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特帕格,爐石卡牌橙色品質,2費,卡牌效果,在你的回合開始時,額外有50%的幾率抽一張牌。
這張卡牌在被修改以後幾乎很少人會用到了,不過再怎麽說也是最高品質的卡牌。
然而,在尼爾森眼前的卡牌泛着藍光,虛影閃動,顯然不是實體。
“一張坑爹橙卡,50%幾率,還要1600奧術之塵。傻子才會去合成,更何況老子隻有40奧術之塵。”尼爾森撇撇嘴,并沒有管這個坑爹的系統爲何會出現釣魚王卡牌的虛影,他好奇的看着抱在懷裏的納特,心中有了想法。
“納特小朋友,我城中還缺名仆從,你願意試試麽?”尼爾森問道。
提裏奧猛的一回頭,可憐巴巴的看着尼爾森,以爲自己又要被解雇了。
“沒你的事,繼續招募。”尼爾森感受到了提裏奧的目光,一陣無語,就直接抱着納特上了二樓。
上樓時,尼爾森繼續哄騙道:“納特乖,來哥哥這裏當仆從,有糖吃哦。”
“納特不要吃糖,納特要當騎士!”小屁孩志向不小,看着他嘟着嘴的樣子,其實也是很想吃糖的。
“嗯嗯嗯,好,等納特長大了,哥哥就封你做騎士。乖,現在回家和你父母說一聲,就說自己被尼爾森準男爵錄用了。”尼爾森走到二樓後就把納特放了下來,這種私下的約定當然隻能悄悄說,一樓那麽多人,即便對方是小孩,難免有人會覺得不公平。
“納特……納特……嗚嗚嗚……”納特無緣無故的就哭了起來,而且越哭越響,樓下前來報名的民衆不約而同的朝上看了下來。
尼爾森覺得很無辜,大家一定覺得自己欺負一個七歲不到的小孩了。
“不哭不哭,告訴我,到底怎麽了。”尼爾森急忙又把納特抱了起來,又做搖籃狀哄着孩子,簡直就把他當成了嬰兒。
“對不起,尼爾森大人,是納特,是納特太不争氣了……”納特擦着眼淚,拼命的吸了吸鼻涕。
“好了,不哭了,納特乖,告訴哥哥到底怎麽了?”
“我家裏人,唔唔,都餓死了。”納特的聲音很小,但卻被在場所有人聽到了。
前來報名的人,其實大多數都挨着餓,情況嚴重一點的,也有親人因饑餓而死。聽到納特說出後,很多人的眼中一片灰暗,隐隐還能聽到抽泣聲。
尼爾森萬萬沒有料到,城中的情況已經惡化到這種程度。這種情形雖不是今世的自己所造成,但衆人眼中的尼爾森從來就沒變過,主要的責任還是在“尼爾森準男爵”身上。
“放心吧,納特,哥哥向你保證,從今往後,你,大家,再也不會挨餓了。”尼爾森用溫暖的語氣寬慰着納特,同時走到樓梯扶手旁,朝着樓下說道:
“我宣布,凡是來報名應征的,即便最終未能錄取成功,都會有一盎司銀币的補償。”
“城主萬歲!城主萬歲!”樓下的民衆沸騰了,他們苦守在史塔特城,其實都很忠誠。看到自己的忠誠終于有了回報,便情不自禁的呼喊起來。
…………
時光匆匆,轉眼過去了快一個月了。
有了尼爾森的法令支持,不能說全城氣象一新,但也實打實的緩解了城中很多家庭的饑餓危機。
尼爾森一共招募到了十名傭兵,他們現在還沒有戰功,所以隻是普通士兵。
不過讓尼爾森欣喜的是,他的爐石卡包裏又多了兩種新卡:五張閃金鎮步兵,五張持盾衛士。
閃金鎮步兵,攻擊1,防禦2,帶嘲諷技能。
持盾衛士,攻擊0,防禦4,帶嘲諷技能。
尼爾森拿着手中的卡牌,苦笑道:“真是基礎中的基礎卡,幾乎和那些征兵沒啥區别,就是嘲諷技能尚能有點用處。”
之後,他把卡牌全部扔回爐石沙盒,又打開爐石虛拟投影界面,查看了英雄狀态,依然是問号,沒有解鎖。
“明天就是格魯特城的挑戰時間,聽提裏奧描述,對方似乎喜歡團體比試,手中也沒有特别弱的雇傭兵,當然也沒有特别強的。就不知道召喚出的雇傭兵需要幾費,如果4費以上倒是能被我完美克制。”
尼爾森一邊想着戰鬥策略,一邊繼續研究這閹割版的爐石沙盒,現在能用到的功能太少,讓他着實有些心癢。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尼爾森還在夢鄉之時,門外就傳來一陣整齊的吼聲:
“尼爾森閣下!請開門!接受挑戰!”
這吼聲打破的清晨的甯靜,吵醒了全城的百姓,更讓尼爾森不慎從床下摔了下來。
“該死的,沒一個正常人,大清早的來挑戰,急着輸麽!”
尼爾森穿着睡衣,拉開窗簾朝下看去,隻見一隊銀盔軍士在外整齊排列,最前面站着一個圓滾滾的胖子,穿着一身粉色金邊的貴族外衣,肥胖的手指上帶滿了各種顔色的寶石戒指,還拼命揮着一把金燦燦的小扇子。
馬歇爾男爵,格魯特城的城主,生性小氣,脾氣暴躁,所有周邊的城主對此人都印象很差。
不過讓尼爾森引起注意的并非馬歇爾,而是他身邊的那位身材高挑,一頭金發,藍色鬥篷的美女。
此時,提裏奧已經上樓,開始爲尼爾森着裝穿衣。
尼爾森張開手,一直盯着樓下的那個金發女子,心中隐隐有種感覺。
“提裏奧,你見過馬歇爾身邊的女子麽?”尼爾森問道。
提裏奧剛好幫尼爾森扣好左手手腕的鈕扣,身體往右邊移動,順眼瞥了一眼樓下,回道:“沒見過,以前都不曾見馬歇爾男爵有女性随從,不過看這樣子,這位應該是名女巫。”
“女巫麽……”尼爾森眼中精光閃閃,似乎想到了些有趣的事情。
“尼爾森!快開門,老子在外面要曬死了,再不開門,我要砸了!”馬歇爾按耐不住性子,開始大吼起來。他的聲音非常尖銳,有點像豬被殺時候的慘叫。
“提裏奧,你先去開門,我馬上下來。”
提裏奧立刻恭敬的往後退出卧房,小跑去開了城堡大門。
“馬歇爾男爵大人,在下有失遠迎,請見諒。”當馬歇爾跨入城堡之時,尼爾森也正從樓梯上走下來。路走到一半,尼爾森便行了一個紳士之禮,面帶微笑的說道。
“哼,聽說你赢了菲力,小子,有長進啊。”馬歇爾瞥了一眼尼爾森,不屑的說道。
“隻能說,運氣比較好。”尼爾森打着馬虎眼,他看着馬歇爾身後的十位銀甲士兵,心中有些不安,直接問道:“馬歇爾閣下,今天是這十位來挑戰麽。”
“嘿嘿,并不是,他們隻是我的護衛。”馬歇爾得意的笑着,一手便抓着旁邊女巫師的手,說道:“這是我請來的女巫師,吉安娜,今天就她一人,對你的十人。如何,敢不敢賭!”
馬歇爾一邊說着,一邊不停的摸着吉安娜的手,乘此占着便宜。
吉安娜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似乎沒有反抗的意思。
尼爾森見此場景,嘴角一抽,心中歎息道:“真是無論哪個世界都一樣,美女都被豬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