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公公倒是不在意,大馬金刀的坐在位置上,笑得一臉神秘莫測。
“關于這個問題,咱家來的時候皇上就說了,要是南宮公子還沒醒來,就讓咱家等着!要咱家親自宣了旨,才能回宮!”
這個時候南宮遠昔還不知道皇帝打的是什麽算盤,那他就真枉爲南宮家主了。
雖然心裏氣,但是話說“王爺的管家大三品”,更别說現在這個,還是皇帝面前上得話的人。
他今天就是氣死了,也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一丁點對皇家,對皇帝的不敬之處。别說宮裏還有一個作爲他姐姐的皇後!
人人都道皇後得寵,後宮帝後琴瑟和鳴。
可又有誰知道,傳聞中和皇帝伉俪情深的皇後,其實并不是皇帝心中的那顆朱砂痣……
再怎麽說南宮遠昔也是南宮家的家主,更是一國國舅。不管他暗地裏怎麽想,但是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讓他明面上不屑于和聞公公做過多的計較。
放下茶杯緩緩站起來理了一下外袍的衣襟,“既然皇上做了這樣的吩咐,那聞公公就請在文浩醒來之前,都委身于南宮府吧。”
說着一轉身,便朝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去安排了一個院子出來。聞公公可是南宮府的貴客,給我好生伺候着!”
進來的是南宮家的管家,從南宮遠昔年幼時就跟着南宮遠昔了,所以主仆倆的情誼,也不是一天兩天能說通的,
默契什麽的,也自然不用說。南宮遠昔一句話,甚至隻動動臉上的肌肉,管家都知道他在想什麽。
此時聽了南宮遠昔的吩咐,臉上雖還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态度,其實心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家主。”
說着對聞公公行了一禮,“聞公公請跟小的來,小的……”
話說一半,門外匆匆跑來一個小厮,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樣子讓大廳内的三人都不約而同的皺了眉頭。
南宮遠昔更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木材做的桌子立刻出現一條裂紋,上面的茶碗更是直接“啪”的一聲,碎成渣渣。
裏面的茶水順着桌子滴了下來,一滴,兩滴,三滴……
聲音被無限放大,仿佛滴在了每個人的心髒上面,泛起陣陣漣漪。從心尖上。開始慢慢的,慢慢的變涼,再凍成冰……
“沒見到本家主正有客人嗎?如此魯莽,沖撞了貴客,你萬死不足。來人,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最後一滴水滴完,那聲音卻是成了小厮最後的樂曲。
來人沒想到居然就這麽撞到槍口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絲毫不做假的重量發出一聲骨頭和大地親密接觸後傳來的翠響。
“家主饒命,小的不是故意沖撞,家主饒命……”
頭一下一下,重重的磕在地闆上,隻一下,小厮額頭上便流下潺潺鮮血,像極了剛剛桌子上的茶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也成功阻止了聞公公的腳步,本來已經站了起來的身子又重新坐了回去。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出,不是沖着他來的,就是今天他就能辦完事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