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洛陽佛門的異動,不止林志甯冥冥中有所察覺,洛陽的各方勢力,更加驚疑不定,因爲他們也不知道,佛門這麽多高手,齊聚一堂所爲何事。
就連一向親近佛門的,也打探不出絲毫情報,這幫佛門老秃往日裏舌燦蓮花,此時,卻仿佛一個個都修煉起了閉口禅。
未知,往往讓人忐忑不安,親近佛門的勢力還好一些,雖然擔憂,但也沒有多大影響,而其他不管是魔門亦或者外族勢力,甚至道門,都暗暗戒備,生怕佛門的目的是趁亂一舉清除東都各方暗探。
雖然他們很多人都知道,風頭正勁的“血眼魔君”來到洛陽,但他們卻不敢有絲毫放心,先不說佛門是不是爲林志甯而來,即便是爲了林志甯,難保他們不會順勢而爲,将他們一舉鏟除。
對于佛門,誰都不敢打包票,因而除了一些自恃隐藏極深或者名聲甚好的人物,其他的紛紛找些借口,暫時避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對于洛陽城中的異動,林志甯感覺的很清楚,除了佛門氣息變得濃厚,上次經過洛陽感受到的一些氣息,都已經消失無蹤。若說他們遭遇不測,任誰都不會相信,楊廣再怎麽失勢,再怎麽窩囊,也沒有人在這時在他眼皮子地下,鬧出什麽天大的事來。
林志甯既爲佛門勢大暗暗歎息,也爲那些明哲保身的人物感到悲哀,一個個野心勃勃,卻被佛門吓得噤若寒蟬。
他嘴角不時流露出一絲不屑,大搖大擺的來到靜念禅院。人家既然苦等多時,林志甯當然知情識趣,徑直送上門來。
朱漆的大門,幾排金燦燦的大銅釘,即便是比之奢華肅穆的宮門也差不了多少。青石壘築的高大圍牆,将這方外之地,同紅塵俗世牢牢割據開來。
進到靜念禅院,即使林志甯見過各地繁華,也不得不贊歎,靜念禅院的奢華,整座禅院,籠罩着一層金色光華。
那絕不是功德鑄就的金光,而是搜刮百姓脂血,而粉飾出來的,連一磚一瓦都顯露出奢華,以及那奢華之下掩藏不住的血光。
林志甯走的極慢,旁邊的僧衆,也仿佛沒看到有人來到一般,不管不顧的念着經文。佛殿中長明的燈火将滿堂的輝煌,映照在一個個光秃秃的腦袋上,似也爲他們附上了一層金光。
若是單看那金碧輝煌的殿宇,道貌岸然的高僧,幾乎讓人覺得這裏就是西天極樂世界,而在座的,就是口口相傳的佛陀菩薩。然而那金碧輝煌,那道貌岸然,放到了此間,卻讓人産生毛骨悚然的驚懼。因爲撐起那些堂皇,那些莊嚴的,是看不見的森森白骨,是厚厚的百姓脂血。
林志甯甚至感覺自己不是走在佛寺之中,身邊念經的也不是一個個高僧,而是一片修羅場,一個個大吃大嚼百姓肢體,滿嘴鮮血膏脂,偏偏一副慈悲像的惡魔。
此刻,他感覺到濃濃的惡心,升起了無邊怒火,卻也有深深的無力感。他跟着魯妙子學藝之時,時常感覺自己殺伐過甚,然而看到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那刺鼻的血腥味,跟蠱惑人心的僞善,讓他感到發自内心的厭惡跟惡心。
怒火的高熾,點燃了林志甯心中的激情,于這樣的人爲難,他心中升起了無窮的鬥志。即使他們再怎麽蠱惑人心,自己即便不能扭轉人們的看法,但是他要給這些高高在上,将自己視作佛陀菩薩的人一個難忘的教訓。
當林志甯心生無力的時候,他渾身的氣勢有那麽一絲的停滞,似要慢慢失去鬥志,似要迷失心智。那一刻,一幫老僧各個面露喜色,今日的靜念禅院,早就布好陣勢,從林志甯進入禅院那一刻起,他就已經進入了佛陣。
那喃喃的誦經聲,也是佛門惑人心智的無上法門,他們希望在不知不覺中,影響林志甯,度化林志甯。
然而他們并不知道,林志甯那一刻的無力感,并非因爲他們不斷的誦經,而是想到世人多愚,不思進取,求神拜佛。
然而佛寺的金碧輝煌,卻激起了林志甯心中的怒火,也激起了他無窮的鬥志。這讓他氣勢更加宏大,氣機更加淩厲。
那幾位老僧,已經坐不住了,讓林志甯氣勢這般不斷上漲,他們自然無礙,但是那些布置佛陣的普通佛子,卻經受不住這等沖擊。
幾聲宏大的誦經聲,幾乎同時響起,如同潤物的細雨,悄悄侵襲林志甯的心智。
誦經聲經過佛陣的加持,如同洪鍾大呂響徹林志甯心頭,不斷的蠱惑着他,讓他放棄,讓他皈依。
如果是初來這個世界的林志甯,一定忍受不住這種沖擊,要麽被度化爲佛門護法,要麽就被洗腦成一個白癡。
然而他已經今非昔比,而且自進入靜念禅院,他的觀感就極差,所以這些蠱惑的聲音,如同不斷飛舞的蒼蠅,讓他心煩意亂,卻更加憤怒異常。
林志甯對于音攻一道,了解的極深,惑人心智的武學,也極爲熟悉,盛怒之下,雖然缺了一些冷靜,但是這些呱噪,卻也動搖不了他的心神。(未完待續。)!&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