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拽的生疼,依岑第一次感覺到通往卧室的走廊是那麽那麽的長
她咬着唇,再疼也沒有喊一聲
沉默,無盡的沉默
淩霄墨走的飛快,眼眸中迷蒙上一層憤怒的幻彩
依岑被拖着走進了卧室
剛打開門,淩霄墨就将她推了進去
一瞬間,門被重重地關上,他沒有進來
依岑聽到門外一陣聲響,心頭一緊,開始不斷地趴在門邊拍打起來:“你要幹什麽!快放我出去!”
淩霄墨唇角微微上揚,利索地給門纏上了一道又一道的鏈條鎖
轉身對跟在身後的一衆保镖說道:“你們誰也不準放她出去,如果有誰違背我的命令!那我就會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的話像一把把利箭,穿透了依岑的心
他要把她囚禁在裏面
淩霄墨,你這個大變~态,大魔頭!
依岑雙手抱膝在門邊蹲了下來,淚水無聲地滑落
他們之間是隔着的啊隔着,隔着一道門,卻像似千萬崇山峻嶺,怎麽也跨不過去
她的頭好重,真像是做了一場夢
“在裏面好好反省反省吧”淩霄墨對着門露出一道森冷的笑意
這回她終于完完全全地屬于自己了!
依岑聽着門外漸漸走遠的腳步聲,慢慢從地上站了起來
她急需要洗一個熱水澡,此刻的她渾身發抖,她太需要溫暖了
“嘩啦啦”熱水沖刷着依岑的身體,透過鏡子,還能看到脖子上7朵淡淡的印記
她還記得他們耳鬓厮~磨,癡癡纏纏
曾經他的溫暖是那樣地把他包圍,如今他俨然已經成爲了暴君
洗完澡,依岑躺在床~上,床~上還殘留着他的味道
大床,顯得如此的空空蕩蕩
夜,越來越深
依岑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曾經不習慣兩個人睡的她,如今卻一個人睡不着覺
習慣,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門外突然間一陣鏈條的聲音,依岑以爲是含香來送飯,趕緊跑了過去
門被打開,是淩霄墨
他鐵青着臉,依岑不由得倒退了幾步
她現在見到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害怕
淩霄墨卻正眼也不看她
他帶着駭人的氣焰,筆直地走進去,把飯菜放到了餐桌上,在那裏他曾經親自剝蝦給她吃
依岑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淚眼婆娑地說道:“如果你現在這麽讨厭我的話,那我們還是離婚吧”
如果彼此在一起,是這麽不舒服的狀态的話,還不如分手的好
好在結婚時間還短,大家都不會陷得太深!
淩霄墨回眸,燦若寒星的雙眸裏閃着星星點點的醋意,嘴角邪邪地向上揚:“現在就等不及要和他在一起了,是嗎?”
依岑看着他因爲憤怒而清冷的臉:“既然你這麽讨厭我,還不如放了我!我們不要再這樣彼此折磨!”
“離婚,你别想了!”淩霄墨俯瞰着依岑,眼底像似結冰的湖泊,“在我淩霄墨的字典裏,就是沒有離婚二字!”
“……”
他就是大魔頭,根本不能溝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