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修煉速度,誰知道你現在到底是開元境幾重?反正我不管,隻要你出手,我就去找家族長老評理去。”梁存風一副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找長老的架勢。
“呃……”見到梁存風如此模樣,梁逸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出手了,“好吧,我不挑戰你就是了!”
聽到梁逸的話,梁存風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不管梁逸現在的修爲是開元境幾重,既然他能夠擊敗宇文基,自己就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你們這是要去哪?”梁逸發覺梁存風一撥人往家族外走去,好奇問道。
“我們要去榆懷鎮的鬥武場,聽說今天卡跋元要向東門岐挑戰。”
“卡跋元?這等熱鬧我豈能錯過,我和你們一起去看看!”
梁逸與梁存風等人走在榆懷鎮街道上,發現很多人都朝着鬥武場方向湧去,不禁咂舌道:“看來他們兩人的比武還挺吸引人的嘛!”
“你說卡跋家的小元王和東門家的東門岐,他們兩個誰會赢?”兩位急步向鬥武場走去的人,邊走邊說道。
“這個很難說,東門岐自從被梁逸擊敗之後,雖然頹廢了一段時間,但是恢複鬥志的他修煉起來極爲刻苦,聽說已經達到了開元境五重,由于梁逸停滞煉體境兩年,東門岐俨然再次成爲榆懷鎮第一人。”另一個矮胖的人說道。
“不過卡跋元也不是等閑之輩,以前在榆懷鎮就是僅次于梁逸的修煉奇才,因爲一招之差輸給梁逸,十歲離開家族出去曆練,在外苦修了這麽多年,不知道他的修爲達到了什麽層次。”
“我們還是不要讨論了,這樣讨論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趕緊去鬥武場,如果能夠買到觀看他們兩人比武的票,就知道結果了。”
“那我們快點走,上次梁逸和東門岐的比試,我就錯過了,這次說什麽也不能再錯過!”
“咦?那人不是梁逸嗎?”正要拐進鬥武場甬道的兩人,看見前方一襲青衣,臉上挂着淡淡微笑的翩翩少年,心中驚駭不已。
在榆懷鎮,要是論名聲,梁逸決定是當之無愧的第一人。他是東镂洲有史以來最快煉體大成的人,年少輕狂,然而在最巅峰的時候卻遭受重創,修爲停留在煉體境兩年未有寸進,令人唏噓。不過沉寂兩年之後,以絕對的優勢擊敗宇文基,強勢宣告他的回歸。
所有人都在想,如果沒有這兩年的空白期,以梁逸的資質,到底會達到何種程度?
兩人敬畏的看着梁逸,心中思緒翻湧,“難道他也要去鬥武場嗎?東門岐和卡跋元曾經都敗在了他的手中,一個曾經被他奪去了第一人的頭銜,一個在輸給他後憤然離家曆練,哪個都跟他有着仇恨,看來今天的鬥武場要熱鬧了!”
兩人的腳步更快了,最後甚至跑了起來,這次鬥武場會很熱鬧,他們真的不想錯過。
當梁逸和梁存風等人來到鬥武場巨大的門前時,他們前方迎面走來一群人。
爲首的人年紀不大,不過給人的感覺卻顯得很成熟,少年的臉上有一道巴掌長的傷疤,在其清秀的臉上顯得格外的突兀。
這位少年看到梁逸的時候,身體明顯一滞,随後眼中泛起一絲火熱,向梁逸走了過去。
梁逸身後的梁存風等人向一起靠攏,站在梁逸身旁,雖然這些人在家族中的關系并不好,可是面對外人,梁家卻是非常團結。
長疤少年并沒有理會梁逸身旁的人,眼睛至始自終一直停留在梁逸的身上。
随着兩人的距離慢慢拉近,梁逸才發現少年臉上的長長疤痕,臉色微微一怔,下一刻,他的嘴角便是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一襲青衣,随風飄動。
二人目光相接,似有寒光閃爍。
“卡跋元,真是多年不見了!”
被梁逸稱爲卡跋元的少年,并未答話,看着梁逸的眼神如野獸一般兇戾,身體散發出的氣息都顯得有些混亂。
梁逸面對卡跋元的注視,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氣氛有些壓抑,梁存風等人向前挪了挪,與梁逸并肩而站。
“的确是好久不見,當年的落敗深深刻在我的心上,讓我現在依然記憶猶新。”卡跋元臉色冰寒,聲音沙啞難聽:“不知道今日你可否敢與我一戰!”
“我今日來隻是爲了觀戰。”梁逸淡然的說道,眼前的碎發随風飄揚,直視卡跋元兇狠的眼睛,“不過你要戰,那我奉陪!”
在卡跋元身邊的一人見此情景,貼在卡跋元的耳邊急聲說道:“表哥,現在族長禁止家族中人與梁家發生沖突,族長的嚴厲你是知道的。”
卡跋元眼神一寒,“你少拿父親來壓我,我知道該怎麽做!”
随後眼睛死死的盯着梁逸,說道:“你我早晚會有一戰,不過今天我的對手是東門岐,咱們兩個月之後鬥武台上見,我希望那時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也很期待。”梁逸聳了聳肩。
“咱們走。”卡跋元說完就朝鬥武場走去。
此時鬥武場座無虛席,原本梁逸等人沒有入場票是進不去的,奈何梁家在榆懷鎮勢力龐大,幾人亮出身份後,就被客客氣氣的請了進去,并且安排在最好的位置上,可以清楚地看到鬥武場内發生的一切。
喋血鬥武場,榆懷鎮唯一的比武場地,在榆懷鎮極具名氣,專供那些大勢力、豪門貴族觀看絞鬥、玩樂的場所。
喋血鬥武場大氣壯闊,可以同時容納三萬人觀看,在鬥武場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形鬥武台,圓行的鬥武台與四周的觀衆席相對合一,形成真正的鬥武場。
鬥武台的四周種滿了樹木,枝葉茂盛,無數根樹枝交叉相連,組合成蘑菇形狀,是榆懷鎮特有的樹木,蘑雲樹。
此時,鬥武場中人山人海,人聲鼎沸,非常熱鬧。
因爲今天比武的兩人是榆懷鎮最負盛名的兩個少年,自然吸引了無數人前來觀看,以至于鬥武場外面也擠滿了密密麻麻進不來的人。
場中對立的兩人成爲衆人眼中的焦點,享受着衆人的呼聲。
鬥武台中央。
一身白衣,手拿蒲扇,氣質出塵的東門岐,看着眼前的人,眉頭微觸。
因爲他的對手,氣質冷酷的卡跋元,眼睛并沒有看向他,而且越過密集的人群,望向坐在貴賓席上的梁逸,雙眼精光閃爍,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梁逸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