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太太,你有什麽話都可以和律師說,你現在所說的話都會成爲呈堂證供”
兩個女警面無表情地走向依岑
依岑清冷地站着,表情出奇的平靜
又不是她做的,她相信他們會還她一個公道
含香的反應則要激烈的多,她張開雙臂哭喊着擋在依岑的前面
不管他們怎麽拉怎麽拽,她就是死死地站住,不讓拖走
依岑的眼角有淚水在翻湧,不是因爲委屈,而是因爲感動
她輕輕地推開了擋在前面的含香,伸出雙手,冰冷的手铐沉沉地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兩個人架着她,走向了警車,身後是含香的哭喊聲
“少奶奶,别害怕,少爺回來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汪……汪……”是白的聲音
依岑噙着淚,不忍回頭看
人生如戲,昨天還爲教訓了徐麗麗而洋洋得意,今天就轉眼要成爲階下囚
看來邪惡的想法根本就是不能有啊
警局裏,依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解釋着
“我不會開車,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我也沒有認識什麽黑道上的人,我認識的人很少”
“沒有證據就請放了我,這樣會放走真正的兇手!”
然而不管依岑怎麽解釋,他們就是不相信她
她今天确定是要被關在這裏了,依岑絕望地想
因爲他們說法律規定有權扣留她48個時
穿過常常的走廊,依岑被要求換上一套藍色的囚服
然後又帶她來到一個房間
幸好隻有她一個人
狹的空間,四周都是牆,散發着一股惡臭的發黴的味道
依岑捂着鼻子,環視着四周
孤獨凄涼,此刻她最想的人是淩霄墨
要是他在就好了
如果他在的話,他們一定不敢這麽做
依岑蹲在角落,盡然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幾天她實在是太累了,因爲那些照片,因爲那些記者,她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覺
現在終于安靜了,安靜地可怕!
在彎曲的山路上,依岑駕駛着淩霄墨的瑪莎拉蒂在兜風
含香和白坐在後面,“少奶奶,你真厲害,居然學會開車了”
“嗯,以後我們就可以經常一起出來玩了”依岑宛然一笑,明媚的就如陽光般的燦爛
“少奶奶,我突然想唱歌”女傭提議道
依岑笑笑:“那我就等着欣賞了”
她們一邊唱着歌,一邊看着周圍的風景,好不開心
突然迎面有一輛車疾馳而來,依岑想躲避,但是那人還是故意地向她這邊撞來
開車的是一個女人!
那女人面目猙獰地大喊大叫:“所有跟我搶淩霄墨的人,都得死!淩霄墨是屬于我的!”
依岑努力地想看清她的臉,看看她,到底是不是徐麗麗……
近了,更近了,就差一點點,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看清了……
依岑掙紮着睜開了眼睛,入目之處還是四面牆
是個夢
好清晰的夢
那個女人是誰?依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
當淩霄墨的太太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啊!
這個世界上有那麽女人觊觎着她這個位置
而她竟然陰差陽錯地當上了淩太太!
雖然至今她也不知道什麽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