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武林人士的密切關注中,原興雲莊的舊址上,再也找不到任何龍嘯雲曾經存在過的證據,一座座精緻典雅的園林,在原址上興建。 曾經占據這裏十多年的龍嘯雲,從此隻在老輩江湖人中,偶爾才會想起,這裏生過的一些事情。
看着莊嚴肅穆的正門,前來觀禮的人們,有好多都是露出很詭異的笑容,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的命運,或是在嘲笑林志甯的狂妄。
對他們來說,江湖永遠是江湖,而朝堂永遠是朝堂,這是兩個不相幹的世界,也是兩個互相敵對互相警惕的世界,而林志甯開設書院,很顯然在他們看來,是屬于撈過界的行爲,因爲對他們來說,朝堂永遠是他們鄙視卻也畏懼的所在,林志甯的行爲,不啻于自尋死路。
但他們還是來觀禮,不管林志甯是不是自尋死路,如今他們都别無選擇,他們需要知道林志甯下一步的打算,需要看見林志甯不是對他們不利。
林志甯的書院既豐富,也簡陋,豐富的是之中的藏書,林志甯一聲所學何其淵博,說他是個移動圖書館也毫不爲過,“明道書院”的藏書自然極其豐沛;說簡陋是因爲他的書院中,如今還沒有找到合适的先生,單憑他一人,絕無可能撐起一座龐大的書院,即便有可能,林志甯也不會将自己綁在這裏。
不過這卻難不倒林志甯,就在書院建好之前,林志甯去拜訪了幾位極有名望的高人,或以武力,或以學識,或以藏書,總之,林志甯想要的先生,會在書院開張之後,6續到來。
這些人或許不懂武學,但他們在自己精通的領域,卻也絕對算得上頂尖一類,有他們的輔助,林志甯隻需要傳下正統的,注重養身養神的武學,就足夠了。
書院的開張典禮,很順利,沒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林志甯麻煩,也沒有人在這時,顯示自己的存在,一切順利的讓人難以置信。
那些計劃看一出好戲的人們,終究還是失望的現,雖然林志甯同很多勢力都是表面上和和氣氣,但就是這表面的和氣,已然保證了典禮的順利進行。
不管是上官金虹也好,天機老人也罷,亦或者官面上的勢力,都是送上了賀禮,連半分找茬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那些老謀深算的,習慣了陰謀算計的各大勢力的頭頭腦腦們,重新認識了林志甯,認識了他的交遊廣闊,認識了他的威懾力。
很快,随着典禮結束,衆人漸漸散去,“明道書院”的名頭,在這片土地上漸漸傳播開來,不管是诋毀,或者稱贊,或者嫉恨,消息已驚人的度傳播。
掌控着武林的各大勢力,以及想要掌控武林的朝堂,都瞠目結舌的看着消息傳播,明裏暗裏不斷阻撓的他們,實在沒想到消息居然能夠傳播開,更沒想到消息居然這麽快就人盡皆知。
在朝廷跟各大勢力大佬們看來,林志甯這番作爲,實在是在動搖他們的統治基礎,天下布武,那麽朝廷還能欺壓什麽人麽,但有不順心的,盡皆暴起反抗,他們還怎麽保證朝廷的威嚴;人人都會習武,人人都有秘籍,那麽占據名山大川,牧養百姓供奉他們習武的門派還有什麽優勢,你會的我也會,說不定還比你更加精通,打着除魔衛道的幌子草菅人命,再也行不通,讓從來都直覺高高在上的大佬們如何能夠忍受。
處在社會底層的百姓卻沒有絲毫的快感,對林志甯天下布武的宏願卻是很漠視,因爲他們知道,麻木不仁的心告訴他們,即使有人這的這麽做,他們也絕不會出頭,他們更加看重的是,今年的年景好不好,今年的稅賦能不能少一些。
而那些不安分的青年,那些向往着腥風血雨,向往着功成名就的年輕人,卻像是感覺上帝幫他們推開了一扇窗戶,讓他們能夠看到的更多。
年輕人們,不管是有沒有基礎,有能力的,紛紛開始向着“明道書院”而來。小李飛刀的威名流傳了這麽多年,第一次有人接住了飛刀,這樣的人傳播武學,他們如何能夠不來。
天下紛紛擾擾,天下又很安甯,明道書院吸引了太多的人,也讓太多的人,開始更加努力的磨練自己的武學。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但時間也過得很慢。對于在書院中學習的年輕人來說,時間實在快的不可思議,那些武學,那些有趣的學問,他們甚至都來不及将感興趣的學會,時間就從指縫中流逝;對于那些習慣了陰謀的人來說,時間像是度日如年,一步一頓的讓他們心煩不安,書院建立了那麽久,難道林志甯正就一心教導武學,他們并不相信,以己度人,他們半點兒都不信林志甯是那麽安分的人。
不管他們信不信,不管書院的學生們怎麽感慨時間的流逝,林志甯都不在意,他感覺自己的方式還是太慢了,這些學子雖然也有天資出衆的,但想要成長到能夠給他幫助,依然還是太漫長了,漫長到他自己都不願在等下去。
好在,一切都快了,隻需要他在第一批學子心中種下種子,他就能夠解脫出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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