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武器的交擊聲響起,重盾兵身後的火铳手從盾牌後面射擊鞑子。81Δ 中文Ω網
一時間,在石景山之上,大明和花當的部下,展開了一場極其慘烈的白刃戰。
朱晖手裏提着精鋼長刀,朝着花當直撲過來,雖然他不懂得草原的語言,但是花當的畫像他還是見過的。
這花當往人群中一站,就能看得出氣度不凡,再加上他與畫像有那麽三四分相似之處,便料定他是鞑子的諸将。
于是,将身邊的士兵推開,手持精鋼戰刀,朝着花當殺了過去。
花當一見來人金盔金甲,滿面殺氣,便知道此人絕對不是凡品,定然是自己人生之中難得的勁敵。
便提起了精神,雙手舉起戰刀,一躍而起,仿佛猛虎下山,“唰”的一聲,頓時在天空中劃過一道寒光,朝着保國候朱晖的腦袋劈了下來。
保國候朱晖絲毫不懼,雙手持精鋼戰刀,向上一拖,一招“金剛拿月”身子挺拔,若不屈之峰林。
“锵!”的一聲響起,聲音若洪鍾大呂,花當手裏的金刀和朱晖手裏的精鋼戰刀在半空中第一次交鋒,頓時火星四濺。
周圍的将士,紛紛被駭的閉上了眼眸。保國候這一刀,含恨出擊,竟然将花當這老家夥活生生的震飛,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止住了去勢。
保國候朱晖絲毫不猶豫,手裏的大刀如同流星趕月一樣。夾雜着陣陣的風雷之風,“嘩”的一聲,朝着花當的臉面砍了過去。
花當用右手握着刀柄,做出拖住脊背,學着朱晖的樣子,用盡力氣網上一拖。
可是這一次卻又不一樣了,人家朱晖在軍中多年,并沒有将武藝落下,而花當卻因爲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比起朱晖要差上不少,在加上此時已然是劣勢,自然不會朱晖的對手。
“當”的一聲巨響,雙刀交鋒,火花再次四濺,兩個人的刀鋒都崩了刃,但是朱晖完好無損,而花當已經受不了了。
此時的花當隻感覺一雙手腕麻,虎口已經開裂,再也支撐不下去了。
雙手的金刀被保國候朱晖用精鋼戰刀狠狠的壓了下來,漸漸的到了自己的眼眉三寸多遠的地方。
“快救領!”一旁的十餘個親兵見到形勢不妙,一齊抽弓搭箭,對着朱晖便是一通攢射。
“嗖嗖嗖”數聲響過,正在與花當僵持的保國候朱晖隻是感覺胸口一痛,心裏便已然明曉,這花當身邊的弓箭手俱是高手,自己的胸口已然被射中。
但是此刻老公爺心中的火氣已然上來了,怒喝一聲說道:“殺”
“啊”的一聲慘叫聲響起,原來是老公爺的親兵見到花當手下如此猖獗,紛紛射出火铳,其中一铳正射中了花當的手腕。
花當的手腕一疼,已經來不及反應了,隻見朱晖手裏的精鋼戰刀從上方劈下,若猛虎下山一般,直接将花當的腦袋劈成了兩半。
老公爺斬殺了花當,這才就地滾了幾圈,又躲過了十幾支楞伽,身子扶着一顆古樹,用手一摸胸口,頓時感覺濕濕的、溫溫的,從铠甲裏将手拿出來一看,上面滿是鮮血。
朱晖的臉往下一沉,自己這一把年紀了,受此重傷,若是在大戰下去,怕是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但是自己當着衆将的面,說要拿下這石景山,就算是丢了這條命也要拿下這石景山。
這是一個老将的尊嚴,也是自己作爲大明的勳爵,必須盡到的義務。
此時,大霧已然散去,跟着保國候朱晖殺上來的苗逵一見,頓時瘋似的撲了上來。
用身子護住了朱晖,老淚縱橫道:“老東西,你别吓唬我!說好了,天下不甯,誰都不許死!”
“沒事!沒事兒!鞑子還沒有殺完,我豈能死!”怕将士們因爲自己,而喪失了銳氣,老國公笑着擺擺手,站直了身子,若無其事的擺擺手說道:“老夫這命硬得很,一個花當也想要了老夫的命麽?門都沒有。”
說完一擺手,正在行進的将士們,被朱晖的勇武堅毅所感染,忍不住高興的歡呼起來。
苗逵小聲說道:“你别硬撐着,我給你包紮一下!”
“不必了!”朱晖指着山頂的方向說道:“我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老夫可沒有時間在這裏浪費!”
“花當已經授,朵顔三衛也被我們殺的差不多了。”苗逵四下看了一下周圍的戰鬥情形,“您說的沒錯,攻下了城頭,我們就完全攻占了石景山,隻要石景山插上了我們京師十二營的戰旗,鞑子的三皇子的士兵看到,就一定會恐懼,而負責進攻的天朝将士見了,定然是士氣高昂。”
說着,他一隻手提起一把火铳,一隻手持着盾牌,頭上插上了盔旗,朝着山頂直奔而去,大聲喊道:“老夫便去攻下山頂,插上我京師十二營的戰旗!”
花當在戰場上丢了性命,殘存的朵顔三衛的部将紛紛躲到了山頂之上,一群人焦急的商讨着對策。
“不要在往前走了,你們再往前走一步,我們就炸山了。”苗逵殺到之後,才現這大山之上被挖了很多洞,山石的縫隙,也被故意擴大了不少。
這山洞和縫隙之間都埋藏了火藥,一旦他們點燃了火藥,不僅這些鞑子會死,就連自己以及身後諸多的士兵也會被滾石所碾壓而死。
“哎呦?怎麽想用死亡來威脅我們?”
“我們這叫做同歸于盡!我們才不怕死!”
“你們就是怕死!”苗逵鄙視的說道。
“爲了勇敢勇敢和正義而死,沒有什麽恐懼的。”年輕的将領們紛紛喊道。
苗逵在山下冷冷的看着他們,問道:“我們中原和草原各有生活習性,爲什麽你們要一次又一次的侵略我們?這就是你們所說的正義嗎?你看看你們顫顫巍巍的樣子,這就是你們說的勇敢嗎?”
“因爲我們是長生天的子孫,我們必須向雄鷹一樣捕獵,而不能向你們漢人一樣,像是羊吃草一樣的活着。”幾個年輕的将領紅着眼睛喊道。
“雄鷹?你們現在的的樣子,也配說自己是雄鷹嗎?真的是天大的笑話!”苗逵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隻不過是一群被利用的可憐人罷了。”
諸将不以爲然的撇嘴苗逵。
“你們以爲我說的話都是廢話嗎?”苗逵緩緩的說道:“你們都說你們是長生天的子孫,要像是雄鷹一樣的活着,那我問你,你們可曾見過跟你們一樣落魄的鷹嗎?你們可又曾見過跟我們大明一樣強壯的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