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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花滿樓跟陸小鳳是不是對林志甯有所防備,但他們肯同林志甯結交,林志甯就很開心,這個世界有趣的事情,大都發生在這幾人身上,即使林志甯現在已經不好湊熱鬧,但能夠看到許多趣事,林志甯當然也不會錯過。
花滿樓是江南花家七公子,江南花家是這個世界的頂級富豪,據說花家的産業,需要騎上快馬,連續奔馳幾天幾夜,才能從這頭到達那頭。
所以這個地方雖然是花滿樓暫時歇腳的地方,依然布置的很典雅,同樣也很奢華。
花滿樓的居所,從來都布滿了鮮花,在他的地方,如同置身花海,林志甯能夠從陸小鳳臉上看出驚訝,他自己也很驚訝。
即使見多識廣的林志甯,也不得不稱贊,花滿樓的居所确實别具匠心,以及江南花家的富奢。
花家的酒水雖然清淡,但也是頂尖的美酒,從陸小鳳滿意的笑容就可以看出,花家的酒即使陸小鳳也很滿足。
酒過三巡,陸小鳳看似不經意的嚷嚷:“林兄弟實在不夠朋友,即使不看在我将你背出大牢,也該看在咱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怎能看着我等四處奔波,而你卻躲在後面看戲。”
“陸兄似乎忘了,你當初見到我時,我是什麽情形,更何況,你陸小鳳不是喜歡多管閑事嗎,有你陸大俠出馬,還需要我這個無名小卒麽。”
“不會吧,我看你神完氣足,不像是重傷垂死的樣子啊。”陸小鳳滿意的咂着嘴,斜視着林志甯,滿臉不信的說道。
“是與不是,你看一看便知。”林志甯笑着說道,遞出一隻手臂,看着陸小鳳說道。
陸小鳳終于坐正了身子,将手指搭在林志甯手腕上,臉上的驚訝更震撼卻越來越濃,難以置信的看着林志甯。
他确實很難以相信,即便自己親自查看過,他還是難以相信自己看到的,林志甯的身體,在他看來依舊糟糕的一塌糊塗,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有着連他都發現不了的身法跟斂息的手段。
看着林志甯依舊笑容滿面的神情,陸小鳳突然挑挑眉頭,說道:“說真的,如果每次見到林兄,你都是非常出人意料,我幾乎認爲,你此刻早該是個死人了。”
他們二人的對話,讓花滿樓好生不解,疑惑的問道:“陸兄?”
“你自己看看吧,反正我是沒法跟你說清楚的,這小子的情形太奇怪了,幾乎颠覆了我的認知。”陸小鳳話語中帶着無奈,輕佻的說道。
“林兄,得罪了。”花滿樓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笑容并沒有從他臉上消失,告罪一聲,将手指搭在林志甯的手腕上。
說實話,陸小鳳此時雖然知道花滿樓是個瞎子,是個鼻子耳朵極爲厲害的瞎子,但他卻并不知道花滿樓的鼻子跟耳朵到底厲害到什麽程度。
所以他當然不知道林志甯的出現對花滿樓的震撼有多大,但再大的震撼也比不上自己親自感覺到的,花滿樓也感覺自己的認知被颠覆,自己是不是感覺出錯了。
從林志甯的脈象,他幾乎可以斷定,林志甯或許下一刻就要咽氣,但林志甯說話的聲音中,卻沒有半分病入膏肓的感覺。
尤其是在這種極端不利的情況下,他都聞不到林志甯身上的氣味,聽不到林志甯的呼吸心跳,他當然不會認爲自己同一具屍體說話,那麽林志甯的武功高明到什麽地步,花滿樓自己都不敢想象。
花滿樓的醫術絕對不低,但他卻不知道該拿林志甯如今的情形怎麽辦,心裏轉過很多念頭,但他知道,沒有一個合适的法子,調理林志甯如今的身體。
更重要的是,他想不明白,以林志甯這樣的武功,這個江湖中,還有誰能夠将他傷到這般地步,如果有這樣的人物,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怎麽樣,花滿樓,我就說過,他如今還能夠活着,已經是個奇迹了。”狠狠的灌了一杯酒,陸小鳳仿佛壓驚一般,頓了頓,笑着說道。
“不錯,我不知道發上了怎樣的事情,才能傷到這種地步,但我想不出來,爲何傷到這樣的地步,林兄還能如同常人一般。”花滿樓點點頭,凝重的說道。
“哈,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花兄陸兄何必多想。來來來,花兄的酒确實不錯,怎可爲區區小事而耽誤了喝酒。”林志甯笑着說道。
花滿樓跟陸小鳳都理解錯了林志甯的意思,林志甯是有把握身體恢複,但花滿樓跟陸小鳳卻以爲,林志甯這是命不久矣,卻不想他們擔心。
不管花滿樓這個知道生命的美好,愛護每一個生命的翩翩君子,還是陸小鳳這個喜歡交朋友,對朋友兩肋插刀的浪子,雖然他們都跟林志甯并不算熟,在這一刻還是将林志甯當做朋友,一個豪邁的,置生死于肚外的朋友。
雖然心裏并不好受,但還是爽快的喝着酒,生死不由自主的悲傷似乎被強壓在心底,隻是同這個新認識的朋友,愉快的喝上一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