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生頗爲樂觀的說道:“你準備帶我私奔去哪裏?”
秦有容冷冰冰的對陳生說道:“去了你自然便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多廢話!再廢話,殺了你。┡8 1中 『文Δ網”
陳生瞥了秦有容一眼,揶揄說道:“怎麽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俗不俗?你可知道我是誰?大明最年輕的侯爵,大明需要我去拯救的黎民百姓數不勝數?你殺我,那豈不是造孽?”
陳生見秦有容不爲所動,繼續說道:“想我陳生心懷天下,以救濟蒼生爲己任,不能就這樣跟你隐姓埋名的過一輩子的!就算你能得到我的人,也無法得到我的心。”
秦有容瞥了陳生一眼,冷哼了一聲,馬鞭落在馬的屁股上,并沒有搭理陳生。
“且慢!”陳生又大喝一聲道。
“你又想幹嘛?不要妄圖用你那些大道理說服我,沒用的。”秦有容眼裏泛起了不少怒火,陳生心裏明白,不能在作了,在作就麻煩了。
但是在馬背上颠簸,實在是太難受,便開口說道:“姑娘,我才十三歲,弱不禁風的年紀,你把我放馬背上颠簸,怕是到不了目的地,我就死了。”
女子道:“軍中厮殺的粗漢,哪裏那麽多破事!”
“這你就不了解了,我雖然在軍中行事,但是我以前隻是個書生啊,你仔細瞅瞅,軍伍的厮殺漢中,有我這般細皮嫩肉,面貌英俊的人物嗎?”
女子哼了一聲道:“武人裏功夫最低,文人中文章最差,說的就是你這種廢人。”
陳生氣哄哄的說道:“這就是你理解問題了,應該說文人中我功夫最好,武人中我文章最棒。”
“油嘴滑舌!”
女子冷哼一聲,提起陳生,将陳生扔在了馬鞍橋前面,而她則坐在了身後。
陳生頓時惱了,自己以前騎着哈雷泡妹子的時候,都是将妹子這般放在懷裏的,如今自己卻落在了女人的懷裏,真的是奇恥大辱。
女人不管陳生,一提缰繩,便縱馬馳騁。
陳生在女子懷裏,腳下沒有馬镫可以踩,情急之下轉身抱住了女子的腰。
一股處子的香氣,隻撲陳生的口鼻。
女子的身體緊緻而協調,被陳生這一抱,也突然僵硬起來。
“登徒子!”
女子擡手給了陳生一巴掌,陳生這才現自己無意間竟然冒犯了人家,趕忙松開雙手。
身體一晃,再次倒下去,眼看便要摔倒地上。
女子這才現陳生是無心之失,一隻手抓住陳生,将陳生在馬上扶正,用手扶着陳生的肩膀,陳生的腳緊緊的夾住馬的脖子。
“姑娘,剛才我是無心的。”陳生低着頭,有些羞赧的說道。
“閉嘴,再說話,我便殺了你。”女子冷冷的說道。
陳生心裏咯噔一下,心裏暗道,咱天也聊了,曲兒聽了,怎麽還那麽蠻不講理。
看來她是真的恨自己入骨,這女人啊,就不該練武。
一個月總是有那麽二十幾天不舒服的她們,心情不好,對社會的破壞力實在是太大了,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在家裏學學繡花不好嗎?
尤其是這姑娘天天騎馬,會不會長出羅圈腿,長了羅圈腿那在漂亮的美女,都得打折。
想到這裏,陳生還低頭斜眼看了看,幸好腿是直的。
女子叱道:“你亂動什麽?眼睛往哪裏看?”
陳生也惱火說道:“幹嘛!長得漂亮,憑什麽不讓看。老天爺讓你生的那麽漂亮,那就是給世人看的,你戴着個黑紗藏起來,是對世人的不公平,也是對老天爺意志的違背。”
女人對于陳生的憤怒不爲所動。
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依然泛着冷意,“哼,美不美跟你有什麽關系,我的美醜都是給我夫君看的。”
“姑娘?你糊塗,你夫君那張臉給萬千漂亮女子看過了,你卻隻給他一人看,這豈不是很不公平,這樣你把面紗揭開,讓我看一眼,那你和你未來的夫君也算是扯平了。”
陳生還要繼續開玩笑,卻被秦有容打斷了:“我再說一遍,你若是在這麽油嘴滑舌,胡攪蠻纏下去,我便殺了你。”
陳生趕忙閉嘴,不敢惹她生氣,心裏想到,那麽漂亮的姑娘,怎麽就是那麽野蠻,動不動就要殺人,将來肯定嫁不出去。
一路沉悶,地勢卻越來越低,陳生感覺似乎要到了峽谷。
既然不讓說話,陳生便江心思用來了欣賞這大好河山之上,這崩騰的河流,生生不息,不知道孕育了多少生命。
突然,陳生感覺脖頸一疼,整個人便沒有了知覺。
等醒來的時候,陳生才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一處溫暖如春的峽谷裏,峽谷裏還長滿了野花。
峽谷中央,還有一處暖池,暖池裏噗噗的冒着熱氣。
陳生焦急的說道:“姑娘,這裏很危險,咱們趕緊走吧,我跟你說,你别看着暖池挺好,這很可能是火山口,隻要火山爆,咱倆全都玩完。”
女子的身子濕漉漉的,升起一堆篝火,正在烘烤衣物,旁邊還有一個木箱。
木箱很大,足夠容納一整個人。
陳生不由的響起,在武俠中,楊過用木箱在水下運送小龍女的一幕。
四下望去,果然在暖池邊緣處,有一條暗河。
“你不要妄圖逃跑,這裏的暗河,叉道很多,沒有地圖,你肯定會死在地底下。”
秦有容冷冰冰的看着陳生說道。
陳生有些絕望了,跑到秦有容面前,也顧不得頭盔她凹凸有緻的身體,喝問道:“你到底想幹嘛?爲什麽要将我困在這裏。”
“爲了用你換我兄長!”秦有容說。
“換你兄長?爲了換你兄長就将我弄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若是火山爆我們都困死在這裏怎麽辦?若是在地下河道,你迷路了怎麽辦?”陳生憤怒的說道。
“我哪裏管的了那麽多,若是讓朝廷能夠輕易找到你,我又如何換回我的兄長,隻有讓他們找不到你,他們才會着急,才會真心換回我的兄長。”
秦有容繼續冷聲說道:“你最好祈禱,朝廷願意用你換回我兄長,不然我會讓你老死在這裏,一定逃出去的機會都沒有的。”
陳生簡直要氣瘋了,指着秦有容道:“你這個瘋子,我詛咒你,這一輩子都嫁不出去。”
罵也罵了,但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呼呼的穿着粗氣。
秦有容走到陳生不遠處的一塊巨大上坐下,将裹在臉色的黑紗摘了下來,任憑滿頭的青絲随風飄蕩。山風從後面吹來,吹散了她的秀,掩蓋了她半面臉頰。
陳生遠遠的望着,不由的有些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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