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光影将梁逸他們略一阻攔,旋即那幾個魔道便是身形鬼魅的消失而去。
梁逸望着他們消失的地方,眉頭微皺。
秘境有魔道衆人進入,恐怕秘境之内不會平靜了,正道之間,雖然爲了寶物會有摩擦,但是殺人奪物卻也心有忌憚,不會胡亂出手的,不過随着魔道出現,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出了這座大殿,梁逸他們沿着巨大的走廊疾掠,路過一個大殿時,隐約可見其内人影閃動,還有着極其磅礴的元氣波動彌漫出來。
顯然,在這座大殿之中,正爆發着驚人的戰鬥。
大殿裏面傳出來的嬌喝之聲,聽起來有些耳熟,卻又想不來是什麽人的聲音。
“識相的就将你手中的東西交出來,以免受皮肉之苦,不然等我搶奪了你手中的寶貝,可不能保證自己做出什麽事來。”一道淫笑聲從大殿中傳出。
原本梁逸是不想管閑事的,但是作爲正道弟子,遇見這種事情,還不是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望向大殿裏面,在大殿中有着三道人影站立,其中一個是穿着黃色衣服的女孩,另外兩個都是年紀三十開外的中年人。
梁逸看了看黃衣女孩,輕輕一笑,怪不得方才的聲音他有些熟悉,是因爲這個女孩他見過,正是那日在密林中與白色巨熊交戰的那道嬌小身影。
“無恥。”
聽到對方話語中的意思,黃衣女孩怒斥道:“你一個大男人,出手搶奪女生的東西,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男子沖着黃衣女孩森然一笑,道:“這個世界實力爲尊,在寶物面前,不分男女,隻要你把手中的東西交出來,我不爲難你。”
黃衣女孩目光冰寒的望着他,冷笑一聲,轉過頭,看向左側的人,說道:“顧追,你和他是一夥的?”
“談不上認識。”被稱爲顧追的人,搖了搖頭,“在進入秘境之前我就和你說過,咱倆聯手才可以自保,你不聽,如果咱倆聯手你又豈會落得這種境遇。”
“我不屑與不安好心的人聯手,他,我自己也可以應付。”黃衣女孩冷冷說道。
“在秘境中一個人很難奪寶,你以爲他們就一個人嗎?”
顧追的話音剛落,大殿中又閃現出三人來,皆是有着聚元境三重的實力。
看到對方又出現三人,黃衣女孩眉頭皺起,她感到了極大的壓力。
“隻要你答應我的要求,我可以勸說他們,讓他們離開。”
“哼,休想。”黃衣女孩斷然拒絕,“你和他們就是一夥的,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今天我就是死在這裏,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你爲什麽要這麽固執呢,跟着我有什麽不好?”
“廢話少說,想要寶物,就看你們又沒有這個本事了。”
顧追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既然對方執意不從,那麽他也隻能辣手摧花了,身形向前逼去。
黃衣女孩玉手一握,一個赤紅色的長鞭便是出現在了其手中,長鞭之上,彌漫着灼熱的波動,顯然,這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武器。
“啪!”
黃衣女子玉手一抖,長鞭便化爲一道紅光,快若閃電的撕裂空氣,對着顧追重重甩去。
“哼!”
顧追眼中閃現一抹怒火,自己不想傷她,她卻不知好歹,教訓她一下也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強大,沒準她會改變主意從了自己。
粗糙的手掌一把探出,抓破虛空,直接将泛着赤紅光芒的長鞭抓在手中,雄渾的元氣猶如海洋一般升騰而起。腳尖一點,便是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黃衣女子的身前,旋即一掌拍出。
手掌閃爍着森寒的光澤,殺意彌漫。
黃衣女子美目中掠過凝重,玉掌一翻,一個小型風暴在她的掌心凝聚而成,迎上男子打來的手掌。
“嘭!”
雙掌硬憾,狂暴的元氣波動猶如風暴一般肆虐而開,黃衣女子身體一顫,紅唇中有着一抹血迹浮現,身軀倒退了好幾步。
顧追一步跨出,緊追而上,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雙手掌對着黃衣女子飽滿胸部拍了過去。
黃衣女子一咬銀牙,就欲再度與顧追拼鬥時,一道急促的破空之聲,陡然自後方響徹,一道身影轉瞬到了她的身前,而後向着顧追的咽喉抓去。
顧追眼神一沉,掌風一變,将襲來的手爪震開,旋即身形退後,眼神陰沉的望向前方。
那裏,站着一道修長的身影,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道:“這麽漂亮的一個女孩子,你怎麽忍心下手?”
“你是誰?”
顧追森冷的看着那插手之人,眼中有着殺意掠過。
“我就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的。”黃衣女子莞爾一笑,似乎早就知道梁逸會出手。
“爲什麽這麽說?”
“因爲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一種正氣,也就是說你出自正道名門,正道弟子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呵呵。”梁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我在問你話呢。”顧追臉色陰翳的說道。
“抱歉,你說了什麽?”梁逸轉過頭,疑惑的說道。
“你是誰?”看着梁逸的模樣,顧追心中有些抓狂。
“我是誰與你無關吧?”梁逸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
“你……”
顧追簡直就要暴走了,要不是這個小子的身邊有着一位聚元境六重修爲的女人,他真想現在就沖上去,将這個讨厭的小子幹趴下,踩在自己的腳下。
平複一下即将暴走的情緒,臉色陰翳的說道:“你認識她?”
“并不認識。”梁逸搖了搖頭,
“不認識,你多管什麽閑事。”顧追怒喝一聲:“你應該清楚,閑事可不是那麽好管的,可千萬别因爲匹夫之勇,而害了自己。”
“可是今天的閑事我非管不可。”
聽到梁逸的話,顧追眼神閃爍,他最爲忌憚的就是梁逸身邊的箫盈,不然梁逸已經不知道死了幾次了。
看到顧追的眼神,梁逸淡然一笑,道:“你放心她不出手。”
顧追眼睛死死的看着梁逸,想要确定梁逸的話是真是假。
“對付你這種人,我一個人足以。”梁逸不鹹不淡的說道。
“狂妄。”顧追臉色一寒,真不知道一個聚元境一重的人有什麽資本敢這般嚣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