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領着一群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們出現,陳廣德家門口頓時安靜起來。『81┡ 中┡文網
大家好奇的看着陳廣德家往日裏癡癡傻傻的孩子,想看他今天又要作出什麽傻事來,好供他們笑話。
“智虎哥,智浩哥,請你們幫忙将今天早上生的事情跟大家演示一遍,讓大家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其他在場的兄長也幫忙做個見證。”
看到陳生身後的這些氣憤的小夥子們,聯想這件事情兒子死活不願意來,大伯母的臉色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
“事情是這樣的,今日早晨我們晨練回來,雲川兄見到廣德叔正在教生弟練武,便上前說要指導生弟的武術,但是我們都看的明明白白,雲川兄是拳風凜冽,分明要重傷生弟。”
“對,一個二十歲的武師跟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比武,竟然傾盡了全力。”
二人都是習武之人,一邊回顧昨日的劇情,一邊用拳腳展示。
卻見扮演陳生的智浩,面對****川淩冽的攻擊,使了個怪異的招式,****川的竟然奇異的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我兒武術那麽厲害,怎麽會輸在一個十二歲的廢物小子手裏手裏。”
“****川在輸掉了第一場比賽之後,又跟陳生比試的輕功,但是卻再次輸給了陳生。”
當衆人看到****川如此淩厲的給了陳生一拳的時候,都下意識的心裏一緊。當看到****川被陳生一拳打敗之後,都是格外的不信。
當他們看到陳生差點飛過水渠的時候,都爲****川的實力驚訝的大驚失色,而看到假扮陳生的少年郎用撐杆跳的方法,跳過了水渠,更是感覺到不可思議。
孫氏今天是來鬧事的,可不是來丢人的,所以孫氏一口咬定是陳廣德欺負了自己的兒子,至于眼前這兩個小子是外姓人,他們說的話自己無論如何也不相信的。
周圍的這些壯小夥都昨日裏都答應過陳生,願意給陳生做個見證的,所以當陳生被質疑的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越來越多的人。
他們抱拳說道:“我們願意給陳生做見證,昨日的生的事情,與這二位兄弟說的并沒有不同之處,确實是****川動手在前,而且被陳生一拳擊敗。”
“如果您不願意相信,可敢将****川叫來跟我們的對質,陳生弟弟如此仁義,不要赢得的那五畝水田,今日卻遭到你們的惡人先告狀,真的是蒼天無眼。”
見到這麽多人跟陳生作證,陳老爺子終于明白過來,自己這一次是因爲怒火而導緻做了一件糊塗事。
剛才自己的兒子陳廣德一直在提醒自己,說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自己如何對兒子火,兒子一如既往的恭敬。
陳廣德甯願多承受一些委屈,也不願意對他刻薄的大嫂一家面子上遭受到損失,看來老二跟自己說的話是沒有錯的,老四有君子之風啊。
大兒子低着頭,在祖父陳老爺子面前小聲說道:“爹,這是咱們家的家事,我看還是回家說吧,省的讓外人說三道四的。”
“是啊,爹,咱們好歹也是書香門第,官宦人家,豈能讓他們這些小門小戶指手畫腳的。”
祖父罕見的沒有聽從大兒子家的指手畫腳,而是頗爲淡然的說道:“老大,作爲兄長就該有兄長的擔當,你自己做的事情,現在害怕了嗎?我還是那句話,有什麽話不能當着鄉親們講清楚。”
那些往日裏高傲的棒小夥們,都一個勁的誇贊着陳生,恭敬而熱情,跟以前完全是兩種待遇。
對于眼前生的這一幕,大伯母孫氏的嘴角有些抽搐,今天混小子們怎麽了,怎麽突然幫着陳生說話,他們也敢得罪自己兒子了?沒有理由啊。
憤怒!無奈!
兩種情緒折磨着孫氏,讓孫氏心裏非常的難受。
在一邊穩如泰山的陳家老大看見父親突然變幻的臉,再看看那些站出來幫忙作證的少年郎們,頓時感覺自己自己這些年都白活了。
更加讓陳宏德心裏沒有辦法接受的是,自己那往日裏讨厭陳生到極點的父親,竟然一臉笑意,看向陳生的表情,一臉的溫和。
“陳生,他們所說的可都是真的。”陳老爺子問道。
“祖父大人明鑒,陳生不敢妄言。”陳生恭敬的磕頭說道。
陳家老大夫妻二人在陳老爺子旁邊,看着陳生如此近距離的跟陳老爺子行禮,而且陳老爺子竟然笑呵呵的,心裏更加難受。
“父親大人,他還是一個孩子,說話算不得數的。”
周圍的年輕人一臉憤怒不平的看着陳家老大夫婦二人,他們紛紛開口說道:“孩子怎麽了?孩子起碼知道廉恥。”
“我的好孫子,有那麽多人站出來爲你作證,起碼證明你的品性端正。”
陳家老爺子,一臉笑意的攙扶起給自己磕頭的陳生。
好孫子?
在一旁的孫氏聽到老爺子的話,幾乎都要崩潰了,我是不是聽錯了,老爺子竟然這這個孽畜爲好孫子。
“祖父可還要責怪我父親,如果祖父還要責怪父親,陳生就不起來了。”陳生固執的跪在地上問道。
“你這孩子,那麽多鄉親給你父子作證,我怎麽可以不講道理,今天你和你父親爲了這個家再三忍讓,我這個做祖父的非常感動。又怎麽忍心責罰你的父親。”
陳老爺子滿臉慈祥,将陳生從地上攙扶起來。
“祖父您不必這麽說的,父親之所以這樣做,都是祖父您教育的好,咱們陳家好歹也是書香門第,禮義廉恥這是澆灌在骨血裏的東西,是從您那裏傳遞到我們這裏來的,父親之所以這樣做,全都是因爲繼承你的優良品德啊。”
陳生的小臉上全都是真摯的神色,拉着陳家老爺子的手恭敬的說道。然後話音一轉,可惜的對陳家老爺子說道:“不過以後不能這樣做了,因爲父親蒙受了不白之冤,大家都罵父親是一個壞蛋,以後父親在做什麽都沒有人相信了。”
陳家老爺子身後的損孫氏,臉先是一通通紅,一會的功夫又變成了煞白,最後又變成了紫色。
陳廣德到底生了一個什麽樣的小魔王啊。
剛才自己還盡情的辱罵陳廣德這個書呆子,結果瞬息之間,攻守轉換,所有人都開始站在陳廣德的那一邊。
就連老爺子都開始對陳生表示喜歡了,如果老爺子站在老四那一邊,那以後自己的好日子豈不是沒有了。
在看一邊的陳廣德,隻見他一直溫潤如玉,待人溫和,大家都很是恭敬的看着他,從始至終都是他在做好人。
是他在說好話,剛才他的退讓,在衆人看來是忍讓,是尊重。
他什麽都沒有損失,卻換來了所有人的尊重。
突然,損失有一種感覺,陳廣德也不是什麽好人,而是一個城府極其深的人,這對父子都不是什麽好人。
而是殺人不眨眼的壞蛋,他們平時裏不說話,也不招惹别人,但是當圖窮匕見的時候,他們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掉敵人。
這分民是披着羊皮的狼啊。
想想自己以前如何虐待老四一家,想想老四一家的智慧,損失心裏越的恐慌,越是壞事做多了人,想的東西也就越多。
“你已經證明了你父親的清白,誰還敢說你父親的不是。老大,這件事情,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父親大人,我,我……”
陳家老大面色羞如火燒雲,腦袋低垂,就差藏到褲裆裏。半天也說不完這句話,自己本來是來找回面子的,結果反而将臉面全都丢光了。
“宏德,這件事情不能就這樣算了。”孫氏看着陳生如此被老爺子重視的樣子,心裏就格外的不開心。
“閉嘴。你個長舌婦。”怒火中燒的陳宏德一個嘴巴打在了孫氏的臉上。
孫氏委屈的看着陳宏德,撲過來就去用指甲撓陳宏德。陳宏德從來沒有打過孫氏,打完之後格外的後悔,一猶豫便被孫氏将臉色撓的血淋淋。
“祖父,請你責罰孫子吧,如果不是孫子答應和二哥的比武,二哥也不會輸,二哥不會輸,大伯母就不做作出這種不顧家族情面的事情,也不糊弄傷大伯父的臉了。”
陳生一臉羞愧的表情,反而讓孫氏陷入了更加深層的恐慌當中,這小家夥表面上是自己承擔錯誤,實際上将自己的錯誤全都指責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才是那個錯誤最大的人。
好一招雙簧,先讓陳父來演戲,受盡委屈。然後陳生出場,将事情的真相明明白白解釋的清清楚楚。
自己成了誣陷别人的壞人。自己成了欺騙的公公的壞兒媳。
自己将面對所有人都指責。
好一招苦肉計。
大伯母看着一臉懊惱的陳生,仿佛是一匹兇狠的狼。自己以前怎麽沒有現,這小混蛋那麽厲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