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依岑最終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給隐忍了下去。
依茜已經受過太多的傷,她有些于心不忍。
“依岑,你什麽時候變得吞吞吐吐的了,我們是好姐妹,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依茜追問道。
依岑握着依茜的手,眼眸裏波光流轉,盈盈閃閃:“看到你幸福,我真的很開心。作爲你的好朋友,我唯一想提醒你的就是一定要看清楚這個人是不是值得愛……”
依岑說的極其隐晦。
依茜愠着一雙黑葡萄般爍而發亮的眼眸,堅定地說道:“他很完美,幾乎找不到缺點。我很确定,自己真的很愛他,而且他也很愛我,到最終,他一定會給我幸福的。”
說到最後半句的時候,依茜特意凝視着依岑,滿含深意。
依岑仿佛被電了一下,整個人有點不好,爲什麽她總是感覺依茜一直在向自己暗示些什麽呢。
她定了定神,極力說服自己是多想了。
依茜突然又像個小女孩般撒起嬌來:“他告訴我,明天要出差,我覺得我會很想很想他的……淩少出差的時候,你會不會想他想的睡不着覺?”
“我沒那麽誇張……”依岑苦澀地一笑。
隻是習慣真的是個強大而可怕的東西,淩霄墨不在的時候,依岑的睡眠的确會受到影響。
不管她承不承認,她現在已經習慣兩個人生活了。
依岑感覺如果再和依茜聊下去的話,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寶寶的事,她壓力本身就很大,真的沒有多餘的精力再應付情感上的事了。
依茜真的戀愛了,但是那個男人一定不會是淩霄墨,一定不會。依岑在腦子裏一遍又一遍地告訴着自己。
依岑找了個借口,轉身離開。
依茜看着依岑嬌小瘦弱的背影,眼底裏閃過一抹複雜,她是自己曾經豁出命都要保護的好姐妹,現在自己卻正在費盡心機地傷害她。
命運,對她們兩個孤兒院長大的女孩,總是太過殘忍。
——
“我明天要出差。”
這是淩霄墨走進卧室說的第一句話。
原本在翻書的依岑猛然擡起頭來,她忽閃忽閃了幾下長而卷密的睫毛,問道:“你說什麽,我沒聽清。”
淩霄墨挑唇一笑,他在依岑的身邊坐了下來,從身後圈住了她,湊近她的耳畔,呢喃地說道:“我明天要出差,你明天得一個人睡了,我的小野獸。”
依茜說她的男朋友明天要出差,現在這個大魔頭也說明天要出差,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依岑皺緊了清秀的娥眉,心裏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淩霄墨親昵地捏了捏依岑的鼻尖,惺忪地說道:“怎麽,你不舍得嗎?”
依岑仰起沁着依岑薄薄細汗的小~臉,小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微啓紅唇:“我真的舍不得,你能不能不要去出差了?”
依岑也詫異自己怎麽會說這樣的話,也許在她潛意識裏她就是要盡量減少淩霄墨和依茜男朋友之間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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