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臉色鐵青,柳眉倒豎,古銅色的肌膚都有些漲紅。不要說她,就是陰癸派那些精通媚術的妖女,被大庭廣衆之下這般羞辱,也忍不下這口惡氣。何況商秀珣憤怒,并不全是因爲四大寇污言穢語,她率人馳援竟陵,别說具體時間,就是行動路線,也少有人知道,但四大寇卻正好堵在這裏,要說牧場中沒有奸細,傻子都不信。
看到這四個奇形怪狀的人出現,知道他們是兇名遠揚的四大寇,寇仲跟徐子陵相視一眼,都是心中巨震,也知道了其中的關竅。内奸叛徒曆來讓人唾棄,卻沒想到飛馬牧場,居然也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林志甯知道牧場會遇到這一出,但真正碰到之時,耳聽到那幾個口出污言穢語,原本還打算将内奸揪出來在殺他們,但此時林志甯已經等不及了。
哪怕之後鋤奸之時會引起商秀珣誤會,林志甯也不打算等下去了,他實在聽不下去這幾個人的污言穢語,也看不下去他們在好端端的活着。
四大寇不愧是爲惡多端的匪首,能夠橫行這麽多年也自然有他的道理,林志甯盯上他們之時,他們就停下了叫嚣,滿臉的凝重,沒有這份精明,他們早就被人滅了不知道多少次,然而這次,這份精明卻再也不能提供絲毫的幫助。
修習《長生訣》的寇仲徐子陵對于殺氣煞氣的感應,也超出旁人,林志甯殺心大熾的那一刹那,他二人雖然知道林志甯不是對着他們,但依舊突然感覺如墜冰窖,脊骨一陣冷氣竄上頭dǐng。
牧場其他随從破口大罵,知道林志甯随行的他們,也不懼四大寇的兇名,隻是聽到賊寇辱及場主,安奈不住心中怒火。
這條小徑上,賊寇的淫笑聲還未止歇,牧場衆人的罵聲依舊,然而此時卻是仿佛時間停滞了一般,在衆賊寇眼中,他們突然置身于枯骨地獄,他們不言不動,連思想也仿佛被凍結。然而卻能感覺到,一陣輕柔的風兒拂過,那般輕柔,那般舒爽,那般讓人迷醉。
商秀珣這邊,罵聲突然而止,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讓他們心≠dǐng≠diǎn≠小≠說,.≥.o±<s"arn:2p02p0"><srpp"asrp">s_();</srp></>底發寒。那些淫笑着的賊寇,笑聲漸漸衰弱,人漸漸失去生機,而臉上卻詭異的帶着滿足,帶着笑容。
“好,好快。”身材雄偉的曹應龍眼睛漸漸失去神采,嘴裏喃喃的說道,然後像是一尊雕像轟然倒地,仿佛他的跌倒,觸動了機關,那些賊寇一個個相繼跌倒,再也沒有絲毫生機。
牧場中人都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可怕的噩夢,那些耀武揚威嚣張霸道的賊寇,竟然就這麽被解決了。
“回牧場。”商秀珣也覺得有些夢幻,扭頭看了看安坐在馬上的林志甯一眼,終于确定這不是夢,大聲吩咐道。
卻是商秀珣看懂了林志甯的意思,他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殺了這些人,讓他們有機會說那些污言穢語,林志甯很抱歉,所以給商秀珣一個交代。商秀珣很滿意這個交代,雖然她并不嗜殺,但不代表她不會殺人,然而殺一些污穢之輩,卻也髒了她的手,而林志甯出手幫她解決麻煩,她自然也很高興。
牧場随從一言不發的默默前行,連寇仲徐子陵也有些沉默,一個高手随行,自然讓人高興,但這個高手的手段詭異莫測,卻讓人難以接近。
而所有人中,唯有陶叔盛最驚惶,也最不安,不管是見到的,還是聽到的,他都知道,林志甯武功很高,高到他難以想象。當真正見到林志甯狠下殺手時,他才發現,即使他将林志甯想象的很厲害,但是依舊與現實有着太大的差距。
他現在在暗暗盤算,到底有哪些人知道自己叛變的事情,自己哪些地方還做得不夠完美,會留下破綻。同時心裏也在暗暗祈禱,祈禱商秀珣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祈禱瓦崗快diǎn動手,引開商秀珣的視線。
“你好像很不安,能告訴我,是什麽讓你不安嗎。”就在他不斷的胡思亂想,驚慌忐忑中,林志甯的聲音像是炸雷一般,在他耳邊響起。
“恩,我,我哪有不安,你胡說八道什麽!”陶叔盛突然一陣心慌,連忙否認,語氣中有些憤怒,也有些慌亂。
随着他的辯解聲,衆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商秀珣微蹙着眉頭,疑惑的看着他;其他人也被兩人沒頭沒腦的話,弄得很是疑惑,也看向了陶叔盛;而寇仲徐子陵卻是心中一震,好笑的看着他。
所有人中,隻有他們二人雖然震驚,卻實實在在看的清楚,林志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并不是對任何人說的,而陶叔盛偏偏跳了出來,這是在太有意思了。
看到衆人都疑惑的看着自己,陶叔盛心中更加慌亂,大聲說道:“都看我做什麽,我哪有不安,都是他胡說八道。”
然而他的大聲辯解,卻引起了衆人的懷疑,爲什麽林志甯會說他不安,爲什麽他這麽着急的辯解,爲什麽他神情中有一絲慌亂,衆人看向他的目光,漸漸由疑惑,變得懷疑,變得審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