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佳人可是故人否?
賀騰骁風塵仆仆地趕往蓋州。一路上不停地抽打着馬脖子,極力使馬兒跑的快些。他是個愛惜戰馬的人,平時很少抽打戰馬,但今天戰馬的脖子卻是被賀騰骁抽的血肉迷糊。戰馬疼的不斷嘶鳴,賀騰骁還是狠心地一鞭鞭抽打在馬脖上。
賀騰骁絲毫不敢怠慢,他确信自己的判斷。賀騰骁曾換位思考過,如果換做他是遼軍的統帥也會選擇奇襲趙軍疏于防備的鳳凰城進而直逼高麗,而不是正面攻打趙軍重兵防守的錦州、營州一線。很可能現在遼軍奇襲鳳凰城的奇兵已經出發。
天公不作美,賀騰骁離開平山堡的時候還是豔豔普照,行至半路,大雨劈天蓋地地砸了下來——又是一場暴雨!
雨勢很大,瞬息之間,賀騰骁便被一陣豪雨澆成落湯雞。身上沒有一處幹燥的地方。
賀騰骁顧不上許多,冒着暴雨馳馬前行。大雨将地面沖的濕滑,賀騰骁的坐騎好幾次受不住地面的濕滑滑到,賀騰骁跟着戰馬率倒在地,但賀騰骁賀騰又爬了起來,顧不上拍去衣服上的泥污,重新騎上戰馬前行。
賀騰骁數不清從戰馬上摔下多少次,隻記得馳馬曆經一個晝夜終于趕到在第二天複州城城門關閉之前趕到了複州。
當閉城的鼓聲響起第三遍時,賀騰骁狠狠抽了馬脖子一鞭,戰馬受了刺激一個激靈加快奔跑的速度,終于趕在城門在關閉前的一刹那進入複州城。
賀騰骁進門後拉扯住缰繩止住戰馬,從戰馬上下來,幾個守城的賀家兵丁上前搜查賀騰骁。賀騰骁随身攜帶有證明身份的腰牌,腰牌在這時候終于派上了用場。
賀騰骁解下縧繩,取下腰牌向盤查的賀家兵丁證明他的身份。
一個總旗模樣的武官接過腰牌,但見銀制腰牌上雕镂着一直兇猛的罷。
“大人。”查驗腰牌無誤之後,總旗對賀騰骁說話的語氣恭敬了許多,雙手捧着腰牌将腰牌還給賀騰骁,問賀騰骁道,“這麽遲進城,不知大人意欲何往?”
顯然,那總旗是常年累月負責城門盤查的,經常進出複州城的武官他基本臉熟,在查驗腰牌無誤之後,見賀騰骁面生,守門的總旗還是忍不住多問了賀騰骁一句。多事之秋,多一個心眼總是好的。
“武安公府。”賀騰骁接過腰牌,将腰牌收起,問那總旗道,“第一次來複州,對複州的街道不熟悉,我有緊要軍情要禀報武安公,敢問武安公府邸在何處?”
這是賀騰骁第一次來複州,賀騰骁不了解複州的布局,在哪總旗還腰牌的時候問道。
“向前直走,一直走大道,不用拐彎,在路上你看到的罪氣派的那家府邸便是。”那總旗倒是實在人,直接指着主街道,告訴賀騰骁主街道旁最氣派的一家府邸就是武安公賀方雄的府邸。
賀騰骁謝過那總旗,牽着戰馬循着主街道向前走去。這時候,一陣刺痛錐心的刺痛從大腿根部傳遍賀騰骁全身。賀騰骁騎了整整兩天一夜的馬,大腿根部的肉早已被馬鞍磨破。由于下着雨,渾身濕漉漉的,被磨破的肉沒有凝結成疤,雨水浸入到大腿根部,就像是皮鞭抽到在撒了鹽巴的傷口一樣刺痛難忍。
賀騰骁咬緊牙關,嘶嘶地吸着冷氣沿着複州城的主街道走動,邊走邊留意主街道兩旁的建築物。
那總旗所言不虛,賀方雄的武安公府邸的确是複州城主街道旁最氣派的府邸。
兩尊雄赳赳的石獅拱衛在武安公府邸兩旁,守護者這座百年公府。
武安公府邸大門上是一塊匾,匾上書六個鎏金大字——敕造武安公府。牌匾上太宗皇帝的落款清晰可見。
敕造武安公府,字面上的意思是奉皇帝命令建造的武安公府。這塊扁是賀家祖上協助趙太宗驅逐蠻夷,收複遼東故地被封爲國公之後,趙太宗爲表彰賀家的功績親賜的匾。這塊匾彰顯着賀家祖上的功勳。
門楣之下,是兩個健壯的賀家兵丁。都說宰相門前七品官,武安公門前的兩個賀家家丁也都是官,恰巧這兩個武官還都是七品總旗。
“平山堡千戶賀騰骁求見武安公,還勞煩兩位行個方便,通報武安公則個。”賀騰骁走的急,出門沒有帶銀兩,自然沒有錢給這兩個總旗塞阿堵物。隻能厚着臉皮遞上腰牌。
但這兩個總旗可沒有城門負責盤查的那個總旗好說話,這兩個總旗一聽賀騰骁是求見賀方雄,而不是賀方雄召見都懶得理睬賀騰骁。再者,蓋州、複州、金州三州的武官不是賀家子弟就是賀家提攜上來的武官,這兩個總旗在武安公府看了多年的大門,對于進出武安公府邸的武官認的**不離十,而眼前的這個年輕千戶他們卻面生的很,從沒有見過。
“武安公是何等人物,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一個總旗毫不客氣地回道,“除非武安公召見,否則閑雜人等,武安公一律不見!快走,快走。”
“吾有緊要軍情禀報武安公!誤了事,你們擔待的起麽?!”賀騰骁的态度陡然強硬起來,既然來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另一個總旗一直拿冷眼看着賀騰骁,賀騰骁說話的語氣陡然強硬起來,他不由多端詳了賀騰骁幾眼。賀騰骁渾身濕漉漉的,大腿處還有淺淺的血迹,牽着的戰馬馬脖子上布滿鞭痕,顯然賀騰骁是一路馬不停蹄趕到複州的。
“哥兒,他像是趕路過來的,你做個主,進去通報一聲武安公?”那總旗将目光從賀騰骁身上收回,問另一個總旗道。
“武安公平日閉門不見客,來人非請不進......”另一個總旗一副很爲難的樣子,自從賀世傑戰死營州之後,賀方雄晚年痛喪愛孫,悲痛異常,從蓋州回到複州之後經常郁郁寡歡。加上賀方雄身體狀況欠佳,他索性閉門謝客,倒也落得個自在。
兩個總旗很是爲難,躊躇着是不是要進府通報一聲。
這時,一道倩影閃過武安公府大門,見兩個總旗在交頭接耳,上前問道:“你們兩個,不好好看門,窩在這兒咕哝些什麽呢?”
“大小姐。”兩個總旗朝道倩影躬身抱拳道,“門外有個軍漢求見武安公,說有緊要軍情要禀告武安公,小的正爲難哩。”
“呵呵。”那道倩影咯咯笑道,“這等鬼天兒還有人來禀報軍情。”
雨依舊下着,隔着雨幕,賀騰骁看不清那道倩影的臉,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道模糊的身影,但方才那陣如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賀騰骁卻聽的很清楚。
拿到倩影對賀騰骁來了興緻,移步上前問道:“你是何人?有何軍情要禀報?”
“千戶賀騰骁,軍情緊急,還望小姐通報武安公。”賀騰骁抱拳道。
“賀騰骁?”拿到倩影眉頭一颦,問道,“可是平山堡千戶賀騰骁?”
眼前的這女子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賀騰骁感有些意外:“正是。”
“原來是你。”那女子像是認識賀騰骁一般,細細看了賀騰骁幾眼,沉吟有頃,才開口說道,“随我來罷。”
說罷,女子轉身便走,賀騰骁跟着女子身後,望着那女子綽約多姿的背影,心想:這女子是誰,像是認識他一般,難道是兒時在賀府的故人?
——————————————————————————————————————————————————
感謝想你菲兒,runningchao,但醉何妨的推薦票,謝謝你們,求推薦票~兄弟們,票子給力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