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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偉人曾經說過,我們要藏身于偉大的人民群衆的大海之中,這樣才能擊敗我們的敵人。81『中Δ『文『網
唐朝的皇帝李世民也經常提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話語。
可見人民群衆的力量是有多麽強大。
陳生自認爲,自己做不到太祖那般,成爲人民群衆心中“神”的地步,但是依靠人民群衆打敗壞人還是沒問題的。
昨日的忙碌,讓陳生沒有機會機會與見見當地的百姓。
結果今天清晨,便有百姓來報信,大量的商隊出現在遼陽城的道路上。
這些百姓見識到了陳生将士的慷慨之後,自的将大量的情報送到軍中。
什麽敵人的兵馬布置。
敵人的财物數目。
敵人的武器配備。
一一的告訴了陳生,讓陳生在心裏有了一個準備。
這裏山高皇帝遠,管得到的人少,相應的商旅隊伍比其他的地方多很多。
遼陽城甚至可以算的上是一個龐大的貨物集散地,所有的商人隻需向李杲送上微薄的賦稅,便可以過上一本萬利的日子。
從草原來的龐大的商隊。
從高句麗來的龐大的商隊。
從東瀛來的的龐大的商隊。
他們都帶着他們的特産,穿梭于遼東和海洋之間。
從大草原、大海、荒涼的遼東,最繁華的貿易從未斷絕過。
隻是這種貿易見不得光,比陳生的走私更爲隐秘,所以陳生也是第一次見識這種事情。
陳生站在半月皮上,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美好。
昨日自己還在爲糧草擔憂。
尤其是昨日自己的小姨,喊着要給自己五萬大軍的時候,愁得陳生更是連覺都睡不着。
誰曾想到,就在自己感覺着日子沒辦法過的時候,天上掉餡餅,竟然有如此大規模的商隊來這裏貿易。
陳生猜測,這應該是李杲與他們約定的貿易的日期,借以從中謀利。
陳生身後,數萬剛剛合二爲一的大軍,正在摩拳擦掌的準備在新的統帥面前表現自己一番。
陳生從來不會對任何手下的将領有偏見。
在中軍帥帳裏,他是人世間最公正的将軍,不論這個人是什麽出身,做過什麽事情,都會被一視同仁。
雖然有的時候,陳生處理事情會嚴苛一些,将領們也願意在陳生手下做事,把陳生的這裏當做他們夢想起飛的地方。
最早以前,陳生對嚴苛的軍律是非常摒棄的,跟着朱麟在前線打仗的時候,自己盡被嚴苛的軍律虐待了。
慢慢的陳生現,嚴苛的軍律并不是那麽可惡。畢竟數萬大軍,做一個沒腦子的爛好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一萬次對士兵的溫柔的問候和理解,不如一頓闆子來的痛快。
當陳生成爲軍中統帥之後,他就認爲軍中的軍律是必不可少的神器。
手下的士兵如果是一群狼,那麽軍律就是拴住狼的鎖鏈。
若是自己不嚴加管束手下的士兵,那麽一旦任由他們折騰起來,那自己還如何帶領着他們攻城拔寨?
爲此,他給自己立下了一個規矩,那就是在前線作戰,士兵逃走,斬什長,什長逃走,斬百戶,百戶逃走,斬殺千戶。
爲了保證自己的規矩,陳生已經斬殺了兩個千戶。血淋淋的人頭,挂在中軍大帳前,真的非常管用。
士兵們心中有什麽怨言,有什麽不好的心思,瞬間煙消雲散。
張永對于陳生招降山賊土匪的事情,并不是很認同,因爲這些人的武器實在是太落後了,若是打起來,着實會影響軍隊的戰鬥力。
各國的混合商隊,起碼有上千匹馬,已經現了陳生他們這支虎視眈眈的大軍。
可是他們并沒有選擇離開,因爲當他們現遼陽城有難的時候,他們第一想法,那邊是支援。
因爲李杲一旦不再了,他們的日子定然不好過。
而且如此多的大軍,已然盯上了他麽,盲目的逃竄不是明智的選擇。
他們将托運物資的大車集中起來,圍城了一個巨大的圓圈,然後一卷卷鐵皮被張開,包裹在車外面。
很多人忙碌着将鐵皮釘在車外面,轉眼的功夫,便用戰車,做成了接單的鐵車城。
鐵車城上有火炮,有火铳手,有弓箭手。
所有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瞪大了眼睛應對着即将到來的敵人。
“我們是來自四海的友善的朋友,我們是受神的指使,将你們需要的東西交易給你們。你們用你們的武器擋住我們的道路是什麽意思?
如果不想被我們的隊伍碾壓的粉碎的話,就快快走開。”
鐵車城上,一個大嗓門的東瀛人,朝着士兵們聲嘶力竭的大吼大叫道。
在陳四哥的幫助下,陳生已經穿上了兩重重甲,頭上的兜鍪插上了獨具大明特色的火紅色的雉雞羽。
陳生一擺手,半月坡上的擂鼓官們,将戰鼓架好,咚咚咚咚響起來。
将士們從山林中走出來,組成了一個又一個整齊的方陣。
數萬大軍,那便是一片片火紅色的海洋。
剛才還依仗着鐵車城堅固的東瀛領,瞬間就傻了眼,他起初以爲敵人就是眼前的這麽一點。
誰曾想到,這些叢林裏,竟然有數不盡的敵人。
陳生一擺手,騎兵先頭部隊,加快了度,風卷殘雲一般的殺了過去。
其中以張永和苗逵兩個太監最爲瘋狂,陳生頗爲疑惑的看着猛沖的太監,心中感慨萬千。
這人沒有了子孫根,就沒有了煩惱,也就不畏懼死亡。
将來若是二人的事迹載入史冊,會不會有哪個昏君異想天開,組建一支太監大軍呢?
見到部隊繼續向前行進,耿直的包破天一個勁的想要拍打陳生的馬屁股。
被陳生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這才老實了很多。
陳四哥不緊不慢的跟随者陳生的腳步,在包破天耳邊說道:“如今你們家侯爺已經不是那個無足輕重的小百戶了,你還想讓他帶着你沖鋒陷陣在最前線嗎?”
包破天耷拉着腦袋,歎息了一聲,并沒有多言。
騎兵隊伍并沒有無腦的去沖擊鐵車城,而是有領隊的騎兵哨探,從後背上抽出雕翎箭。
用盡肩膀的力氣,射出弓箭。
箭的力氣非常大,正好射中了敵人的旗幟。
将身後的護背旗拔下來,大力揮舞,口中喊道:“此乃一箭之地的極限距離。”
身後的騎兵隊伍,帶着大隊步兵,迅分裂,成爲兩股洪流,将鋼鐵城包圍起來。
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生了,天空刮了一陣涼風,緊接着竟然下起雨來。
細雨打濕了将士的铠甲不說,還讓士兵們看不清楚前方的環境。
陳四哥見到形勢有變,對陳生說道:“天氣有變,該如何是好?”
陳四哥的話剛說完,陳生身後的主将都有了暫退的心思。
陳生說道:“眼下李杲還沒有反應過來,若是他明白過來,帶着人兩面夾擊咱們,咱們就真的陷入險境了。與其等着将來倒黴,不如一鼓作氣滅了他們。
這才是小雨,又不是暴雨怕什麽?
咱們的将士作戰不易,敵人的将士作戰更困難。”
說完,見到諸将一臉擔憂的神色,陳生臉上露出了蔑視的意味。
扭頭對陳生的包破天說道:“老包,許久沒在最前線沖殺了吧?”
老包可憐揶揄的說道:“末将能護衛侯爺,便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敢多想。”
陳生指着前方的鐵城說道:“呵呵,你也别埋怨我,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機會,前方鐵城就在眼前,我要你帶領一支尖兵,給我敲開他這個鐵殼子。”
包破天聞言,高興的連北都找不着了,幹淨單膝跪地,大聲說道:“末将願意立下軍令狀,若不能砸開這個鐵殼子,提頭來見。”
說完帶着陳生的衛士營沖上了最前線。
細雨阻擋了太多人的視線,鐵城的人同樣也看不清楚外面的士兵,憑着感覺看着士兵們朝着他殺了過來。
大吼大叫的放铳,射箭。
陳生将陳四哥拿來的傘推到一邊,笑着說道:“陳家的孩子可沒有那麽金貴。”
又對諸将說道:“傳令下去,活捉東瀛賊人者,賞白銀千兩。良女閣的佳人二位。”
陳生的話被軍官們,一浪又一浪的傳遞下去,将士們的氣勢越的洶湧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雨,雖然嚴重阻礙了明軍士兵攻城,但是也阻礙了敵人的守城的能力。
果然,敵人的火铳因爲下雨,基本上全都啞火。
火炮也點不着了。
弓箭雖然能射出來,但是也是稀稀拉拉的,落在将士的身上,一點威力都沒有。
敵人見到遠程武器一點威力都沒有,一支支鐵槍從鐵車裏伸出來,将鐵城變成了鐵刺猬城,希望借此阻止明軍士兵的進攻。
隻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敵人實在是太強悍了。
魔神一般的包破天一旦重新殺入戰場,那就是蓋世英雄一般的存在。
陳生将他冷藏的時間太久了,以至于整個人像極了被壓抑的火山。
心中殺人的,再也難以抑制住。
等到接近鐵城的時候,包破天狠狠的用馬鞭抽打戰馬,戰馬忍不住劇烈的疼痛,朝着鐵城飛了過去。
戰馬的前胸被十幾隻大槍紮成了死屍,包破天自己的肩膀也中了一槍。
但是對面的敵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巨大的沖擊力裝的鐵車吱扭扭亂響。
敵人見到情況不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就殺了過來。
身上披着三重重甲的包破天跟坦克沒有任何區别,比起他們這個鐵質的王八殼子更要堅硬。
迎面而來的刀子和箭簇,都不能對他産生任何威脅。
精鋼打造的馬刀,毫不費力的劈斷了敵人遞過來的武器,然後橫刀一甩,斬下數個頭顱。
然後用鐵腿一掃,一片屍體倒了下去。
包破天實在是太猛了。
以至于嚴重影響到敵人的防守,他身後的衛士營的士卒們,各個奮勇争先。不停的用戰馬撞擊敵人的鐵城。
本來堅固無比的鐵城,竟然真的被包破天給砸開了。
在最前線鼓舞士氣的苗逵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這世間竟有如此猛将?我怎麽沒見過,你們可知道此将何人?”
身邊的士兵說道:“禀苗公公,此人乃忠武侯的親随護衛,原鷹隼騎副千戶。”
苗逵指着陳生的方向罵道:“忠武侯怎麽可以如此自私,讓此等蓋世英雄做他的護衛,豈不是浪費了千裏馬嗎?此戰過後,我定然要向陛下推舉他。”
苗逵的話剛剛說完,身邊的士兵說道:“公公,城破了,我們也殺吧,抓了那東瀛的畜生,有銀子呢?”
苗逵手裏拎着大刀,嘿嘿笑道:“侯爺的銀子,不掙白不掙,殺。”
将是兵膽。
敵人最爲依仗的鐵城,被包破天一個呼吸就給破了。
一時間都吓破了魂一般,哪裏還有一點抵抗的心思。
而包破天身後的士兵,一個個有如神助一般,了瘋似得殺了過去。
在半月坡望去,隻見大明的将士,以包破天爲錘頭,一擊而中,狠狠的鑿穿了對方。
接着将士們,便不停的湧入。
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清楚了城池内的弓箭手,火铳手,因爲這些人爲了保持戰鬥力,都不能穿戴铠甲。
所以這種沒有防護能力的兵種,往往最先死亡。
包破天他們不是不懂得射箭,但是這下雨天,射箭的作用肯定非常小,而且很可能射殺鐵城内珍貴的馱馬。
這些東西,對陳生的兵馬,都是非常重要的物資。
所以,此時他們手裏集中使用的武器,則是鋒利的馬刀。
鷹隼騎在京師十二營乃是最精銳的鐵騎,而包破天他們這些人更是鷹隼騎中的佼佼者。
如今,在陳生身邊呆了那麽久,又被佟钺老爺子親自訓練過,到了戰場上,更是所向無敵。
各國的走私商人的頭領用他們的雇傭兵,重新組建的防線,被包破天再次用片刻時間擊碎之後,終于徹底的崩潰了。
爲了能夠逃離,他們将大量的金銀财寶仍在地上,希望借此能夠逃命。
可是讓他們更加絕望的事情生了。
那些将士們很自覺的留下一部分傷員,去負責收拾地上的财物,大隊新趕來的士兵補充到前線中來。
如同猛虎一般的将士們,根本不會去多看地上的金銀财寶一眼。
他們隻會将手裏的馬刀,砍掉敵人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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