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曼蘭聽了溫信鴻的話,當即決定訂婚典禮就在後天舉行。
“後天,會不會太快了?訂婚應該要準備好多東西的吧,我可不想委屈了依岑。”溫信鴻說道。
“放心,不會委屈她的。”刁曼蘭似乎對溫信鴻和依岑的婚事特别上心,她笑的嘴都合不攏。
“我跟你說啊,其實我早就盼着你結婚,平時就已經準備了很多。今天把請柬發出去,明天就可以舉辦了,場地呢,也不用選了,你爹地的那個花園再合适不過了。”刁曼蘭樂呵呵地說道。
“不行!”溫文采聽到他們的談話,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的臉色看起來十分的難看。
“什麽不行,那個花園不能作爲場地是嗎?”溫信鴻疑惑地看着溫文采。
“我說的是你們兩個不準結婚!”溫文采嚴厲地說道。
“爲什麽不行,我都已經答應了!”刁曼蘭提高嗓音說道。
“那也不行!總之就是不行!”溫文采斬釘截鐵地說道。
“爹地,你上次跟我聊的話,我很明白。結婚是我和依岑兩個人深思熟慮的結果,請你不要阻止我們!”溫信鴻抗議道。
“你不用理他,不用他的花園就是了!反正媽咪自然有辦法。”刁曼蘭看着溫信鴻說道。
“結婚的事,我不同意。所以絕對不能進行。”溫文采今天似乎看起來很不近情面,這讓溫信鴻十分郁悶。
“吆吆吆,這個家什麽時候輪得到你做主了!溫文采你不要忘了,當年你要不是進了我們刁家的門,繼承了我爹地的遺産,你會有今天嗎!”刁曼蘭又和溫文采對峙道。
溫信鴻萬萬沒想到,在他結婚的事上,同意的是刁曼蘭,反對的是溫文采,這是他之前想都沒想到的一個結果。
“刁曼蘭你不要再拿過去的事胡攪蠻纏了,其他的事都可以聽你的,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聽我的!”溫文采堅定地說道。
“爹地,你真的不需要爲我擔心,對于結婚,我有充分的思想準備,具有足夠的愛的能力,創造幸福的能力,所以我一定會生活的很幸福的!”溫信鴻試圖說服溫文采。
“信鴻,别跟他廢話了,媽咪這叫幫你訂酒店。我還不相信,憑我的人脈,還訂不到一家酒店。”
刁曼蘭一邊說着,一邊拿起電話開始要撥打。
溫文采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把電話砸到了地上,幾乎是咆哮道:“不準打!”
刁曼蘭本來就不是什麽溫柔賢淑的女人,這一砸,她就立馬火了,一雙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恨不得把溫文采吃了!
“溫文采,老娘告訴你!這個婚是結定了!”刁曼蘭氣的幾乎要跳起來。
“啪”的一下,溫文采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刁曼蘭的臉上。
這麽多年來,雖然他們一直争吵,但是還從來沒有動過手。
一瞬間,時間仿佛已經凝固住了。
“爹地,我都已經快三十的人了,這麽多年一直漂泊在外,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你就這麽不希望看到我幸福嗎!”溫信鴻的話裏透着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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