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青衣樓的打手,有着猙獰刀疤的“鐵面判官”跟紫面虬髯的“勾魂手”也是能夠在青衣第一樓留下畫像的人。
“青衣樓”并個是一座樓,青衣樓,有一百零八座.每樓都有一百零八個人,加起來就變成個勢力極龐大的組織。
他們不但人多勢大,而且組織嚴密,所以隻要是他們想做的事,就很少有做不成的。
誰也不知道青衣樓第一樓在哪裏,誰也沒有親眼看見過那一百零八張畫像。但無論誰都知道,能夠在那裏有畫像的人,就已經能夠在江湖上橫沖直闖了。
然而就是這樣兩個人,這次卻像是兩條狗一樣,被他的主人推出來,當做吸引混淆陸小鳳視線的工具。
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加入的青衣樓,但當這些高手們放下了自尊,變成一條狗的時候,他們本身就該爲那根骨頭而四處奔走。
所以他們自然也用不着什麽尊嚴,貪圖享樂之下,肉蛆一樣活着的人,武功自然難有進步。
所以他們隻是工具,隻爲了博取陸小鳳信任的工具,哪怕這些工具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他們也隻能乖乖的扮演屬于他們的角色。
無論是什麽人,當他們能将“玉面郎君”柳餘恨,“斷腸劍客”蕭秋雨,還有獨孤方這樣的人物聚攏在手下的時候,他們所圖謀的,一定不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鐵面判官跟勾魂手能夠讓江東四傑乖乖的跪在那裏,任由旁人觀賞他們臉上的恥辱的字畫,但卻一點兒都不敢反抗,之時心喪若死,知道自己的名頭徹底完蛋了。
而就是這樣兩個人,在碰到柳餘恨跟蕭秋雨之時,卻笑得比哭還難看,鐵面判官那号稱刀砍上去都能崩幾個豁口的臉皮卻被柳餘恨手腕上的鐵球輕松敲碎,而勾魂手也在一個照面就被蕭秋雨一柄短劍挑斷手筋,再也勾不了魂。
這樣的場面,這樣的武功,都沒能讓陸小鳳看上哪怕一眼,他依舊如同死人一樣躺在那裏。
然而接下來出場的那個少女,鮮花鋪路,琴音随行的少女,卻讓喜好美色的陸小鳳,逃得比兔子還快。
那确實是個絕色女子,陸小鳳生平見過不少女子,老的少的,美得醜的,但他從未見過這麽美麗的女子。
那女子靜靜的站在鮮花中,不施粉黛沒有半點多餘的顔色,卻突然讓這滿地五顔六色的花瓣都失去了色彩。
雖然漂亮的女人總是會有很多優待,但陸小鳳畢竟是個絕頂聰明的人,越是漂亮的女人,那麻煩就越讓人頭痛,何況,陸小鳳很相信自己的直覺,他直覺林志甯要他保重,一定不是随便說說的。
陸小鳳的輕功在這個世界,已經屬于絕頂,很少有人能夠在輕功一項上超過他,而這個絕色女子跟她的從屬,并不在其中。
躲過了麻煩,陸小鳳需要找個地方壓壓驚,沒有什麽比美酒更能壓驚的了。
霍休号稱天下第一富豪,至少明面上他是天下第一,霍休的莊子裏從來不缺少名人字畫,更不缺少頂級的美酒。
對于一個酒鬼來說,沒有比這更好的去處了,陸小鳳當然是個酒鬼,順便拜訪朋友,幫朋友消耗一些窖藏的美酒,陸小鳳向來很樂意。
當然陸小鳳并不知道,他的那些朋友,不少都是交好他,準備拿他擋災,或者随時準備出賣他的。
在霍休或者上官瑾看來,沒有比陸小鳳跟合适的人選了,除掉大金鵬國的那些老臣,奪取他們的那一份财産。隻要他稍加引導推動,陸小鳳就會将一切阻礙除掉,幫助他将一切線索抹除。
陸小鳳有這個能力,不管是他的智慧,還是他的武功,以及他的一些好朋友。
林志甯很好奇,對于上官瑾這樣一個将每一個銅闆都看的非常重要的人,是怎麽忍下心痛,眼睜睜的看着柳餘恨他們将自己的宅子毀的幹幹淨淨,順帶搭上那窖藏了許久的頂級美酒,即使做每一筆生意都需要投入,但對于一個将錢财看的比什麽都重要的人來說,這絕對是一種撕心裂肺的折磨。
不過,林志甯打算給他一個驚喜,林志甯并不打算看着霍休或者上官瑾的計劃順利實施,偶爾做些小破壞,看看那些自信滿滿的棋手們,眼看着局勢不受控制的發展時的困惑、頭痛、咬牙切齒,林志甯就會很開心。
再說,對林志甯來說,這座富麗堂皇的宅子毀就毀了,沒什麽關系,但那些美酒卻是絕不能浪費的,即使那些美酒還不屬于他,但很快就會屬于他了。
從強盜手裏搶回的東西,理所當然的屬于自己,林志甯早就将那些美酒當做了自己的私人物品,隻不過還寄存在霍休家中,還沒來得去拿而已。
于是,就發生下面的情況。
陸小鳳是疑惑中帶着笑意,霍休是慈和的笑容中帶着驚疑跟憤怒,而動手的柳餘恨跟蕭秋雨則是臉色鐵青,怒不可揭。
而林志甯則是一臉滿足的笑容,嘴裏還說道:“快砸,快砸,對,幹得好,就是這樣。這一壇是我的,這一壇也是我的。”
柳餘恨跟蕭秋雨憤恨難言,卻無力反抗,他們每每用力砸下,那一壇酒就被林志甯迅速化去他們的力道,據爲己有,仿佛他們不是來搞破壞的,而是來配合林志甯搶劫的一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