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人正是敢來的梁逸,他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鐵木坤身旁的老者。
“是你,沒想到你還敢出來,好啊,正好連你一并解決掉。”鐵木坤看到梁逸,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一并解決掉?口氣還真大,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這個能耐。”梁逸知道鐵木氏此番前來一定不會善了,輸人不輸陣,立刻反唇相譏。
“真是個牙尖嘴利的小子,不知道能耐怎麽樣?”鐵木坤身旁的老者,終是開口了。
“正老,您又何必和孩子一般計較呢,那樣反而降低了你的身份。”天伯依舊一副從容的模樣。
“梁林天,你們梁家小輩公然欺負鐵木氏子弟,到底是何意?”鐵木清正聲音中透着絲絲寒氣。
“鐵木氏的人在梁家坊市滋事,反而向我梁家要說法嗎?”面對鐵木清正,天伯絲毫不怯,針鋒相對。
“哼,你梁家三番五次博了鐵木氏的面子,如果我鐵木氏再不做出回應,豈不是讓外界笑話。”
“那你想要怎麽樣?”
“我今天就是來問罪的,準備好二階三紋丹藥五十枚,作爲向我鐵木氏的賠禮,然後讓這個小子給鐵木坤磕頭賠禮。”
“欺人太甚!”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天伯就是修養再好,此刻也是動了真怒。
瞧着天伯動怒,鐵木清正并未在意,輕笑道:“以前的梁家還會令我忌憚幾分,如今梁家隻剩你一個人苦苦支撐,你認爲可以抵擋住鐵木氏嗎?”
鐵木清正氣勢一變,磅礴的能量從身體裏爆發出來,沒有任何動作,隻憑氣勢就讓梁逸等人不由自主的退後數步,就連天伯都是後退了一步才站穩。
梁逸心中一驚,難道連天伯都抵擋不住眼前的老者?這該怎麽辦!
“哈哈……”鐵木清正顯然對這種效果很滿意,神色倨傲的說道:“梁林天你答應還是不答應?不然我可要出手了,後果你是知道的。”
梁逸臉色很難看,家族修爲最強的天伯都不是眼前老者的對手,那誰還能抵擋住?爲了不讓家族受到緻命的災難,自己隻有先忍受屈辱,等加入宗門之後,再和他們算一算今天的賬。
下定決心後,正要跪下,卻是聽見天伯說道:“你認爲渡元境中期就可以淩駕梁家之上嗎?真以爲我梁家無人嗎?”
“難道梁家還有比你更強的人?”鐵木清正冷笑,一個隻能龜縮在榆懷鎮的家族還能有絕世強者不成?“再問你一遍,答應還是不答應?”
“答應什麽?這裏還真是熱鬧,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老夫最喜歡湊熱鬧了。”這時一位身穿華袍的中年人,一臉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正是司空長風。
“呦,正老也在啊?你也是來拜訪梁家的嗎?”司空長風故作驚訝的說道。
“拜訪?老夫可沒有這閑功夫。”鐵木清正打量着司空長風,不知道他爲何此時出現在這裏。
“哦!”司空長風點了點頭,不在理會鐵木清正,一臉正色對着天伯說道,“在下司空家族族長司空長風,特來拜訪梁家,順便給小逸賢侄送上一份薄利,預祝他在日後的比武中拔得頭籌!”
“嗯?”聽到司空長風的話後,鐵木清正眉頭皺起。
“長風兄你真是太見外了,不用親自過來的,讓人送來就行了。”天伯爽朗的說道,心中略顯驚訝,雖然太上長老提起過司空長風的事情,卻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看來今天不用太上長老親自出手了。
“那怎麽可以,我早就想來拜訪了,隻是一直沒有時間,你也知道,管理一個家族,瑣事太多,正好今天無事。”司空長風謙和有利,絲毫沒有大家族族長的架子。
“凡是都有先來後到,我是晚來的,林天兄還是先接待鐵木氏的人吧。”
“接待什麽,他們鐵木氏是來向我梁家問罪的。”天伯悻悻的說道。
“哦?”司空長風轉過頭看着鐵木清正,臉上笑容消失,寒聲道:“你來找梁家的麻煩?”
鐵木清正沒有立刻回答,眼睛死死的盯着司空長風,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
此時梁家莊園内的氣氛很壓抑,像是平靜之下隐隐有着洶湧的暗流無聲的掠過。
“怎麽,司空族長要插手此事嗎?”半響後,鐵木清正也猜不出司空長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試探性的問道。
“梁家是司空家族的盟友,更是朋友,你動了梁家,如果我坐視不理,那我司空長風還如何在東镂洲立足?”司空長風聲音很冷,絲毫沒有給鐵木清正面子。
“梁家傷我鐵木氏的子弟,又該如何解決?”
“真是笑話,到底是因爲什麽教訓你鐵木氏族人,其中緣由還用我說嗎?如果此事發生在天蟒城,我根本不會讓他活着離開。”
梁逸愕然的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思維有些跟不上,剛剛鐵木氏還在威逼家族,現在怎麽變成了東镂洲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對話,司空族長爲何不惜與鐵木氏翻臉,也要庇護家族呢?
“你這是一定要庇護梁家了?”鐵木清正臉色不愉,哼了一聲。
“談不是庇護,我們是盟友,誰動了梁家就是和我司空長風過不去,司空家族的八百疾風衛也不會讓他好過。”
“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難道有商量的餘地嗎?”
“好,今天我給你司空族長一個面子!”随後鐵木清正冷冷的看了一眼天伯,便帶着人離開梁氏莊園。
鐵木氏在東镂洲能排進前五,但是司空家族卻是東镂洲名副其實的龍頭老大,其間實力有着明顯的差距,一但沖突起來,鐵木氏必定陷入被動。
梁逸看着灰溜溜離開的鐵木氏一群人,心中不禁感歎,道:“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沒有實力,什麽都是浮雲,實力爲尊,亘古不變的真理啊!”
……
“正長老,就這麽放過梁家嗎?”離開梁家後,鐵木坤十分不爽的問道。
“還能怎樣?你沒聽到司空長風的話嗎?連八百疾風衛都搬了出來,那可是跟随他征戰天下,經曆過無數生死的死士,難道就因爲你被欺負,向司空家族開戰嗎?回去好好修煉,你要能夠擊敗梁逸,也不會發生今天的事。”鐵木清正臉色很不好,鐵木氏何曾如此沒面子過。
“真是不知道司空族長爲什麽要庇護梁家。”鐵木坤心情很煩悶,今天不但仇沒報成,反而碰了一鼻子灰。
“那個梁逸好像也要參加宗門選弟子的比武,屆時你表哥也會參加,隻要他進入宗門,不管是哪個門派,總會有機會見到的,到時讓奎兒羞辱他一番,也算是找回了今日的面子了。”鐵木清正想到自己最引以爲豪的兒子,陰翳的臉色也是柔和了下來。
“恩!”鐵木坤點了點頭,提到自己的表哥,心中充滿了敬佩,“梁逸你等着吧,隻要你和表哥碰上,一定有你苦果吃,表哥定會替我報當日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