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十二章:營将人選
“騰豹營的營将肯定不能是我。 ≦”
淩鋒先将他自己排除在外。
“知道不能是你。”賀騰骁有些哭笑不得,賀騰骁和賀世忠素有隔閡,騰豹營此前的營将是賀世忠。淩鋒是賀騰骁的親信,論資曆,賀騰骁身邊最有資格做騰豹營營将的非淩鋒莫屬。淩鋒現在的武職是右營将,升遷爲營将也合情合理。
但是,正因爲淩鋒是賀騰骁的親信賀騰骁才不能讓淩鋒擔任騰豹營的營将。騰豹營和骁騎營的隔閡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消除的,賀騰骁把淩鋒派遣過去做騰豹營的營将隻會加劇兩營之間的摩擦,産生更深的隔閡。
賀方雄這個老狐狸,将這個包裹白白丢給老子自己倒傾盡。毫無頭緒的賀騰骁暗暗罵了賀方雄一句。
“張雨陽可以勝任騰豹營的營将。”淩鋒說出了他心中的人選。
“張雨陽?”賀騰骁有些不解,淩鋒爲什麽會推薦張雨陽出任騰豹營的營将。
“對!張雨陽。”淩鋒很肯定地點了點頭,“将軍身邊有能力擔任營将一職的隻有三人,一個是将軍自己,一個是張雨陽,還有一個就是我。”
淩鋒厚顔無恥地把自己也算了進去。
“張雨陽此前是賀參将的人,納入将會麾下才一年,讓他擔任騰豹營的營将,騰豹營的士卒不會有怨言不會那麽大。”這是淩鋒推薦張雨陽的理由,相比跟随在賀騰骁身邊近十年的淩鋒,張雨陽和賀騰骁的關系也沒那麽親近。或許騰豹營的士卒更容易接受張雨陽這個新營将。
“關于品級的事情你可有什麽想法?”賀騰骁拍了拍額頭。
騰豹營的營将也是正四品的營将,和骁騎營營将同級。而張雨陽是賀騰骁的屬下,賀騰骁也是人,暫時還不希望張雨陽能夠和他平起平坐。如果張雨陽和他平起平坐,日後骁騎營和騰豹營如何統屬也是一個大問題。
“這個簡單。”淩鋒很快給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小三爺可以和家主說明授予張雨陽爲騰豹營待授營将。”
淩鋒的腦袋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好使了,賀騰骁由衷地贊歎氣了淩鋒一句。待授之制,在本朝并不新鮮,開國之初就已有之,多數是在戰時主将陣亡,副職尚在的情況下爲了方便軍隊的指揮通常會任命副職爲主将并在主将之前加上待授兩個字。說白了就是代理的意思。
待授的武官品轶要比正常的武官低上一級,參将是正四品,但加上待授兩個字就隻剩下從五品了。照這麽看,張雨陽做了騰豹營營将後,和賀騰骁的統屬關系也不矛盾。
賀騰骁直接把這件事情這麽定了下來,研磨鋪紙,起草給賀方雄的書信。
——————
雖然這次大捷還沒有經過确認,但明眼人都知道,這麽大的軍功虛報的可能性極小。虛報這麽大的軍功已經核實是虛報,抄家滅門是少不了。帝國從立國至今,虛報戰功的不良風氣屢禁不止,但那些虛報的戰功都是一些幾百級,一兩千級的小戰功。
對這麽屁大點的戰功剛開始朝廷還會嚴查嚴懲,久而久之,朝廷也厭倦了一直查處這些虛報的小戰功。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你報的不是太過分,有真實的級在,就算是殺良冒功也不會有人和你計較。
當然,除非你人品特别不好碰上特别有責任心和正義感的官員。這隻能說明你背到家了,在大趙這樣的官員已經是鳳毛麟角,偏偏還讓你碰上了,你隻能自認倒黴了。
帝國立國近三百年來,還沒有那個人這麽不開眼過敢冒着欺君之罪,抄家滅族的風險虛報傷亡級的戰功。
宋宇仁勉勵三軍将士的诏書寫的特别有文采,有文采到下層官兵在聽念诏書的文官念這道诏書的時候,根本不知道诏書在說什麽。
秦軍大營内,一派喜慶的景象。秦軍出關以來從沒有打過這麽像樣的大勝仗,隻有這一仗秦軍将士才找到了當初打萌古人的感覺。
京師派出的錦衣衛和緝事廠的人到達了錦州城,到達錦州城之後,錦衣衛的人留下核實秦軍的戰功,等秦軍的戰功核實完畢之後再前往湯池堡核實吳霆震吳族軍功。而緝事廠的人相反,緝事廠的人先行前往湯池堡核實吳霆震吳族的軍功,等吳族的軍功核實完畢之後再回錦州核實秦軍的軍功。
錦衣衛和緝事廠這種特務機構在前朝沒有設置,隻有到了大趙朝才有,有着明顯的大趙特色。
錦衣衛的設置起始于趙太祖,到了趙太宗時期,太宗皇帝有感于錦衣衛的權力太大,需要有一個機構與之相制衡才能夠做到平衡。更好地使用這個特務機構,于是緝事廠便應運而生。
錦衣衛和緝事廠的職責相同,并且都是直接向皇帝負責,互不統屬。但由于緝事廠的廠督(民間俗稱爲大總管)通常是皇帝的親信太監甚至是大伴,在帝國很長的一段時間内緝事廠實際上淩駕于錦衣衛之上,錦衣衛淪爲緝事廠的鷹犬,在這種情況下威風凜凜的錦衣衛指揮使唯緝事廠廠督是瞻。
貞元帝時期沒有出現這種現象,原因是貞元帝宋宇仁在登基之初就對這種宦官權力過大,幹預朝政深惡痛絕。按照貞元帝前幾代皇帝的慣例,緝事廠的廠督是司禮監的秉筆大太監兼任。宋宇仁登基之後卻一反常例,從自身做起沒有讓他信任的大伴趙澤兼任緝事廠廠督,而是提拔了黃峥作爲緝事廠的大太監提督緝事廠。這也是宋宇仁制衡内廷宦官的一個舉措,當時此舉也得到了文官們的稱頌。
所以到了貞元帝一朝,錦衣衛得以和緝事廠平起平坐。這對于被緝事廠壓了好幾代的錦衣衛來說是一件揚眉吐氣的事情。
現任的錦衣衛指揮使駱天銘雄心勃勃,希望能夠借此難得的機會振興錦衣衛一掃被緝事廠壓制幾代的頹喪。
而黃峥則覺得他這個廠督是這幾代以來做的最憋屈的廠督,做和前幾代廠督一樣風光的廠督是他的理想。而這個理想一個體現就是讓緝事廠重新淩駕于錦衣衛之上。
因此,駱天銘和黃峥兩人的關系并不友好,甚至是有些水火不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