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肩膀,他湊過唇去,終于碰到那兩片花瓣般的柔~唇,帶着霸道氣息的吻滾燙地壓了下來。
她的心尖兒猛地漏了一拍兒,等到她意識到男人的唇印上了自己,她皺着眉,出于本能的掙紮起來。
仿佛是把三年的想念全都揉進了這吻裏,他的吻纏~綿而又霸道,一下子就撬開了她的貝齒,肆意地品嘗着她唇~間的美好。
他記不清是有多少次了,他夢到過有這麽一天。
此時此刻,他還是不能相信,隻有真真實實地感受着她的氣息,她的肌膚,她的心跳,她的嬌~喘……他才能夠确認。
他的腦子裏隻有兩個字在無數遍的重複着,要她!要她!要她!要她!
所有的語言在這樣的時刻,都顯得那麽蒼白。
“唔……”她忍不住嘤咛一聲。
掙紮着的依岑已經被他按在了大床~上,身上的衣衫在頃刻間被他撕的片甲不留。
天!依岑急的眼中多了一些潮~濕的氤氲,反射~出燈光,潋滟、璀璨,讓她更加的閃耀、迷人。
這個大魔頭,還是一點沒變!但是這一次,她好像真的不忍心咬她!
他的指尖輕觸着她的每一寸肌膚,仿佛是帶了魔力一般,她的身子裏有一陣陣電流蹿過。
一接觸到她光潔的肌膚,他的吻變得更加的熱烈,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個細胞,直到她的理智全都被渙散掉。
“唔……”女人的嬌~喘聲不斷地響起。
還伴随着男人的輕吼聲:“我要你,要你……”
豪門的城堡内,一室旖旎。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陽光灑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迷迷糊糊的依岑,伸手摸~到身邊結實有力的胳膊,她驚吓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一垂眸,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挂,她拉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身邊的淩霄墨倒是睡的很香,唇邊還浮着一絲笑意。
昨天的依岑好像置身在夢中,現在她完全清醒過來了。
身上襲來的疼痛,在提醒她昨天晚上有多麽的激烈。
自己的衣服稀稀拉拉地被扔在地上,都已經不能穿。
她不自覺地擰緊了秀眉,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
一隻大掌突然橫過來,扣在了她的肩上,因爲用力很大,她跌進了他的懷中,小~臉貼在了他裸~露的肌膚上。
“老婆,我們在一起睡會。”男人半合着雙眸,喃喃地說道。
他真想一直像現在這樣,兩個人不分彼此地在一起,怎麽膩都不夠。
什麽公司的項目啦,什麽競争對手的打擊啦,什麽無聊的總統競選啦,統統不參與,統統不關心,隻要和她在一起,就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經過三年時間,他才悟出了這個道理。
“誰是你老婆!快放開我!”依岑掙紮着更激烈了。
雖然昨天晚上她真的被他感動了,但是這樣的感動已經來的太遲了,曾經的她也許很需要他的好,他的保護,他每一個溫暖的眼神,他每一句貼心的安慰。
可是現在真的太遲了,她的心在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已經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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