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奪人(下)
騰豹營營将府。
“你……你……你别過來!”
袁铮钰發絲散亂帶着哭腔無助的喊出這句話。
這句話沒有阻止住賀世忠的腳步,袁铮钰披散着頭發,淚眼婆娑,倒是平添了幾分憔悴之美。賀世忠玩弄過的美人不少,但像袁铮钰這樣憔悴無助之時,仍舊帶着一種特殊魅力的女人卻是平生僅見。這更激發了賀世忠的****。
賀世忠感受到渾身燥熱,扯掉罩在身外的圓領袍,上身隻剩下一件雪白的絲綢制中衣。
撕扯去外袍,賀世忠(淫)笑着一步一步逼近袁铮钰,袁铮钰驚恐地一步一步向後退縮,想要遠離賀世忠。
這次袁铮钰手中沒有剪刀,連自盡的機會都沒有。袁铮钰退到一張幾案旁,瞅見幾案上的燭台,端起燭台砸向賀世忠。
賀世忠側身一閃,閃過了燭台,銅制的燭台落在石磚鋪設的地闆上發出一聲脆響。
謝芸馨扯着袁铮钰的衣服下擺,躲在袁铮钰身後,眼神中,竟是驚恐之色。
“小妹妹,别怕,等哥哥疼完你姐姐便來好好疼疼你。”
賀世忠不懷好意的笑聲傳到謝芸馨耳中,謝芸馨驚顫地小手一抖。
賀世忠直勾勾地盯着謝芸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這雙大眼睛實在是惹人憐愛,賀世忠恨不得撲上前狠狠親上一口。
“混賬!畜生!”
“來人啊!救命!”
袁铮钰展開雙手,像一隻母雞護着小雞一樣将謝芸馨護在身後,不讓賀世忠靠近謝芸馨。
“喊吧,繼續喊罷。”賀世忠對袁铮钰的呼救渾不在意,“這座府邸不大,但也不小,你的聲音,最多也隻能傳到前堂,大街上的人聽不到,哈哈。”
謝芸馨拉起袁铮钰的下擺,遮住臉,躲避賀世忠的眼睛。
賀世忠放肆地笑着:“你們兩個,今天都是我的。”
說罷,賀世忠像一隻餓狼一般,急不可耐地猛撲上去……
————————————————————————————————————————————————————————————————————————————————————————————————————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來我騰豹營營将府作甚。”
騰豹營營将府門口的兩個衛兵,見一隊騎兵奔向營将府,在門口仍舊沒有下馬的意思,告身喝道。
隻是這些騎兵氣勢逼人,顯然是精銳之士,胯下戰馬都是鎮軍中少見的良駿。能擁有這等騎兵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因此兩個衛兵喊出來的終究有些底氣不足。心下暗自嘀咕: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瞎了你的狗眼!”不待周石開口,賀獅虎的親兵劈頭罵道,“參将大人都認不出來嗎?!”
“原來是參将大人,多有得罪,還望參将大人恕罪。”兩個衛兵連連告罪,一番告罪之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參将大人來我騰豹營營将府,所爲何事?”
“賀世忠人在哪兒?!”
賀獅虎陰沉着臉,冷冷問道。
兩個衛兵一怔,片刻之後,其中一個比較機靈的衛兵回道:“營将大人外出巡營未歸,參将大人有什麽事情給小的六個話兒,等營将的大人歸來,小的代爲轉達。”
賀騰骁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兩個衛兵是在忽悠他們。周石和他的騎士們已經下馬。賀騰骁朝周石使了個眼色,周石點頭會意,招呼一聲,身後士卒如狼似虎地一擁而上,立時下了兩個衛兵的刀,将兩個衛兵按壓在門上,控制住兩個衛兵。
“進府!”賀騰骁手一揮,一百多人齊刷刷地泳入騰豹營營将府内。
府内的衛兵見狀急忙上前阻攔,其中一個百戶模樣的衛兵高聲喝道:“停下,營将府重地,豈能擅入?!”
賀騰骁沒工夫搭理那百戶,一句話沒說,直接拔刀架在那百戶頭上,冷冷問道:“賀世忠在哪裏?!”
那百戶被吓懵了,望着怒目圓睜的賀騰骁,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
“快說!賀世忠在哪裏?!”
賀騰骁刀口向内一壓,那百戶脖子被割破。
那百戶隻感到一陣涼飕飕的感覺從脖子傳遍全身。
“在後衙。”那百戶顫聲回道,生怕賀騰骁再一用力,将他脖割下。
賀騰骁冷哼一聲,放下刀,提刀直奔營将府後衙。他擔心袁铮钰和謝芸馨兩人遭遇不測。
此時周石已經控制住了騰豹營營将府内的衛兵,跟着賀騰骁直入後衙。
騰豹營的營将府不大,穿過一層月洞門之後就是騰豹營營将府的後衙,騰豹營營将府後衙既是賀世忠的起居之處。
後衙不大,隻有三幢精緻的磚瓦房,賀騰骁下令将所有房屋的門一間間撞開。
還沒有動手,賀騰骁隐隐聽到袁铮钰和謝芸馨兩人的哭喊求救聲。
循着求救聲,賀騰骁走到正中的一幢屋子前,一腳踹開屋門,或許是出于憤怒,賀騰骁這一踹格外使力,兩扇門竟是被生生踹了下來。
大門踹開之後,屋内的情景展現在了衆人面前。
賀世忠上身(赤)裸,将袁铮钰壓在穿上,正在撕扯袁铮钰的衣裳,謝芸馨一面哭,一面揮動小小的粉拳打賀世忠:“放開袁姐姐!放開袁姐姐!”
大門被踹開之後,賀世忠并沒有回頭,獸性大發地一面撕扯袁铮钰的衣服,一面破口大罵:“不開眼的奴才,将門關上!”
罵聲過後,沒有動靜,屋門依舊是敞開着,嗖嗖的涼風從屋外灌進屋内。
賀世忠這才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扭過頭之後,看見賀騰骁鐵青的着臉,賀騰骁身後赫然站着賀獅虎。
袁铮钰和謝芸馨望見屋外的賀騰骁像是落水之人看見救命的繩索一般,眼中的絕望之色在這一刻,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謝芸馨更是急忙跑到賀騰骁身邊,拉住賀騰骁的手臂,不停地抽泣。
賀世忠看看賀騰骁,又把目光移到謝芸馨和袁铮钰身上,驟然明了了:真個是冤家路窄,這兩個女娃子原來是賀騰骁的人。
賀世忠抓起扔在床沿的中衣,披在身上,走下床,笑道:“賀千戶,啊不,瞧我這記性,現在你和我一樣是營将了,真是可喜可賀啊,賀營将,許久不見别來無恙?”
賀世忠沒有絲毫的慌亂,從容地一層一層地穿着衣服。
賀騰骁是賀族的世子,他賀世忠也是賀族的世子,賀世忠大體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在他看來,這隻不過是小事而已,就算鬧到賀方雄那裏,賀方雄忙于公務,不會在這種小事上花費時間,頂多不痛不癢地訓斥他幾句搪塞了事。
兩個孫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賀方雄難道會硬下心腸,懲治他不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