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于别人而言,永遠都是一個禁地,因爲這是君子钰特地在當初規劃整個王府時所提出的唯一要求,也不允許任何無相幹的人進入。
因爲這裏的一切隻爲了現在還躺在皇宮冰室上的君沫漓,就連明天進來打掃的下人眼睛都不敢亂瞟,而每天的打掃都有固定的時間。
沒人能想象的出每一天君子钰練完劍後就會一個人慢慢地走到這座屋子前,卻沒有一次敢進去,他怕啊……
在當初君沫漓爲了救他,而落得現在躺在床上沒有任何知覺的下場,他每一天都能清楚地看見君沫漓救他的情形。
甚至在那之後的一個月裏,他都不怎麽敢睡覺,因爲一睡着他就會做夢,夢到君沫漓喊他一定要救她,夢到當時血淋淋的場景……
今天,他跨進來了,因爲他充滿了未知,他急需傾訴。
小木屋的布置非常的漂亮,但卻很樸實。
“妹妹,哥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哥分不清對于她的感情了。”君子钰目光迷茫,眼睛已經失去焦距,茫然地看着窗外。
是的,正如君子钰說出的話的那樣,他已然分不清自己對于葉似瑾的情感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隻是出于對于葉似瑾的可憐及其少許的感恩,才會想着要娶她,現在他依舊想娶她,但問題的本質早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其實一直以來,包括在君墨染今天來了之前,他都以爲自己想娶葉似瑾完全出自于同情心、責任心和感恩之心,當然,一開始的實質卻隻是這個。
可是,就在今天,他聽到君墨染說‘如果連誠旭沒有回來,那麽除了他的外公以外将沒有人能讓葉似瑾痊愈’的時候。
君子钰第一反應就是害怕,害怕葉似瑾會離開。
這種害怕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上一次還是在君沫璃發生了那種事情以後,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
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娶她的吧!君子钰暗暗地想。
……
京城的局面已是日益嚴峻,所幸這一天終于有了一個對于君墨染和君子钰兩個知情人來說的好消息傳來。
當初那個因幫助雪山信使送信而進入君子钰的親衛軍的曹臾,因爲從沒在人前露過面,所以最近就被君子钰派到了宮裏潛伏着。
當假的連誠旭的助手和連誠旭開始從頭學起,也可以照顧連誠旭的生活起居,已經獲得了假的連誠旭的最基本的信任。
這天,曹臾說要出宮上山采集草藥,假的連誠旭也放行了。
說來這個冒牌貨也倒是對于連誠旭有了一定的了解,也知道連誠旭用的草藥喜歡親自上山采集,但無奈假的那個對于草藥的了解實在不多,所以也就給了曹臾可趁之機。
曹臾一直爬到山的最頂端,看着那個好像早早就等在那裏的卻隻留給他一個背影的人,恭敬的站在那人的身後,“主子,屬下來晚了。”曹臾微微低下了頭。
來人終于轉過身子,那個一早就等在那裏的人聽到說話的聲音終于轉過頭來了,竟然就是君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