃飯呗?”
我搖頭,“要回家。”
“ok。”他看向喬深,“老喬,楊桃也過來。诶,我說,楊桃追你追的這麽明目張膽,每天拽着我這個電燈泡請你吃飯,你要是願意就熱情一點呗。咱們終究是男人,不能讓楊桃一個姑娘把膽量給比下去,是呗?”
我,“-~~~~~”
啥?!我聽到了什麽?!徐楊桃,哦,就是畢業于ucl,同時也是被櫻桃哥哥熱情的稱贊爲他們老徐家的千裏馬的那個幫助自己老爹同勳世奉談判,并且讓康斯坦丁幫他們的公司在美國做ipo的那位徐大小姐?她正在追求天王喬深?!這兒,……,這個,這個爲什麽新聞聯播沒有報道呢?
喬深走到徐櫻桃面前,手指彎曲,敲了敲那輛法拉利的車頂,“櫻桃,我跟你說過了,徐小姐和我不合适。”
“有什麽不合适的?”徐櫻桃打開車‘門’,長‘腿’一跨,就出來了,他站在喬深面前,“我叔家跟我們家不一樣,他們一家不從政,隻經商。我叔說,他不管他閨‘女’的婚事,他閨‘女’,哦就是我堂妹楊桃看中誰,我叔就認誰做‘女’婿。你跟我青梅竹馬的‘交’情,這麽多年,怎麽都算是知根知底。其實啊,我本來想着把我親妹介紹給你,可惜,我爹媽當年特别響應計劃生育,就生了我一個,沒有親妹給你做老婆,這個堂妹雖然從小在香港長大,但是就跟我親妹一樣,你們兩個要是成了,那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咱們先吃飯,楊桃這事,你再仔細琢磨琢磨。alice,你說呢?”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路人,你們誰也沒看見我。”
“你别這麽說。”徐櫻桃饒有興趣的看着我,“這事兒吧,其實跟你也有關系。”
“我??!”我納悶,“這,這個怎麽跟我有關?”
“行了!”喬深低呵了一聲,“徐櫻桃,别說了。”
“這是好事啊,有什麽不能說的?”徐櫻桃挑了一下眉,盡顯中國頂級纨绔的氣質,“喬深手中有一些投資的生意,他前一陣子去紐約,受邀出席過一次康斯坦丁舉行的一次小規模的brunch,就在這裏,我妹楊桃邂逅了喬深。啊!一場多麽美麗的邂逅啊!緣分啊,這是多麽,……,嗯那個啥的緣分啊!你說說,喬深就那兩天在紐約待一下,就那麽巧收到了康斯坦丁的brunch的邀請卡,那麽巧,楊桃也在紐約,這是什麽?千裏姻緣一線牽!康斯坦丁真是鵲橋啊!”
我聽着,……,怎麽這麽不對勁呢?
我,“櫻桃,你說這話,感覺,好像是,……”
康斯坦丁給楊桃拉郎配?
不可能吧,不過就是一場早午餐會,兩個優秀的年輕人遇到了一起,男未婚,‘女’未嫁,這也是一段好事情的開始,對吧!
我,“康斯坦丁run了一下鵲橋的功能。”
徐櫻桃,“不管怎麽說,不管怎麽開始的,反正楊桃目前對喬深你那可是用心之深,雖然沒有到非君不嫁的地步,可是,我說,老喬,你倒是吱一聲,我們老徐家也是正經人家,我爺爺家教好,管的嚴,那在延安、西柏坡都是有名的,我們家的姑娘都是好姑娘,以後你們結婚單獨過,我叔不是以勢壓人的二五眼,你放心,要是我妹敢讓你跪搓闆,我幫你修理她!”
我暈。
這都扯到結婚的事情了。
不過,喬深要是真的娶了徐楊桃,并入徐氏家族,這算不算是,——嫁入高‘門’的男人?
砰!
喬深敲了徐櫻桃腦‘門’一個爆栗,“你自己陪徐小姐吃午餐,我回辦公室。”
“喂!喂!喬深,你别走,你别走啊!”
徐櫻桃大叫,不過,喬天王沒有理會。他徑自上了自己的路虎攬勝,開足了馬力,一下子對着出口就沖了出去。一直到我們看不見喬深的車背影,徐櫻桃這才安靜下來。
“艾妹兒啊,這都是因爲你哇。”
“我?我又怎麽了?”
“要不是你整天想着跟喬深一起演戲,那個,那個誰,you-know-who也不會恰好給身在紐約的喬深一封他親筆手寫的i‘女’itation,喬深也不會參加那個早午餐會,也不會遇到同樣恰好出席的楊桃。”
我,“可是,……,lord voldemort,他這件事情做的并沒有傷天害理啊。”
聞言,徐櫻桃仰望地下車庫狹隘的天‘花’闆,長歎一聲,“說的就是啊!就因爲這個,我才更加郁悶啊!首先,他是算準了我一直想要把我們姓徐的姑娘介紹給喬深,再次,他也知道喬深是個好男人,但是,我幾個從政的叔和姑家不接受天王的職業和出身,于是,他從我幾個叔叔當中挑了一個最有可能接受喬深的,就是我這個叔啊!喬深那張臉,可以‘迷’倒任何一個‘女’人啊,據我妹楊桃說,當時在早午餐會,喬深一出來,幾乎當場就産生了風‘洞’,大家都想要同他攀談,但是他比較認生,隻同我妹楊桃說了兩句中文,我妹立馬淪陷了,當時就不記得自己姓嘛了都!诶,這一切都這麽水到渠成,真是好像那個人,就是you-know-who無心‘插’柳一樣,這真是陽謀的最高等級!人人都赢,大家都happy,并且完全不留痕迹!我這輩子就沒有這麽佩服一個人的,诶,……”說完,他又狠狠歎了口氣,“诶~~~~~~”
我勸他,“櫻桃,放棄吧,強扭的鴨子不甜,牛不吃‘奶’就不要強按頭了。喬深有自己的想法,你又何必,……”
“楊桃是我妹!她想要的,我總想要想方設法幫幫她啊。”徐櫻桃看着我,“艾妹兒啊,這事歸根到底,起因是你,你要負責!”
我,“……”真是無話可說。
回到城堡的時候,max大叔把我昨天給他的采購單子上的東西一一買回。
砂鍋,‘肥’‘雞’,人參,冬蟲夏草。
我感覺,即使勳世奉不愛吃這些人參‘雞’湯,外加蟲草什麽的東西,可是,還是需要鼓勵他吃一些,我們老祖宗留下的智慧是很高深莫測的,‘藥’膳真的是好東西,可以給身體全方位的補充營養和元氣。
我在廚房收拾一下原料,就把‘肥’‘雞’放在砂鍋中,加入适量的人參,開了火,開始煲湯。
勳世奉騎馬去了。
他的新寵是一匹黑‘色’的阿拉伯馬,母親系出名‘門’,曾經是2004年雅典奧運會盛裝舞步的冠軍,這匹馬矯健又纖瘦,有一顆美麗‘精’緻的頭顱,很敏感,善解人意,但是異常驕傲,隻聽從它的主人勳世奉一個人的命令。
我從窗子這裏看到勳世奉騎着它飛躍薔薇‘花’叢,就好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優美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