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似瑾覺得自己被那白花花的銀票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又“蹭”地一下冒了上來。
努力地克制住自己想打人的念頭,硬邦邦地開口:“這畢竟是女子的閨房,你住這兒不大方便吧”
君子钰果然停下步伐轉回了頭。
就在葉似瑾以爲自己說的話奏效,君子钰已經打消了心中的念頭時,君子钰的下一句話讓她差點崩潰。
隻聽君子钰淡淡道:“所以我這不是給你松了綁要你到外面住了嗎?”
葉似瑾繼續磨牙:“可是這畢竟是我的閨房,你一個男子住在這裏,傳出去怕是不好吧?”
君子钰聽完葉似瑾的話,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着葉似瑾:“你這麽彎彎繞繞地說了這麽多就是希望我在讓你要出去隻前先把你的舌頭給拔了,防止你在外面亂說話?”
葉似瑾卒,果然,這人一定是有病的啊,怎麽這腦回路能那麽的……與衆不同,那麽的奇葩呢?
這邊葉似瑾已經呆愣住了,那邊君子钰還在自言自語:“不對,應該把你的手一起砍掉才對,畢竟你應該也會寫字,那樣也能告訴别人。”
那副自言自語的畫面,乍一看還真的特别像是一個瘋子。
葉似瑾被君子钰的一系列怪異舉動吓到了,立即轉身出了房門,還把門給關上,就怕萬一這别院裏還有什麽人變成了君子钰的漏網之魚,看到君子钰這副神神叨叨地樣子還在自己的閨房裏,會把自己也認爲是那種腦子有問題的人。
不過,葉似瑾還在心心念念地挂念着君子钰要給她當一晚上的房租的那塊玉:“那什麽,那塊玉等明早你要走了之後記得放在房間的桌上啊,不用特意拿來給我了。”
葉似瑾可再也不想見着他了。
剛剛還在房裏神神叨叨的君子钰在葉似瑾出去之後立即恢複了安靜的樣子,此刻聽見葉似瑾好像還不大安心的話語,立即嗤笑一聲。
這人眼中除了銀票還有其他的嗎?
正在被君子钰質疑智商和眼界的葉似瑾眼中自然是有其他的,隻是在君子钰面前反應比較慢了而已。
比如,此刻……
葉似瑾爲了離在她心中是個傻子的君子钰遠遠的,打算穿過半個别院到離君子钰最遠的廂房去住,不過在此之前自己還要去後廚那裏看一眼香凝才是,最起碼也要把她安置好不是?
可是,葉似瑾走到别院的花園中才想起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剛剛君子钰好像是說自己能拿着玉佩到他的府邸去換銀票,好像還能很肯定自己也會到京城?
可是這不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見面相識嗎?怎麽君子钰跟很了解她似的?難道原主臨出發前有跟君子钰見過,并且說過自己的目的地?
可是這也不像啊,畢竟自己可是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的,在她現在的記憶裏除了幾年前的那一瞥可就沒在出現過君子钰的半分影子了。
葉似瑾對于這個問題一直都在耿耿于懷,不過打死她,她都不會想到這個消息君子钰還是從香凝那裏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