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是正常君臣關系。8』1中┡ 』文網
就算是文筆再好的史官,也很難将剛才那一幕完美的記錄下來。
可是太子殿下着實在看春宮圖的時候被陳生一腳給踹飛了。
當小齊麟捂着嘴巴,恐懼的喊出,“太子殿下”的時候,陳生的心咯噔一下子,接着臉色變白了,因爲他現自己闖禍了。
然後不知道在那個角落裏,樹杈上,跳下來一群黑衣人,帶頭的就是朱厚照剛收下的錢甯和江彬兩個狗腿子。
陳生真是生氣啊,這兩個狗腿子都是自己挖掘的,本以爲讓他們從軍,幫助自己做點事業,誰曾想到,是在自己這邊揚名立萬了,結果轉頭就投入了朱厚照的懷抱。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多卑鄙小人呢?
怎麽在戰場上,沒上西天呢?
如今這兩個狗腿子牛氣了,看着當初的大将軍,一點也不客氣,一伸手将腰間的寶劍拔出來,冷冰冰的看着陳生,一副想要處之而後快的模樣。
緊接着,包破天和耿小白也動了。兩個人随陳生南征北戰,殺人無數,手持利刃的時候,自然是殺氣凜然。
尤其是包破天,火氣最大。手裏的刀毫不猶豫的磕在了江彬手裏的寶劍之上,一陣刺耳的金鐵交擊之聲傳來之後。
後面的耿小白也不示弱,手裏的刀朝着錢甯就砍了過去。
锵的兩聲,錢甯和江彬同時後退,隻是一個交鋒,虎口就已經被震裂了。
包破天指着二人罵道:“膽子肥了,敢對将軍出手,想造反嗎?”
如同火星竄進了火藥桶,氣勢變得格外緊張,一陣陣刀劍出鞘的聲音,一群陳生身邊的老兵也下意識的抽出了腰裏的武器,但是他們的表情很迷茫,他們該站在那一邊?
“住手!”陳生怒喝一聲,然後扭頭對着跪在旁邊哭傻了的谷大用說道:“還不去瞅瞅,太子殿下是否有恙!”
谷大用這才抖了個激靈,連滾帶爬的跑過去。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您醒醒!您千萬不要有事兒啊!”谷大用哭的昏天黑地,雙手用盡力氣搖晃朱厚照。
朱厚照趴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被突如其來的打擊給吓着了,晃了半天也沒見人醒過來。
陳生心頭一緊,頓時額頭流了一堆冷汗…,我靠,未來的武宗就這樣被自己一腳幹掉了?
這也太悲催了,将來曆史會如何評論自己?
滿懷着愧疚,心念一動,陳生走了兩步,想要去看看朱厚照到底如何,卻見錢甯和江彬都用劍指着陳生,冷冷的說道:“不許動!”
包破天的氣頓時來了,提着刀就要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在谷大用用盡洪荒之力之後,朱厚照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天空,幽幽的出了一聲呻吟。
“醒了!太子殿下您終于醒了!”谷大用抱着朱厚照哭的不知道有多傷心。
現場的火藥味頓時淡了許多,錢甯和江彬跑到朱厚照面漆那,見到朱厚照已經醒了,單膝跪地,說道:“末将護主無能,求殿下責罰。”
“他真的要想對我做什麽,你們也能攔住?”朱厚照幽幽的歎了口氣,臉頰,虛弱的說道:“陳生,不是本宮說你,本宮到底犯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你何故給本宮來了一飛天神腳!”
錢甯和江彬同時看向陳生,一臉殺氣,仿佛朱厚照一個命令,他們就能拔劍一樣。
陳生看着這兩個小人,暗暗搖了搖頭,這種人能力雖然有,但是卻沒有大丈夫應該擁有的胸襟。
“臣着實沒有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光明正大的看這種東西。”陳生尴尬的瞅了一眼,蓋着朱厚照脖頸之上的春宮圖。
朱厚照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脖頸,這才現脖頸上依然蓋着暴漏的春宮圖,頓時羞得生無可戀的表情。
憤怒的看着周圍的衆人說道:“是那個混蛋扔到我這裏的,太過分了,還不拿走!”
谷大用趕緊将這羞人的東西拿走,然後扔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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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的傷還沒有,又被陳生暴擊了一腳,此時自然騎不得馬。
陳生叫來一輛把車,馬車因爲安了避震器,自然平穩的很。
朱厚照和陳生兩個人并肩坐着,其他人則是一臉尴尬的表情,錢甯和江彬最爲尴尬。
因爲他們現,他們的積極護主,完全沒有效果,反而被太子殿下很是嫌棄。
太子殿下終于罵兩個人罵累了,然後又将視線轉到陳生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目光充滿了憤怒。
被一個同齡的男人盯着看了那麽就,陳生有些不自在,很羞恥,感覺他想做壞事兒一樣。
朱厚照從戰場上退下去之後,蟄伏了一段時間,整個人都有一定的變化。大概是因爲傷口還沒有好的原因,整個人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弱之态,膚色白皙,眼神憂郁,陳生感覺這個家夥在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憂郁小公爵的名頭,就會徹底與自己訣别了。
陳生有些慚愧的說道:“臣剛才不知道殿下微服出宮,傷及到了殿下,微臣死罪,求殿下責罰。”
朱厚照沉默,大耳瓜子伸出來,瞅了半天,最後終于沒下得了手,“我真想暴揍你一頓,但是讓外人我不忍心,自己揍你,我又有傷。氣死我了!!!”
“一會兒巡查完之後,臣願意親自爲殿下下廚,爲殿下做幾道美味的小菜,算是向殿下恕罪了,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
朱厚照眼前一亮,頓時忍不住流了些口水,“本宮這些日子,全都是吃些清淡的飯菜,嘴裏真的是淡的不行,你這一提起你親自下廚,本宮這肚子就饑餓的不行了。”
“殿下。”谷大用在一旁推了推朱厚照,朱厚照這才意識到,自己怎麽能就這樣輕易饒了陳生。
朱厚照裝模作樣,表現的有些遲疑,“隻是,如此奇恥大辱,怎麽能輕易用一頓飯化解,本宮有點像劉良女了,讓我和她見一面,然後不許告訴我母後。”
陳生搖了搖頭說道:“劉良女被素素帶走了。說是要去三清面前贖罪。”
朱厚照許久沒見到劉良女了,心中雖然有執念,但是卻沒有曾經那麽強烈了。
“我不管,既然你滿足不了我的要求,那麽你就得想個讓我快活的辦法,不然這事兒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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